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可你是纯血统,”
阿丽安娜抱着阿不福思的胳膊,一个劲地拦住他,“别闹——哦,你的家族同意吗?我听说你们不愿意和——”
“阿不思多看一眼,都是他的光荣!”
阿不福思叫道,“狗屎的纯血统!
阿不思比他强一百万倍!”
“啊,这点我只好同意您的观点了。”
盖勒特挠挠耳朵,他实在太困了,饥肠辘辘,希望阿不思待会儿能给他片烤焦的吐司,最好夹着奶酪和火腿,“我已经和家族决裂了,也准备辞职,搬到英国来。
要是我解释得足够明晰——”
“阿丽安娜!
你怎么站在他那边!”
阿不福思挣脱开了妹妹的桎梏,“难道你忘了吗?就在圣诞节,阿不思因为他,差点住进了医院!
他落下了胃病,都不能吃——”
“阿不思生病了?”
盖勒特那副懒洋洋的神气消失了,“他的胃——”
“我没事。”
随着轻微的“啪”
的一声,阿不思的身影出现了,正好撞上了桌子。
“该死的,我也说过八百万次了,就不能把桌子挪三十厘米吗?神啊,三十厘米!”
盖勒特托住阿不思的腰,小心地扶住他的肩膀,“你生病了?”
他摸了下阿不思的脸,“为什么?——所以你不再吃糖……这些天我一次也没见你吃过。”
“我以前吃了太多甜食,袍子紧得穿不下了。
为了防止发胖,”
阿不思反握住盖勒特的手,“所以我最好少吃点糖。”
“你还为他开脱,”
阿不福思气鼓鼓地低吼,脸上露出了些许委屈,“他是个坏人,阿不思,你应该多想想你自己……你值得更好的……”
“这不是为谁开脱,”
阿不思冲弟弟温和地微笑,“当初是我的问题更大——”
“你的胃还疼吗?”
盖勒特穷追不舍,“你去圣芒戈看过了?治疗师怎么说?要服药吗?哪种魔药最适合?”
“好啦,好啦,我想,现在的问题是肚子饿了。”
阿不思抽出魔杖,“我要做些早餐,吃饱了你得去睡觉,我们都需要充足的休息。
阿不福思,不要那样,生气对你的身体没有任何好处……”
他让面包跳出篮子,黄油在坩埚中兹拉作响。
阿丽安娜递给阿不福思一条手帕,然后托着腮,对若有所思的盖勒特一笑。
“格林德沃先生——”
“您可以叫我的名字。”
“盖勒特,”
阿丽安娜望向厨房里忙碌的身影,“你可以来约阿不思出去玩。
不过我们可是正派人家,我妈妈曾经说过,无论是谁,无论什么理由,必须从正门走进来。”
“我明白了。”
盖勒特点了点头。
第五十八章
在大家的极力劝说下,阿不思回到房间,睡了一觉,从九点睡到十二点。
梦境纷杂,他在棉花糖堆成的城堡里,手脚被紧紧捆住。
一个声音告诉他,他马上要和一头人头狮身蝎尾兽结婚。
最后,他醒了,额角薄薄一层冷汗。
阳光轻柔地透过苹果绿的窗帘,楼下传来烤面包香甜的气味,还有冰冷的、他最爱的信息素的味道。
“可惜我没有学过占卜。”
阿不思咕哝,换下睡衣。
好在桌子边就坐着本世纪最伟大的预言家,盖勒特神采奕奕,穿着深紫色碎花的衬衣,金发梳得一丝不苟。
一见到阿不思,他便跳起来跑到楼梯跟前,隔着扶手献上一个拥抱。
“睡得好吗?”
盖勒特牵起阿不思的手,“我把桌子挪回去了——看在梅林的份上,那太别扭了!”
正在读报的阿不福思大声咳嗽,好像突然患上了严重的咽炎。
“我烤了新面包,”
阿丽安娜戴着她的细麻布围裙,“汤还没有沸腾……等一下艾伯特和安妮回来,汤就差不多好了。
阿不思,要来块面包吗?特别嫩。”
盖勒特拽出一把椅子,请阿不思落座。
“谢谢,待会儿我们可以一起吃。”
阿不思说,他的位置当然在盖勒特旁边。
几乎就在同时,红茶飘到他的面前,香气扑鼻,银制的茶匙闪闪发亮。
“有些人,为了自己方便,就在别人家动手动脚!”
阿不福思抱怨,看了眼白瓷红茶杯,又闭上了嘴。
“这是麻瓜最好的茶叶,”
盖勒特说,仍然抓着阿不思的一只手,“尝尝看,亲爱的——”
阿不福思像被报纸标题呛到似的,更加响亮地咳嗽。
“你感冒了吗?”
阿不思温和地问,“最近的晨风有些凉。”
“我白天去放羊,头发沾到了露水。”
阿不福思哼哼说,别开眼睛,“你应该吃过早饭在睡觉,空着胃对你身体可没好处。”
艾伯特回来了,扛着熟睡的安妮,手里提着蔬菜和肉。
他略显激动地絮叨着麻瓜的精明,“圆白菜种子涨价了!
我就知道该多换点儿麻瓜的钱……”
阿丽安娜端出面包和汤,还有炸鱼。
安妮耸耸鼻子醒来,揉揉眼睛,“哦,德国先生。”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