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韩子矶点头承认。
此番大胜,是因为吴国元气大伤在先,大晋有利器在后,赢得一点悬念都没有。
韩朔挑着眉毛想,这小子还是比他差远了,他才称得上睿智,这小破孩顶多算聪明。
不过……
低头看一眼万民臣服的天下,太上皇叹了口气,抱住太后轻声道:“我们老了,该放手了。”
太后紧紧抱着无病,摇头道:“不放,打死不放,我要抱孙子孙女!”
太上皇:“……”
朝会散了,司徒锦想去追未晚,却被韩子矶笑眯眯地拦住了:“国事算完了,吴王,咱们来算算私人恩怨吧。”
司徒锦背后一凉:“臣还有事……”
“呵呵。”
韩子矶笑得好看,大殿的门一关,皇后娘娘上来就是一个擒拿手,一个千军顶就将他死死压在了地板上。
司徒锦铁青了脸:“皇上,你们这样是不利于邦交的。”
皇后娘娘笑眯眯地道:“要先处理了旧恩怨,才能继续好好相处啊吴王。”
司徒锦:“……”
“有件事你要是帮忙了,成功了,过去的恩怨就一笔勾销。”
韩子矶看着他,微微一笑:“否则,咱们就新帐旧账一起算吧,你可是很难才保住这条命的,司徒锦。”
未晚没有穿宫装,而是穿的一身英气十足的将军装。
见朝会散了,裴禀天头也不回地就走了,连忙几步跟上去,也顾不得旁人说闲话了,拉着他就道:“你等等。”
裴禀天身子一僵,微微侧过头来看着她。
路过的朝臣都扭头装作没看到,步履匆匆地就走了。
少有几个好事的,停下来听些八卦。
“最近为什么躲着我?”
未晚是直性子,皱着眉就问。
裴禀天抿唇:“公主过虑了,臣没有躲着公主。”
“骗人。”
未晚有些生气:“让你来宫里陪我练武都不肯了。”
以前在行军的时候天天打架,现在闲下来了,她觉得骨头都有些松,想找他来练练手,居然一次也不给她面子!
裴禀天低了头道:“禀天到底是外臣,多有不便。”
未晚挑眉:“以前怎么就不给我说你是外臣了?还敢跟我动手?”
“……臣知错。”
他闭了眼,还是那副不咸不淡的模样。
未晚气急,眼眶都有些红,甩了袖子就走。
裴禀天站在原地,看着未晚走进崇贞门,才叹了口气,慢慢转身离开。
千秋听着百合回来禀告的消息,直拍大腿:“裴禀天是怎么想的?”
韩子矶撑着下巴,淡淡地道:“还能怎么想,未晚没有意识到与他是男女之情,他在独自郁闷,找不到方法解决,就只能疏远未晚了。”
千秋不赞同地道:“磨磨唧唧的干什么?未晚没有意识到,他就直接说啊,这样闷葫芦似的,能追到美人才怪。”
韩子矶点头:“所以司徒锦那边需要来点刺激,放心吧,朕都安排好了。”
千秋摸摸下巴,眼里有点小期待。
司徒锦很郁闷,本来亡国就是足够让人郁闷的事情了,还碰上韩子矶和姬千秋这对折腾不死人不罢休的主儿。
让他帮忙?帮什么呢?
去跟未晚告白。
告个大棒槌啊,刚刚朝堂之上拒绝他的联姻要求的是谁啊?把美人硬塞给他让他不要多想了的又是谁啊?现在为什么又要他去跟未晚告白啊?
告白这种事情,哪里适合他这样高冷潇洒的人?司徒锦狠狠郁闷了一把,还是朝着景象宫去了。
没办法,人在屋檐下。
他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等他卧薪尝胆十年……
“你为什么在这里?”
韩未晚的声音从旁边传来。
司徒锦一震,满腹的心思都收了回去,侧头看了看,那人还是同以前一样清冷,一双眸子没有温度地看着他。
“来找你说话。”
他禁不住就板起脸,跟在吴国一样,严肃地看着她。
“要说什么?”
未晚微微皱眉:“现在我对你可半点感情不剩了,挑简单明了的话说。”
半点感情…也不剩了么?司徒锦眼神黯了黯,抿唇道:“我就是想问问你过得好不好…”
话说出来,自己都差点咬着自己的舌头。
对面的人看他的眼神也跟看白痴一样。
废话,能不好么?
“我过得很好,离开你才发现外面更自由。”
未晚淡淡地回了他一句:“听说你把紫霓裳葬在了你们以前皇陵,也是挺好的。”
司徒锦沉默,就算是拿皇陵的龙气镇压,他还是天天做噩梦,梦里只有空荡荡的宫殿,和一个女人不停歇的哭声。
“是我对不起你们。”
司徒锦低头,终于发自内心地说了这么一句话。
韩未晚眨眨眼,看了一眼四周,低笑道:“我还应该谢谢你当初一直冷落我,未曾真正与我同房。
你大概也是顾忌我的身份,怕对我动心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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