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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难道不觉得这很巧吗,斯卡曼德先生?”

这真可笑,纽特心想。

斯皮尔曼把挡住伦敦塔的希望寄托在他这样一个小小的向导身上,哪怕他再怎么没有自知之明,也不可能螳臂当车——不对,停下。

有什么重要的事情被纽特忽略掉了。

他必须想一想。

他的头痛起来,忒修斯发现了。

忒修斯站起身,迎上了斯皮尔曼的目光。

“伦敦塔,明天一早,”

斯皮尔曼弹了弹舌头,快活地重复着时间和地点,“你猜到时候纽约塔还剩下多少顶用的共感者?想想看,纽特,想想看。

喔,你的哨兵要发火了——那么明天见。”

这个哨兵离开后,那种让纽特头疼的精神紧张也消失了。

紧咬着的牙关终于松开了,可是他还是没能完全地信服。

他转过头,在那扇谁也没费心关上的门外头,两个哨兵守在门口,其中一个恨格林德沃,他没问题,如果那种强烈的恨意不先把他毁掉的话。

兄弟会,牛津,哨兵联络处。

这个哨兵转过脸来,一脸难以置信的表情喘着粗气:纽特下意识避开那人的目光,他知道了纽特在他的脑子里翻来翻去。

别怯场,纽特告诉自己。

他从这个哨兵转向另一个。

另一个——纽特的耳膜里响起一阵尖音,他的大脑在抗议,疲劳似乎给他的脑袋上了夹板,那种偏头痛又开始了。

“纽特?纽特!”

他停下来,望向忒修斯,“你的能力运用过度了,是时候该停止了。”

纽特混乱地摇了摇头,在迷失中寻找方向。

就在他几乎要冒失地朝另一个哨兵走去时,忒修斯按住他肩膀把他转向了自己。

“这两个人都是我亲自挑选的,他们没问题。”

为了不让那个哨兵听见,忒修斯把唇贴在他耳边低语。

他们还是第一次在有人在场的情况下如此亲密。

忒修斯的手顺着他的后颈抚摸,纽特颤抖着,忒修斯拍拍他的后背,嘴唇扫过他的耳侧——纽特不情愿地发现自己竟然如此轻易地被安抚了,恐慌,迷惑和感知混乱都消失了。

抚慰过去了,无望占了上风,他听到自己的下意识的,焦渴的呼吸声。

如果这不是他的哥哥的话,他早就吻上这个哨兵了——但是——

“真的吗,纽特?”

忒修斯突然嘲笑起他来,“从什么时候起你变得循规蹈矩了?”

朝他们走来的那个哨兵的反感和厌恶情绪如同一根针,刺入纽特的意识。

纽特在慌乱中伸手去掏自己的魔杖,然而他的动作被其中一个哨兵发现了,对方手里的魔杖指向了他。

“忒修斯,把我放开,”

他急切的抗议听起来像是对另一件事情的要求,这让他脸上发热,“我需要——”

使用一忘皆空,挽回你的名誉。

“不。”

忒修斯捉弄他似的说。

就在这时,皮克特突然跑下他的肩膀,纽特伸手探向它,这个动作被误以为抵抗。

一个哨兵抓到了他的肩膀,另一个手里的魔杖已经高高举起。

纽特把一只手挡在皮克特的头顶,忒修斯掏出魔杖的速度快得超出了纽特的预料。

“云飘雾缈(Nebulus)”

,忒修斯在另一个哨兵有机会念出咒语前说。

云雾将他们包围了。

四个人弯腰看着被拉扎尔的翅膀盖住的小东西。

它很胆怯,总把自己藏起来。

“也许它会长好的,”

奎妮没什么把握地说,“也许它很快就不会这么——”

雅各布拿拳头抵在嘴唇上大声咳嗽,奎妮迫不得已地停下来。

“没什么的,雅各布,”

纽特道歉似的辩解,“我知道它很丑。”

“呃,”

雅各布快速转移了话题,迷惑地盯着那个小东西,“它到底是什么?”

奎妮捅了他一下,雅各布理亏地笑笑。

“纽特,老弟,我的意思是我看不见它,不是说它长得让人认不出来——我好像越说越糟了,上帝。

我其实是想说——”

“它会长大的,”

蒂娜很肯定地说,“到时候我们就能知道了。”

“噢天哪,”

奎妮打了个呵欠,没什么精神地倚在雅各布肩膀上,“我都不记得我的精神体出生的那天是什么样了,那一定是很久以前了。”

她没有发现她的话让纽特僵了一下。

纽特飞快地站起来,把手伸进口袋里,匆匆对所有人笑了一下。

“那个,纽特,”

雅各布仰起头,脸色有些为难,“你哥哥还在上面,自己一个。

你看你是不是——”

奎妮朝他使了个眼色。

“那我们就不打扰你休息了,”

雅各布说,他受到感染也打了个呵欠,“天啊,已经这么晚了。

我们得回去了,谢谢你通知蒂娜我们在这里。”

纽特笑了笑,好像觉得自己配不上这么大感激似的。

雅各布走到他跟前,张开胳膊要拥抱他,但纽特躲开了,奎妮提起行李,偷偷拽了一下雅各布的衣角,把他拉走了。

蒂娜走到纽特跟前,胳膊上挎着傲罗的大衣。

“斯卡曼德先生,谢谢你救了我妹妹。

我今晚一直在寻找一个走失的哨兵,并不知道奎妮被关进了南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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