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声音里忽然扬起雀跃:「是的,宿主说的没错,完成任务好好在一起,我也可以放假啦!

我笑眯眯:「对啊,所以我这很合理。

」放假,老娘还想放假呢,一天天打卡上班似的。

过了几天,我爹给我排了一天的相亲班,为了维护我本就不算好听的名声,他将那日给我看过画像的男子分时间段挨着邀请到了府上。

没想到,我就难得听话了这一次,就代价惨重。

以前我听说过照骗的,可我从来没听过画骗!

(九)

「徐姑娘真是人比花娇。

」善诗书性格温和貌比潘安德行上佳的宋公子,此刻正竭尽全力拍我马屁,「不愧是徐大人独女,也和徐大人一般有风骨。

什么风骨?我爹还有风骨?

我假笑:「过奖。

暗自腹诽,这货身上怕是加起来都没二两肉,我怕是给他一拳就能让他嵌到墙上,抠都抠不下来。

而且长得,很有创意,他不会把钱都拿去贿赂画师了吧。

看我不太想和他聊,他自己找起话题来:「不知姑娘有些什么兴趣爱好呢?在下听说啊,像你这般贵女,一定是琴棋书画样样精通。

「如此和我吟诗作对,红袖添香,也是一件美事。

红袖添香,他还真是脸丑心大啊。

我不着痕迹地浅浅一笑,发挥起我对付沈云泽的演技:「没什么,平时就喜欢和人动手而已……」

不知道他还会不会觉得这是件美逝呢。

他呆了片刻,说道:「动……动手?您是说动手画画还是刺绣?」

我无辜状:「我啊,打小习武,一日不与人动手,就浑身发痒,宋公子既然来了,一定曾经听我爹说过此事吧。

他的脸色像霓虹灯似的五颜六色变了又变,恼怒极了:「徐姑娘的名声在京城可大着,若非有徐大人给你撑着,你还真以为,这满京城的青年才俊都随你挑剔不成?」

随不随我挑剔我不知道,但青年才俊这四个字眼前这个抽象派肯定排不上号。

我站起来,活动了几下手腕,微笑看着他:「小声些宋公子,怎么今日出门急,没带绳子不成?」

「不然这般能叫,还不把自己拴住了。

笑死,我不能骂沈云泽,我还骂不了这个直肠通大脑的细狗?

(十)

我说完这话,满院子的下人都捂嘴偷笑起来。

他气得不行,颤抖着用袖子指着我:「你你你,粗俗!

「粗俗之辈!

真是老奶奶钻被窝——给爷整笑了。

我翻了个白眼:「粗俗?我还有更粗俗的呢。

「长得不知道在山海经第几页居然敢这么自信,还红袖添香~旁人看见你心里就能添堵了,宋公子啊,你的脸还说太长了,要我是你啊,一定走路都把脸叠起来。

「哦,不行,叠起来又厚了,怕是边境城墙都没有你这般脸皮厚。

说完这话,我还极为潇洒地喝了口茶漱了漱口,然后摇头一脸嫌弃地问旁边站着的丫鬟:「这茶怎么如此油腻?」

小丫鬟也接戏:「姑娘,是奴婢疏忽了,这般茶,怎么能进我们徐家大门呢?」

我目光赞赏,说:「还不快扔了出去,这看多了肯定影响你们姑娘我身心健康。

那宋公子气得浑身发抖,却拿我无可奈何,看了看我不善的眼神,还有我院子里盯着他的捂嘴偷笑的丫鬟小厮,只能讪讪离去。

真无语他爹给无语开门,无语到家了。

看来我得好好和老徐说说他这个着急的毛病,怎么什么歪瓜裂枣都能来府上骗人。

他走后不久,我还在等下一个人选,院门外突然急匆匆跑来一个人,我定睛一看,发现是沈云泽院里的下人。

只是他神色慌张,直奔我而来:「姑娘,少爷从马背上摔下来了!

刚刚被抬回来,此刻已经昏迷不醒了。

我立马站起来,下意识就道:「快带我去!

(十一)

等我着急忙慌赶到沈云泽院子里时,大夫已经写好药方了。

我看着榻上的人还昏迷不醒,问那大夫道:「他可有伤到哪?」

大夫摸了摸胡须,面色凝重:「你兄长这是伤着脑袋了,若是今日醒了,便无恙,没醒……就要看他个人造化了。

不应该啊,沈云泽不应该有男主光环的吗?怎么还会从马背上摔成这样?

但没办法,我只能吩咐小厮去煎药,自己在他床前守着。

我盯着他俊美的面庞发呆,不禁叹息,男主这配置就是不一般,浓眉如墨,鼻梁挺直,唇形分明,皮肤似玉,虽是男子,却比女子更秀美。

我小时候为了气他,经常叫他沈姐姐,后来年纪大了,他老管着我,我还叫过他沈妈妈。

「唉。

」我叹息一声,盯着他的脸出神。

结果就在发愣的时候,系统忽然传出声音:「情景触发任务:请宿主亲吻沈云泽。

我草泥马,这这触发的什么破任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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