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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白……”
朱一龙把手伸进了他的衣服里,隔着肚兜揉捏他的胸部,捻着那两颗小小的乳珠往上用力捏起。
白宇心魂一荡,吟叫着射了出来,弄脏了艳色的旗袍,大腿不由自主地打着颤。
朱一龙挽高了他的裙摆,将手伸进他的幽林间拨弄半软的茎身,白浊的精液吐在深色的毛发上格外鲜艳。
同时逼红了欲念深重的眼眸,他再也收不住力气,将那两条长腿提高至胸前,俯身前倾,重重地在对方紧致逼仄的小嘴里凶狠驰骋。
“嗯!
哥、哥哥……太快了,啊啊!”
白宇抱着自己的腿弯,往两边打开了给他肏。
刚刚高潮过的身子敏感得不行,他叫得一声急过一声,就差没哭着求男人放缓一点,但是体内的阳具又烫又大,用力碾磨着他的前列腺,他身子一抖,双眼翻白,阴茎再度勃起却没能泄出点什么,屁股紧缩着死死夹住体内的男根,竟是又一次高潮了。
朱一龙也被他夹得气喘不止,俯下身吻了吻他的唇瓣说,“你今天真的不太对劲……发生什么事了吗,小白?”
白宇慢慢从高潮中回过神来,整个人还轻飘飘得犹如半浮在空中,望着对方那双惑人至深的眼睛,小声嗫嚅道,“你……喜欢这样吗?”
朱一龙愣了下,手撑在桌上,濒临极限的阴茎也强忍着暂时停在了他的体内。
“什么意思?”
白宇别扭得动了动腰,又被他给摁住,委屈地抬眸盯着他说,“我明天就走了,师父在等我。”
“哦……”
朱一龙拖长了尾音,笑着理了理他的窄襟说,“原来这是在补偿我?”
白宇点点头,忽然又搂住他的脖子将他拖了下来,埋在男人耳边低声说,“不准你找其它人,谁都不行,只有我才是你的……”
他脸一红,实在没办法把话说完,这身衣服已穿得他臊到了骨子里。
无非就是前几日在舞厅里瞧见他身边的女子,那么怡然大方得坐在他身旁,就算自己的确是他四年前明媒正娶的“男妻”
,也做不到这样的理所应当。
所以无计可施,无药可救了,竟然自愿穿上了这身女装,偿他一时的荒唐遐思也好,当是填补自个心内的惶然不安也罢,只要他喜欢,别厌倦了自己……
朱一龙觉察出他话语里的一丝倔强和难过,忙不迭把人抱了起来,心疼不已地哄道,“怎么了,小白?是因为我最近时常不在家的缘故吗?”
白宇埋着头不肯看他,自觉丢脸到家了,实在不想做出副独守空闺的怨妇状。
旗袍湿哒哒地黏在下腹,朱一龙将他抱回了床上,伸手摸进了裙摆里,揉着他半勃的肉茎说,“我最近有些公事,不是故意瞒着你。
现如今已忙完了,不需要再去应酬……”
“嗯,啊……”
白宇被他揉得心口发慌,水亮的眸子痴痴地望着他,裙摆下边的长腿在床上伸展开来,白花花一片看得人口干舌燥。
“除了你我没想过要找别人……”
“嗯,知道了……哥哥,别摸了……”
“那你保证不生哥哥的气了?”
“没有生气……别、啊!
别揉……”
朱一龙贴着他耳边轻轻呵气,“怎么不给揉了?”
白宇颤抖着抓住他的手腕说,“要……又要射了……”
勃起的龟头在旗袍上边顶出了一个尖儿,泛起深色的水渍。
朱一龙低头轻笑了一声,捏紧了他的性器根部,说了句“忍着”
。
白宇轻促地喘着气,下腹部积聚着热流却找不到出路,双眸已湿得雾气朦胧,男人忽然撩高了他的裙摆,掰开他双腿把灼热的阳具又顶进了肉红色的小穴。
他睁大双眼猝不及防地高叫了两声,朱一龙掐着他的腰在他体内用力冲撞了起来。
雕花木床被撞得咔咔作响,白宇魂不守舍得呻吟着,每次都被粗大的性器干到了骚心,小腿绷紧了在床单上不停地摩蹭,又扭又叫毫无顾忌地享受这最后一夜的欢愉。
朱一龙额上渐渐滚落些汗水,滴在了他的胸前,他抬首去寻对方的嘴唇,咬着那柔软的薄唇辗转舔舐,恨不得将哥哥整个人吃进肚子里。
对方那张生得过分俊美的脸在陷入情欲时艳得让人目瞪口呆,白宇望着他又开始着迷,完全忘记了自己正穿着旗袍给人摁在床上肏,抬手抚摸着他的侧颊说,“哥哥……你生得真好看……”
他生怕自个明天离开后这好看的哥哥就被别人给占去了,潮红的脸颊上俊眉往中间轻蹙着。
朱一龙则勾着唇冲他笑,眼尾处微微往下吊着,更显清纯无辜,但抱着他往里撞的动作却一点都不客气,阴茎来来回回抽插着湿软的肉穴,在穴口处打出了白沫,下腹贴着他柔软的臀浪,硬是把白嫩的屁股瓣撞得桃花般绯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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