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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只需要一些证明,”

忒修斯却说,“你能找到格林德沃的证明。

纽特?”

纽特在忒修斯没有反应过来的情况下,拧开房门,回到了那间屋子里。

他在那几个哨兵的窃窃私语下重新坐了下来,快速整理了一下思路。

他再次开口时把礼貌置诸脑后,口气是一个十足的斯卡曼德。

“克雷登斯还活着,在巴黎,我不知道具体什么地方。”

纽特的口气粗鲁而率直,“你们无法找到他,和你们无法找到格林德沃的原因一样:他没有向导。

有一件事是所有那些共感者都不知道的。”

纽特不是要故意留下悬念,他必须停下来换口气。

他说得太快了,这是他第一次在这么多人面前一口气说这么多的话。

“格林德沃在克雷登斯的精神图景里留下了一条清晰的线索,指向自己。

当阿伯纳西夫人邀请我去见这个伦敦塔认定的哨兵的时候,我在他的头脑里发现了这条线索,它的终点是格林德沃的藏身地。”

“你不能怪我们多想,斯卡曼德,”

格林姆森怪异地一笑。

“这个关在纽约塔下面的哨兵替你解决了的你的结合热,难道不是?”

纽特藏在外套口袋里的手指神经质地绞动着。

他注视着哨兵们低声商量了几句话。

“谢谢你,斯卡曼德先生,”

特拉维斯最后说,“我们需要商量一下。”

纽特愣了一阵才明白过来,他是要求自己到外面去等。

纽特把门关上,来到走廊上,忒修斯马上迎了上来。

“怎么样?”

纽特算是很勉强地点了点头。

那扇门再次打开的时候,纽特不确定忒修斯加强了的听觉听到了什么,他突然似乎并不急着让纽特进去了。

他停下来看了两眼纽特,仿佛要确认纽特是否还好,刚结合过的向导在他这种目光下面心跳得厉害。

为了避免脸烧得通红,纽特抢先一步走进室内。

格林姆森已经不见了,阿伯纳西手里夹着香烟,阅读一份表格。

特拉维斯在桌后两手插在敞开的外套口袋里看着他。

“坐吧。”

纽特仍旧站着。

“接下来我对你说的话,我希望不要离开这个房间。

这份协议是以MACUSA的名义与你达成的,伦敦塔概不负责。

你协助我们追捕格林德沃,纽约塔给予你短期居留权。

你在纽约塔居留期间,有权自主选择哨兵,也可以不注册为向导,但有一个条件:必须通过魔法塔的训练。

否则,不管是纽约还是伦敦,都不会承认你的向导身份,日后即便你离开了纽约塔,伦敦塔也不会收留你。”

纽特听到训练两个字便本能地后撤,拒绝的话语到了嘴边。

他转过身。

他可以就这么走掉,门距离他很近。

尽管忒修斯就站在门边,纽特加快脚步便能避开他哥哥的那种注视——忒修斯现在的表情和纽特告诉他自己永远也不会成为一个傲罗时的表情一模一样,这也意味着忒修斯已经听到纽特的那声的不了,即便纽特还没开口。

精神连接的默契,让忒修斯读出了纽特婉拒的话语。

他的反应,宛如纽特不是要抛下他离开这个房间,而是放弃了自己作为一个向导的未来。

这比他开口指责纽特更让纽特感到难受,他很久以前就意识到,他做不到。

他不是忒修斯的需要的那种向导:不提别的,他根本不是那块料。

他在门边站住,目光垂到门把上。

“我或许……”

纽特震惊地发现那是自己在说话,“……我是说我可以……试试。

我不能保证任何事。

我保留随时离开的权利。”

“期限是一个月,”

特拉维斯似乎很高兴这场谈话终于结束了,“如果你同意的话,阿伯纳西已经起草好了文件,他会拿给你签署的。

这只是一种保证,斯卡曼德。

伦敦塔需要确认作为一个向导,你是信得过的,尤其是在你闹出那场乱子以后。

我们不敢让一个未受训的向导替我们工作,这会让我们成为整个魔法世界的笑话。

而在训练向导方面,没人比MACUSA更在行了——他们会把你照顾好的。”

那个叫阿伯纳西的哨兵绕过桌子,把文件递给纽特,纽特抽出魔杖——自从他进到这个房间里来他还是第一次用上它——它变成了一支羽毛笔。

纽特把文件垫在皮箱上,浏览了一遍,整个阅读过程漫长得像一场侮辱,不比纽特刚才在这个房间里第一次遭到的侮辱逊色。

忒修斯替他拉过一把椅子,让他能舒适地坐下。

纽特签下了自己的名字。

他察觉到忒修斯松了口气。

“很好,”

特拉维斯接过文件时朝他身后的忒修斯看了眼,“明早到MACUSA报道。

最后一件事,忒修斯告诉了我你的爱好。

我必须提醒你,向导之家不欢迎你的这些朋友。

魔法生物的气味会扰乱你的向导素,如果你这辈子还想作为一个向导合格的话,最好把它们留在别的地方:你有朋友替你保管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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