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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不就得了?”

耸耸肩,她道:“萧惊堂未必是我的良人,既然知道不是良人,我要是全心全意跟他在一起,换来伤心一场,岂不是荒唐?”

眨眨眼,凌挽眉很不理解:“你怎么知道他不是良人?”

在凳子上坐下,温柔心平气和地道:“我对自己的另一半没什么要求,只要跟我平等就好了,我做饭,他洗碗。

我洗衣服,他晾衣服。

我只爱他一人,他也忠于我一人。

你觉得,萧惊堂是这样的人吗?”

顿了顿,凌挽眉认真地想了想。

有点茫然:“这个我也不太清楚。”

“还有啥不清楚的,他就不是啊!”

温柔鼓嘴:“妻妾成群,也有通房,看样子还在意得紧,哪里像是能跟一个人过日子的?”

在意通房?凌挽眉不太赞同:“萧二少爷面冷心热,只是不会太绝情,要说在意,我从未见过他在意除你之外的人。”

大概是最近感情很顺利,挽眉这眼角眉梢都是幸福,自然觉得别人也该一样幸福。

温柔叹了口气。

摇头道:“不讨论这个了,你还是看看我这装扮够大气么?”

金线绣的大红嫁衣,珠玉金冠,自然是很大气的。

凌挽眉点头,但有些疑惑:“你为什么问大不大气?一般的新娘子,都会问好看不好看。”

这婚事是皇帝赐的,肯定是大气为主,至于好看不好看,那重要吗?温柔嘻笑:“我穿什么都好看!”

被她这不要脸的劲儿逗得直笑,凌挽眉看着她,道:“你成亲那日,我来送嫁。”

“好。”

温柔颔首。

冬末时节,是最冷的时候,萧惊堂站在庭院里看着满是落雪积压着的树,目光深邃。

背后有人披着斗篷走出来,轻声咳嗽着:“萧二少爷,找在下可有什么事?”

回过头,萧惊堂看了看裴方物稍微好些了的气色,淡淡地道:“马上是我与温柔的婚期,届时府里会很热闹。

你在养病,我身为主人,自然要提前知会,以免惊扰。”

裴方物失笑:“炫耀就炫耀吧,二少爷何必说得这么弯弯绕绕的?”

看他一眼,萧惊堂勾唇:“嗯,我是来炫耀的,她要嫁给我了。”

捂嘴咳嗽两声,裴方物抬眼看他:“都说萧二少爷才惊一方,胸中有天下山川江河。

但在在下看来,您在感情之事上,稚嫩得与孩童无二。

她嫁给你又如何?心归你了吗?”

眼里的笑意少了,萧惊堂别开头,继续看着树上的雪:“不归我又如何?也不归你。

心不归我。

好歹人归我。

你机关算尽,最后又得到了什么?”

裴方物抿唇,张了张嘴,哑然失笑。

是啊,他什么都没有。

“你在我府上这么久了,也不见有人来寻,是失宠了吗?”

转了话题,萧惊堂问了一声。

裴方物是大皇子的人,然而被人烧了府邸,连个案都不能报。

想来大皇子也是分外恼他的。

“得宠失宠,都不过是人手中棋子。”

裴方物道:“不过二少爷这回算错了,在下并非叛逃,等温柔婚事一过,在下便要走了。”

微微皱眉,萧惊堂靠近他两步,认真地低声道:“你不觉得上错了船吗?”

大皇子如今被皇帝亲自打压,而三皇子势力见长,似乎更有胜算。

“自己选的船,若是错了。

那也只有跟着一起沉了。”

轻笑两声,裴方物看着他道:“在下知道二少爷打的什么算盘,但是在下拒绝。

在下今生今世只会站在二少爷的对面,绝对不会站在您的身边。”

微微一震,萧惊堂深深地看了他一眼:“执迷不悟。”

“在下有病在身。

就先回房了。”

朝他颔首,裴方物走得头也不回。

春至之日,大吉大利,当朝皇帝赐“升阳”

之名于民女温氏,认为公主,并赐婚当朝礼部尚书萧惊堂。

虽然谁都知道这公主是个虚的名头,但对于此事,皇后一派极力反对,虽然无效,却仍旧导致温柔从淑妃宫中出嫁之时遇见了麻烦。

大红的花轿被堵在玄武门之下。

守门的侍卫坚持要他们出示皇上或者皇后的令牌。

虽然是规矩,但是这婚事谁不知道?竟然也要拦。

宫女跑回去要手谕很耽误时间,淑妃气得派人去知会了圣上,圣上大驾过来,嘉奖了守卫尽忠职守。

并且当场给了淑妃随时发放出宫令牌的权力。

皇后气得在宫里直摔东西,皇帝回宫,却一声也没过问,直接去处理政事了。

“这才是偷鸡不成蚀把米呢!”

摘绿笑道:“皇上也是当真心疼咱们娘娘,这么大的权力。

说给就给了。”

淑妃掩唇,慈祥地看着旁边的花轿。

温柔是个宝贝啊,很懂帝王的心思,教会她不少事情,新奇的玩意儿也是层出不穷。

让皇上始终对她充满兴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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