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若是学不会,我可是要分手的哦,」我抬头看他,笑了笑。

他还没反应过来,和我对视的目光呆愣愣的,开口居然有些结巴了:「你……你是说……」

我红了脸颊,可眼睛依然认真地看着他:「我答应你了,萧述。

霞色灿烂,我俩眼底都落了泛金的霞光。

良久,萧述拽过我的手臂,一把将我扯进了他的怀里。

死死将我抱住,挺用力,但又小心翼翼。

他抱了很久,最后轻轻在我耳边道:「不会给你分手的机会。

我将头埋在他怀里笑。

那可不是你说了算。

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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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和萧述在一起了。

都说萧述长了张渣男脸,但他其实是初恋。

网上流传着他已经交往了五十个女友的说法,假的,我辟谣。

他生疏又笨拙地和我谈着恋爱。

装作不经意间牵起我的手,最后自己手心湿成一片。

偶尔眼神刚好对上,他靠过来亲吻我,但很长时间都依然只是两唇相碰的状态,也不知道哪天突然开了窍,才学会更进一步。

他会来C大陪我去图书馆,我有时也会去画室陪他画画。

他不喜欢看书,总是坐在图书馆里毫无自觉地吸引着别人的目光,然后埋头大睡。

我也不懂艺术,去画室无非也是写作业,静静地坐一旁等他。

没什么意义的两件事,他却格外喜欢。

我还是会用空闲的时间去打工,有时自然会忽视他。

我故意的。

萧述被别人捧惯了,一气之下说我一天也就挣那么几个钱,辞了,他来付。

我没理他。

于是两个人一言不发地吃完整顿晚饭,等他把我送到宿舍楼下,他终于闷闷开口:「至于吗?一句话把你得罪成这样。

「萧述,你说过你会尊重我,」我半天挤出一句话,声音哽咽,「但是刚才你没有。

他一下慌了神。

后来我们很少会有关于这事的争吵。

不过争吵还是和好,都在我的把控之中。

就像是有根绳子系在萧述身上,我一拉他就近,我一放他就远,我逐渐对我们交往的关系收放自如。

一天回学校的路上下了雨,我俩都没带伞,到了他那套房子里避避雨。

我浑身湿透,在浴室洗了澡,穿上他的T恤和裤子。

出来时,他正坐在沙发上,看着我的眼神像一匹野外潜伏多时的狼,瞳孔逐渐变暗。

他过来抱我:「今晚留下来吧。

我说好。

可到了真枪实战,我佯装惊恐地推开他,浑身颤抖地缩到墙角,仿若梦魇。

萧述像是瞬间被凉水浇醒,坐起来不停安抚我说没事他在。

好一会儿,我装作缓和过来,抱着他哭。

「对不起对不起,」我抽抽嗒嗒地说,「我做不到。

他将我揽在他怀里,轻吻我的头顶。

「和这个有联系吗?」他一只手摩挲着我手腕的疤痕。

我往他怀里缩了缩,这样的举动大概更会让我看上去楚楚可怜。

「萧述,我曾经……」我轻轻说道,「遭受过很大的磨难。

我抱着他哭得快说不出话:「为什么偏偏是我呢……」

一时之间,居然有些分不清真假。

我有那么一瞬间的恍惚。

为什么,偏偏是我啊。

我只是胖了一点,难看了些,我从小没做过什么坏事,可那些糟糕的事情偏偏就降临在了我的身上。

我已经二十岁了,距离那些事情过去已经足足五年。

它们却永远地刻在了我的骨子里,无时无刻不在想方设法地击垮我。

善有善报,从此成了我听过最可笑的笑话。

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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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天,萧述真的没碰我,我哭累了,和他盖着被子单纯睡了场觉。

他后面去冲了凉,我装作睡着,他以为我不知道。

不过那之后,我能感觉到萧述更加在乎我的感受,他在我身上学会了共情。

但也变得更加粘人,恨不得二十四小时都跟着我。

他很少再骑摩托,也很少再去网咖酒吧,而是买了辆SUV,周末载着我到处去玩。

他的那群朋友都喊我嫂子,萧述有时会带我和他们见见面。

这天他们约在了KTV,一群人在里面鬼哭狼嚎。

一对比,萧述确实是他们里面唱歌还算行的人了。

他们起哄让我唱一首。

我说就唱五月天的「星空」吧。

萧述的室友唐江夸张地喊道:「嫂子就是嫂子,唱歌都要选我们述哥最喜欢的唱。

我故意对萧述眨眨眼:「哦,有的人不是听得少吗?」

「这不投其所好吗,」萧述把话筒塞给我,「喏。

等前奏的时候,KTV的门被推开了,一位胖胖的女生打开一看,愣住。

「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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