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说什么。

我也不知道赵岐说的「回家」和我心里认定的「回家」是不是一个意思。

我更不知道赵岐为什么要问我这个问题。

只是那一瞬间,突然有很多问题堆在我心口。

是不是有人上奏,我久居宫中不合适?

是不是周家生了什么变故,是金陵周家还是京城周家?

是不是太后要我离开这?

是不是选妃马上开始了?

是不是赵岐受到了什么压力?

我的心里开始细细密密地紧张起来。

而这些日子下来,我竟不知任何有关这局势的事情。

在我陷入沉思的时候,赵岐说:「若若不要多想,朕只是想你开心,所以同你提起。

」我不知要说些什么,不知做什么好,不知该开心还是不开心。

我看见赵岐低头皱了皱眉。

他说:「璋柔,朕可能最近批多了折子,对你说话时语气不太好,有些吓到你了。

」趁着这个功夫,赵岐叫人上了刚做好的芙蓉酥。

他接着说:「若若真的不必多想,朕以为,回金陵看看,会叫你开心。

」到了这个时候,我才真真正正意识到,赵岐说的「回家」便是我从来不敢想的「回家」。

莫大的喜悦冲上我的脑袋时,我有些晕乎乎的。

我咬了一口芙蓉酥,一字一句地跟赵岐确认道:「陛下真的是认真的吗?

而且,而且太妃是定然不会允许我回去的。

」赵岐叫人来给我沏了一杯茶:「所以今日朕把你召来。

」他解释说:「明日恭王妃在皇宫里设宴,邀了京城达贵参加。

其间设下一些答题的玩意,按照往年的规矩,拔得头筹的人,能去朕放宝贝的库房里转一圈。

不过今年,便给它改成准一个心愿好了。

」我刚开始听的时候,一边点头一边觉得有道理极了,只是听到后面便听出来了,还要拔得头筹。

我又一下子陷入了苦恼,我该怎么同赵岐说呢,可不要对我有那么大的自信,因为,因为我并不擅长这类事情。

我连赵岐这的芙蓉酥都吃不下了,一边有点不好意思,一边又觉得快点同他讲。

所以想了一会,我还是闷闷地开口道:「赵岐,你不要难为人了,我不行。

」我颇为哀怨地叹了一口气,接着说:「你也不要改什么规矩了,丢件宝贝最多肉疼一会,要是有人提什么为难人的要求,可就不好了。

」我仔仔细细地盯着赵岐看,势必不放过他的每一个表情。

因为我有一点担心,他会笑话我。

但是他好像并没有疑惑什么,也没有笑话什么。

他好像只是很开心地笑了一下,然后对我说:「所以朕今日把你召过来。

」我突然想到了什么,弱弱地开口道:「陛下,你不会想让我今日复习到三更吧。

」我想了想背书到凌晨的画面,便觉得脑袋开始隐隐作痛。

更重要的是,我便是背书到凌晨时分,那也不一定行啊。

于是我又补充道:「而且,我纵是一夜无眠,也不一定能拔得什么头筹啊。

」我本来有很多安慰自己的话,比如我小时候背书可好了,祖父夸过我的。

但是后来在皇陵,那些诗书礼仪都是太妃教我的。

且不说太妃教得怎样,是我本就很多年没有实打实地入过学堂了。

我越往后说声音越小,说到最后,就差把脑袋埋在胳膊里面了。

赵岐又笑了一下,有些安慰地说:「若若,不必担心。

朕今日召你来就是为告诉你,明日能问到的所有题目。

」我有些呆愣愣的,心情像是泡到蜜罐子里一样,有些甜,还有些,悬在那儿的不安。

我很小声地问他:「赵岐,这样子算不算犯规啊?

」赵岐也小声地同我说:「到时候,再允了那个优秀的去朕的宝库里转一圈。

」我意识到赵岐是认真的,认真地允了我可以回金陵看看。

而且刚刚平复下来心情,我才想到,恭王和陛下一母同胞,恭王妃的宴会上,赵岐要了问题过来,也没什么困难。

于是我便坐在了小桌子那,赵岐带着写满了问题的纸站在我面前。

样子像极了我小时候在学堂遇上的老师。

教书先生严厉极了,一边说什么今日默的内容简单极了,一边总是问一些在我看来并不简单的问题。

对了,先生还有戒尺。

倒也不怎么打我,只是那把戒尺往桌子上一摔,我便开始害怕。

「赵岐没有戒尺,应该也没有教书先生那么可怕吧。

」我心想道。

他回到了旁边的大桌子上继续处理政事,我在这个小桌子这一道一道地背着这些题。

其中有太多我不了解的东西了。

我好奇心大发地试了试,若是没有答案,我能答对多少。

只是有点让人挫败,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