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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忙得脑袋冒烟的绿儿只敷衍般地答了句是的,好像完全没有意识到他要帮忙那样。
他也不想扰了人家,便握起那久违而陌生的刀具切起萝卜来。
唰唰唰唰的声音从刀锋间爽利传出,开头几下仍然有所畏惧,不过很快便掌握住技巧,能够凌厉地切出大小相同的漂亮薄片来了。
很快,几根萝卜已经完美地变成了薄片,整齐地列在盘子中。
他把盘子捧起,正想转身交给绿儿,正正发现女孩儿站到了他的身后,惊诧地等着他手中的萝卜片。
“真的假的………………好厉害啊G大人!”
颇长的怀疑之后是巨大的震撼,绿儿的眸中闪动出钦慕的光芒,“原来G大人擅长烹饪么!”
“呃…不算是擅长,只能说不讨厌。”
面对异性此种目光,他总觉得不自在。
为避免这种尴尬的场面,他主动问道还有什么可以帮忙的。
于是乎绿儿交待给他一些切片和洗涤的任务,他也很快地完成,最后还同绿儿一起掌炉了。
握好锅柄,轻轻一使劲,把锅中的菜抛出一记漂亮的弧度,划出唦啦动听的油炸声。
锅里规则滚动的肉块已经开始呈现出诱人的金黄色,沾上油而润滑闪亮得让人垂涎欲滴。
“G大人完全不像是新手!”
拿着长筷慢慢搅拌鱼汤,绿儿不由得感叹。
“以前在意大利也偶然会下厨,”
G不禁挽起微笑,谈起一些怀念的往事,“因为那家伙总吵着要吃这个那个。”
“那家伙是朝利大人吗?”
真是童言无忌,绿儿的这话让G稍稍愣了,停顿让肉块差点煎焦。
他赶紧把锅子晃动起来,“他才没有吃过我做的东西呢……”
不知为何,说出这答话的时候总觉得自己有些残忍。
女孩儿自然感会不到什么,只平淡地答,“是这样么,好可惜啊…”
骤然间,似有什么卡住喉头。
盯着锅中翻滚的美味菜肴,竟觉得要食之无味了。
在G的帮忙下,今日的晚餐顺利而准时地完成。
道过谢意后,绿儿给大家送饭,他也准备把木桶提到井边回去。
然而就在搁下木桶的一瞬,一把声音从远传来,还喊着他的名字。
他突然心觉不愿,但仍须朝那边望去。
果不出其然,一个茶女向他跑来,气吁吁地停住后,才断断续续说来。
“G大人,请您一定要帮忙啊!
有位客人喝醉了酒,正闹事呢!
姑娘们都拿他没办法,所以请您马上过去一下!”
“好的,我马上过去。”
嘴上淡然答道,其实心中已经厌恶不已。
对付这种喝高了的家伙,真是最讨厌了。
但是碍于情面,也不得不出手。
由人带路,未至已先闻声。
只见得几个姑娘家从一扇门中匆匆跑出,面上全是羞恶之色。
“今夜艺伎们将来出演,这房间已被预定为出演之用,那位客人昨夜在此喝醉了酒,今天就一直不肯走了。
茶居里头的房间不够,若是不把他请走的话……”
听过茶女的细述之后,其实G已了解个七八成。
无非要他礼礼貌貌地,把这位撒泼的无赖恭敬地撵掉而已。
“我明白怎么做了。”
“请大人小心。”
说罢,她也同其他茶女一样赶紧跑掉,一刻都不想多留。
看着那逃之夭夭的身影,G不禁心想这真的是那么难对付的人物吗?但无论如何,也只不过是个普通醉汉而已。
无奈地叹口气,踏入这酒气熏天的房间。
先入目来的是满席的狼藉。
酒菜和杯碟全翻到在好好的榻榻米上,估计待会要用此房间的话也得大费周章地清洁。
视线再向前移一点,便望到一个半身衣裳都滑到腰间的汉子横七竖八地倒在地上,这衣冠不整的模样难怪叫女儿家们都羞赧。
汉子身形不算健硕,但却在肌肉上烙满繁复的刺青,这让人不由得猜测这男子有什么黑道关系来。
汉子的手中还依依不舍地握着一壶酒,嘴中那嘟嘟哝哝地念着什么听不清的鬼话。
忍着那散发出来的臭气,G走过去蹲下来,毫不留情地去拍男人的脸颊。
“喂!
给我起来!
!”
声音粗暴,没有一丁点儿的温柔可言。
这跟女儿家的软玉温香可远远不同,很快男子的脸便吃痛地扭曲起来,不满地努力睁开那惺忪的眼睛,“你…谁啊!
够胆这样跟本大爷……说话?!”
一张嘴,更是臭气熏天。
G用手指捏好自己的鼻子,一把抢走对方手中酒壶。
男人全无招架之力,只得破口大骂,“你叫什么名字…!
举止失礼之余还长得这么丑!”
听到此话G额上的青筋一拧,差点就忍不住一拳招呼过去。
不过在醉酒之人的眼中,面前的他只是一团模糊的红色而已吧。
面上的火色刺被以为是伤疤一类的东西,或者看起来真的非常丑陋。
G不打算跟他耐起性子继续废话,直接拎起男人的肩膀架在自己身上就往外拖。
男人被这突如其来的巨力吓了一跳,一夜堆积的酒精突然轰上脑来,让他晕眩得分不清东西南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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