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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这点儿事儿,简单得不得了。

哦,如果要说其中有什么蹊跷的话,就是段正业在娶了呼延晴后,不到3个月,两人就悄摸儿离了。

跟着,呼延晴出了京城圈,沉寂几年后,突然在江东卫视作为副台长、在即将被委任为新台长的节骨眼上,宣布退任。

这个选择让她一时名声大噪。

谁也没料到,她季札让位的故事面世不久,她一个转身,以“醉九州”

的新掌门和“张·呼延晴”

的新名字,重新出现在京城。

长袖触及各个领域,她的过往被知名媒体写成传奇。

唯独跟段正业的那一段,谁也没有提起,就像从没发生过。

所以究竟是什么风儿把这么头肉食动物吹到了戴巧珊身边?

她想要干什么?亲自干?

莫非跟段正业有关?嘿哟,之前可没发现段导魅力这么大……

没容他胡思乱想太久,就见远处那扇窗后的呼延晴像遭遇了什么奇葩事件,姿态从一开始的志在必得变得僵硬。

而戴巧珊却没事儿人似的站起身,从容不迫出店门,留下呼延晴原地发呆。

宾少祺赶紧跟着绕回酒店。

不料,等他上到戴巧珊那一楼,刷卡开门一看,里面没人。

宾少祺一愣,跟丢了?怎么可能?什么时候?

其实,戴巧珊就在离他不远处——酒店后面的僻静小路上,一辆长安面的里。

她是被人骗来的。

进大堂前,有两个三四十岁,面相苍老的大姐点头哈腰拦住了她,眼里带笑嘴里生花地自称:“我们是您的粉丝!

啊!

我们不但年年看电视台重播的《白球鞋和花裙子》,我们还看过您所有的龙套!

那么多的剧,我们主角都不爱追,就看您露脸的那些片段呢!”

她们随口就细数了好几部戴巧珊跑龙套,甚至做群演的片,完了你一句我一句抢着说:“不但我跟她,我们两家的孩子也都特喜欢您!

诶唷,刚才跟他们爸爸走得快,我们这出来散个步,又没带手机——求求您跟我们去见见孩子可不可以?就在旁边,十步都不到!

求求您,让咱们跟您合个影!”

戴巧珊一时脑子转不过弯儿。

眼下这二位态度朴实诚恳,似乎能从满脸细纹里沁出窝头来。

她们一边夸一边求,一边还热情过度对她搂搂抱抱。

这么着,戴巧珊也不知怎么搞的,就跟她们到了南三里屯路。

等她被那笑靥如花的二位用力往这辆面的里推时,她发现车里除了两个男的,并没有什么“孩子”

的身影。

这时发现上当,已经来不及了。

面的门“轰”

地锁住,她被丢到狭窄的车座,两大姐手脚利落地反剪了她的手腕,再一屁股在她身上坐下。

戴巧珊:“!

!

!”

她气被堵塞,发不出声,四个人嗤笑,不断有人说“真是个傻逼”

。

她吓坏了,用尽全力才断断续续用几不可闻的气音,问:“你们……想干什么?”

“干什么?”

坐在她胸口的、瘦一些的大姐讥笑道,“还真以为我们是你粉丝啊!

您哪位呀!”

戴巧珊死命挣,艰难吸进一点气。

瘦大姐:“实话告诉你,我们是江哥江凯旋的死忠粉!

你跟他演戏,我们已经很不爽了,你还私底下跟他勾勾搭搭!

呸!

不要脸!

臭婊.子!”

戴巧珊惊讶,懵懂摇头继续挣扎。

压着她的两人抬手就在她身上招呼了几下。

瘦大姐威胁道:“你老实点儿,要不我们真下手了啊!

我现在在跟你讲道理!”

前座有人从扶手盒里摸出一样东西递给负责“主谈”

的瘦大姐,她掂过,往戴巧珊脸上一搁。

是刀。

薄刃冰冰凉凉,尖儿就指着戴巧珊的眼睛。

于是,戴巧珊不挣了。

尽全力压抑住本能的颤抖,让全身静止。

她“静止”

了,别人没有。

坐在她身上的人一阵大笑,说:“嘿!

都吓成斗鸡眼儿了!

哈哈哈……”

她们每一次抖动,这把小刀就在戴巧珊脸上蹭。

戴巧珊全部精力都集中在它的尖上,这时如果有人给她口喘气的空间,她的心一定能从喉咙里喷出去!

好容易,她身上的两座大山消停下来。

瘦大姐接着说:“我们今儿掳你过来,也没别的,就是让你今后没事儿离我们江哥远点儿!

听到了吗?”

戴巧珊不敢动,瘦大姐就用她粗糙的大手带着风啪啪拍上她的脸:“说话!

傻逼呀?”

旁边有人说:“怂!

吓怂了!”

一群人又乐起来。

瘦大姐接着说:“噢,不敢动啊!

行,那你先听着——最好呢,你去跟海爷请辞,说你演不了了,愿意赔剧组的全部损失;不然,我们见你一次掳你一次!

这是第一啊!

第二,最次,你今后出了镜头,就不能再跟我们江哥多说一句话,更不能碰他!

不然,有你好受的!

听见了眨巴眼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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