润如玉。
而且,他这是第一次唤我名,以前他都是直接连名带姓地喊我,毫不客气。
天呐天呐,幸福就这么突然降临,简直不要太爽。
一同吃过早饭后,表兄便又去了县衙处。
他临走前,我还兴致勃勃地跑到他面前去,喊他早些回来。
他点头答应了。
这次,我想要为他做一盏许愿灯。
只盼那灯,能载着他的愿望,慢慢地朝天升去,让老天爷看到,帮他实现。
于是乎,午时,我便携着丫鬟一同去了酉水的街上,买灯芯与灯纸。
期间,我还大发善心,给了街里角落的乞丐一些铜钱。
但我没有看到的是,一个衣衫褴褛的老乞丐,在看到我容貌的一瞬间,愣住了。
后来,他还悄悄跟了我一路,直到看见我进了苏家老宅,才终于红了眼眶,落下一滴浊泪。
回宅子后,我便开始做起了灯笼。
削好竹条,细细地编制,又慢慢地贴好灯纸,而后一点一点地在上面描绘花纹。
认真而用心。
县衙。
衣衫破败不堪地老乞丐在县衙门外守了整整一下午。
任凭衙门外的官卫怎么赶也赶不走。
日沉时分,苏则钰走至衙门处。
守门的官卫恭敬行礼:“苏大人。
”
苏则钰虽淡淡地嗯了一声,但脑子里想的却是别的。
他今日处理事宜迅速果决,为的就是能够早些回去。
现下回去,应当不晚。
他在踏出衙门外的一刻,老乞丐快速地跑到了他的面前,而后跪下,声音粗噶:“苏大人,草民求见。
”
老乞丐的这番举动惊得官卫赶紧过来将他拉开。
可就在这时,老乞丐又道:“事关令妹苏环玉,恳求苏大人准许。
”
听到苏环玉三个字,苏则钰面色一变,抬手止了官卫。
夜色浓重,现下已是丑时,我依然坐在石梯上等他回来。
许愿灯就放在我一旁。
明明困得很,我却执意不愿睡。
我想亲手将灯递给他,想亲眼看他许愿放灯。
表兄向来信守承诺,他既然答应过我会早些回来,那定是不会食言。
然而,现在已是夜半,一点儿也不早了。
他回来与否,都未可知。
我自嘲一笑,他,食言了。
第二日我醒来时,已是日中,太阳顶在头顶上,亮地耀眼。
收拾好后,我便打算去看看外祖母,走到她院儿门前时,正巧听到她用拐杖敲打地面的声音,以及垂老的叹息声。
沈老夫人看到从衙门来的信件后,止不住唠叨:“则钰这孩子,也真是,什么事儿能急到他说也不说一声,就连夜赶回京城。
”
在院儿外的我愣了片刻,而后进院儿行礼问安。
沈老夫人见是我来了,眉眼的愁绪和无奈瞬间消逝,转而笑道:“念安来了,你表兄公务繁忙,昨夜可真是苦了你。
”
我敛下心里的思绪,牵起嘴角轻笑:“这没什么,哪里苦了。
”
虽然后来我骂他是个傻叉东西骂了一夜。
而后我垂下眸子,轻声问道:“表兄昨夜就走了吗?
”
沈老夫人脸上的笑也不见了,叹息道:“你说说,他还真是来办案的,连我这老婆子都不顾了,这才两天都没待到,就这么走了。
”
我扯了扯嘴角,笑道:“大抵是这案子太过重要了。
”
后头外祖母絮絮叨叨地说了许多,我努力去听,可却好像怎么也听不清。
后头我呆了十天左右,便向外祖母请辞,离开了酉水。
我在回京城的路上,倒不似来时的那般惊险与忙碌,反而是走走停停,每路过一个地方,都会去玩耍一番,来纾解我心中的操蛋心情。
离开酉水大概过去二十多天了,我前天便到了俞江郡。
我今日一早便到了郡城中,此时,我正坐在酒楼的二楼上嗑瓜子。
一边嗑还一边听楼下的说书人绘声绘色地讲故事。
说书人讲的有些口干舌燥,喝了一杯茶后,继续拿起扇子讲了起来,不管是楼上还是楼下的人都听得津津有味。
“话说,你们肯定以为安将军高大威猛,健壮魁梧,实则不然——”
说书人故意拖长语气,吊人胃口。
有人见说书人半天不再言语,有些好奇地问:“说啊,安将军什么模样,难不成你还见过?
”
有不少人都跟着起哄,说书人这才又道:“诶别说,我还真见过。
”
“那你倒是说啊,赶紧的。
”
说书人收起扇子,而后一脸回忆之色,半天后才惊叹:“嘶,安将军那可真是如谪仙人啊,芝兰玉树,颜如冠玉,看着不像是上战杀敌,号令八方的威猛将军,倒像是唇红齿白,眉目如画的白面书生。
”
“真的假的啊。
”
说书人一脸不快道:“亲眼所见,还能有假?
”
我也听得十分起劲儿,如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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