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女们低头,赤足踩在沙子上,蹲下,各自捏着一束点燃的烟花。

它们烂漫地绽放,仿佛与皓月争辉,映照着少女的泳装与肌肤。

火花四溅,在沙滩上弹跳,最终湮灭,零零落落。

穗乃果恋恋不舍地将寿终正寝的小东西插入花火拎的水桶。

“兹”

的一声,弥漫出火药味和水汽,是小小烟火最后的悲鸣。

这种约定俗成的回收方式,既欣赏了夏日烟花,又能保护环境。

“再来一根!”

“给。”

花火笑道,“放烟花就像吸烟一样,一根接着一根,根本停不下来。

可不要上瘾哦。”

“Hanabi(烟花)?”

千歌歪着脑袋,举手说,“我想要另一个最大、最好看的花火,点着了一定很酷炫!”

“不要啊!”

花火喊道。

诸位女孩一乐,开玩笑似的、用放肆的目光“凌辱”

他,似乎在考虑从什么部位开始点火。

花火真是悲催,只因为同名,一不小心就有生命危险。

绘里吃惊道:“哈啦休!”

“姐,把你弟弟点了不是值得说‘太棒了’的事吧!”

花火说。

老板娘早有准备,从货车上抱出几个西瓜。

西瓜君吸引了一波仇恨,被放在沙滩上,在蒙着眼、手持竹刀的花阳面前瑟瑟发抖。

“左边左边!”

“过了,往右一点……”

“好,就是这股气势,用力打下去!”

十来张嘴叽叽喳喳瞎起哄,也不知道说的是真是假。

花阳手心冒汗,深吸一口气,重重地劈了下去。

结果扑了个空,只扬起一抔沙子。

她连忙摘下眼罩。

原来妮可在千钧一发之际,一把抱走了西瓜,正洋洋得意。

“危险动作,小孩子们请勿模仿。”

花火吐槽,“电视节目应该打出这样的字幕。

妮可你太跳了。”

倘若不慎中招,妮可不会受多大伤,但足够疼得满地打滚。

“啰嗦,现在西瓜是妮可的啦~”

“妮可酱!”

凛埋怨道。

西瓜君最终逃不过四分五裂的命运,被大家瓜分了。

一人捧着一瓣西瓜,赞不绝口:“真甜!”

“最喜欢西瓜了!”

女孩们吃饱喝足,小憩片刻,开始不安分了。

亦或是偶像的职业病犯了,有人提议一起跳舞。

篝火愈发旺盛,火光摇曳,偶尔伴随着“噼啪”

的爆鸣声。

一群投缘的少女,围着篝火载歌载舞,笑靥如花。

她们两两作伴,擦肩而过的刹那,欢快地击掌;踮起脚尖,蹦蹦跳跳,晶莹剔透的小脚丫调皮地挑起袖珍的“沙尘暴”

。

此时此刻,绚濑姐弟又在做什么呢?

绘里拉着花火,先一步回到旅馆。

“姐,为什么要偷偷溜回来啊?”

绘里才发现一直牵着手,慌忙松开,说:“趁着大家在外面玩,我们去泡温泉吧,只有我们两个。

我答应过……不会再丢下你一个人了。”

“可以吗?”

花火的眼神清澈单纯。

绘里因此心安。

花火正是懵懂好奇的年纪,若是介意男女之别,或是起了邪念,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

她作为姐姐,知道花火表面上是人渣,其实不曾和女生在外过夜。

“因为是家人,所以没关系。”

绘里拍了拍发烫的脸蛋,就像在说服自己。

日本确实有一家人泡澡的传统。

只不过他们是日俄混血,对此一知半解。

情窦初开的少男少女坦诚相见,怎么想都很糟糕。

绘里的粉颈

花火被里番展开搞得迷迷糊糊,回过神来已经和姐姐站在更衣室。

绘里脱掉上衣,挑起英姿飒爽的单马尾,落在少女的裸背。

她把手伸到背后,想解开文胸的扣子,不知道因为疲惫还是紧张,一直失败。

花火很想装作没看见,终究没忍住。

当他的手碰到绘里精致、光滑的脊背,明显感觉她的身体骤然绷紧。

“这样就好了吧。”

“嗯……”

绘里抱住滑落的文胸,不着片缕。

花火看不见表情,只见姐姐的脖颈染成了害羞的粉红色。

不知蔓延到何处。

好想啄一口。

假如是寻常玩闹,偷吻一下,姐姐也不会说什么。

眼下的状况显然无法糊弄。

花火赶紧转身,脱自己的衣服。

绘里幽怨的声音响起:“你为什么这么熟练啊?脱……脱女孩子的……”

“咳咳!”

花火的爱情罗曼史,不乏遇见敢爱敢恨的女生。

一周的时间,不可能拿下本垒,二垒、三垒还是有可能的。

在这方面,花火已经不是雏了。

“弟弟可别学坏了。

没有,做过吧?”

绘里甚至猜不到自己此刻的表情。

花火硬着头皮说:“姐,我的童贞还在呢。

啊哈哈,快要成年的日本男人,还是处男挺丢人的吧。”

(我怎么可能觉得弟弟丢人呢?)

绘里嘴角上扬的弧度无比柔和。

(你只是太爱惜女孩子,不愿意耽误她们的人生。

即便如此,背负了人渣的骂名。

)

(我一直深信不疑。

弟弟是神一样善良的好孩子。

)

“没关系,反正姐姐也是处……”

绘里的心情莫名轻快,说到一半又连忙捂嘴,“我们有俄国的血统,所以不需要在意日本的看法。”

再见面时,绘里盘起金发,裹着浴巾。

少女面颊绯红,拉了拉浴巾,连好不容易泄露的浅沟都遮了回去,令花火大感失望。

绘里美目一瞪,嗔道:“你到底在期待什么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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