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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的观点是很陈旧,但并非冥顽不灵。
改变人们的观念需要付出巨大的努力,”
阿不思说,“我曾努力了几十年。”
他抬起头,蓝色的天空飘荡着白云,“天气不错,去公园逛逛吗?”
“不了,我想回去睡觉。”
盖勒特疲惫地说。
“我希望你能开心起来,”
阿不思叹口气,“我们谈一谈,好吗?”
“你想看到我怎么开心?穿着裙子跳康康舞吗?”
盖勒特招招手,示意阿不思跟上来,“麻瓜的伦敦很无聊,其实魔法世界也一样。
活着——吃饭、喝水、睡觉、上班。
看似有意义。”
“你可以去柏林。”
阿不思说。
“柏林?为什么?满地尿渍。”
盖勒特抱怨,回头发现他红发的同伴一脸促狭,“哦,饶了我吧。”
他捂住脸,“我解释过一万多次了!”
阿不思轻笑,“还有奥地利。
舞会休息室里很有意思,嗯?”
“休息室里的破事是真的。”
盖勒特实事求是地说,“我不信英国没这种事。
这世界的人类更疯狂,你感觉到了吗?他们被信息素牵制,像沉浸在情欲中的木偶,每时每刻脑子就是交配,脑浆都是精液。
你看看那个小丫头,叫夏洛特的——”
“她叫海蒂。”
阿不思纠正道,“我也说过一万多次了。”
“管她呢。
好吧,海蒂,她才这么小,就喜欢闻你的脖子。”
盖勒特翻个白眼,“她特别针对我。
梅林,她满四岁了吗?”
“她没有针对你,是你老瞪她。”
阿不思摸了下脖子,“她才这么小,是感受不到信息素的。
而且我也处理得很好,从来没出过任何问题。”
他最近刚刚修整过头发,蓬松的红发云朵般堆在肩头,遮住了脖颈后的腺体。
“今年圣诞节我不打算送你毛衣了,你不如猜猜我——”
“你去见那个玛奇班的侄子了吗?”
盖勒特打断他的话,“还有西尔瓦努斯·凯特尔伯恩,你们还在一起吃午饭?还有魔法部那个傲慢的特拉弗斯……阿不思,别总谈我的生活了,来聊聊你自己的吧,怎么样?”
第三十章
“西尔瓦努斯·凯特尔伯恩是我的同事,所有霍格沃茨的教师都会坐在一起吃午饭。
特拉弗斯讨厌我,他觉得霍格沃茨不该雇佣一个omega,我该回家老老实实结婚而不是教书。
至于玛奇班教授的侄子,我们见过两次面,仅此而已。”
阿不思一口气说完,“你还想知道什么?”
“见过两次面,仅此而已。”
盖勒特低吼,“他给你写信了是不是?约你去看戏,看麻瓜搞出来的新玩意儿。
你去了,看到夜里——看完了还喝杯茶聊聊天,谈谈魔法界的新动态?麻瓜的人权和腐朽的旧大陆?”
“你怎么——”
阿不思往后退了半步,“我不知道——”
“我没跟踪你,放心,我一天到晚很忙,没英国人那么悠闲。”
盖勒特咬牙切齿,“是我的一个下属,他凑巧在半夜路过那条街。”
“要是你非管夜里九点叫半夜的话,那我也只好承认了。”
阿不思做个手势,“他是写了封信,请我去戏院。
我认为直接拒绝别人不太礼貌,所以——”
“那你拒绝我倒是挺直接的!”
盖勒特咆哮,风吹着他的头发。
他的表情一定很狰狞,因为阿不思又往后稍微退了退,这让他无比挫败。
他收敛了一下情绪,免得真正惊吓到对方。
阿不思特别厌恶以信息素作为压制的手段,不公平,只有禽兽才这么干。
“我没拒绝你,”
阿不思恳切地说,“我们不是经常出去玩吗?”
“别绕圈子了,我不是你的学生,你犯不着这么对我讲话。”
盖勒特说,挥了挥手。
阿不思好像意识到往后退的举动伤害了他的自尊心,“我没把你当成孩子,这中间有误会。
我做了太多年教师,可能语气会让你不快。
盖勒特,我想给你织几双羊毛袜子,你喜欢什么颜色?圣诞节的时候——”
“现在没人穿羊毛袜。”
盖勒特冷淡地回绝,“正好我刚接到了新任务,很忙。
圣诞节再见吧。
也说不定我就死了,这样你的心病可以永久地解除了。”
说完,他消失了。
阿不福思·邓布利多在擦拭柜台。
门开了,进来一个裹着旅行斗篷的高个子巫师。
巫师坐到柜台前,他这才看到那双熟悉的蓝眼睛。
“晚上好,阿不福思。”
阿不思说,声音暗哑,“给我来杯黄油啤酒吧。
假如你这里还有吃的,也给我来点儿。”
“你去哪里了,不是放假了吗?”
阿不福思挥挥魔杖,从二楼飘下来一套干净的餐具。
一个矮个子巫师大声抱怨,“为什么他有干净的盘子和杯子?他多给你钱了吗,老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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