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多线索。

他一口一个「被害人」就好像这个人已经死了。

我不满地说:「拜托,妍妍还活着呢。

我记得《柜男》提到,妍妍是被勒死的,胳膊和小腹处也有擦伤,胃部较空,死前曾遭受饥饿。

妍妍那么漂亮的女生,死前有没有受到侵犯?

鼠人说:「没有,尸检做了很多次,结果就是没有,这也是本案最让人费解的地方,像妍妍这么漂亮的女生,总是很容易遭到侵害。

说完,他神情复杂地看着我说:「所以说,杀害妍妍的凶手很可能不是男人,而是一个年纪相仿的女人,我也不知道『年纪相仿』四个字是怎么得出来的,反正很多人都觉得是你。

「无所谓了。

我是要救她的,不管之前怎样,反正这一次我是要救下她的。

鼠人好奇地问:「为什么?」

因为妍妍曾经也救过我,这样够吗?

那是很久之前的事,距今已经有十多年了。

假设鼠人的宿命论是真的,那么我要面对的便是妍妍死亡的那个终点,我所做的每件事,都会推动或导致她的死亡。

可是……可是……

可是于万千逻辑和时间线的交织中,是不是还存在一种可能。

我看向桥下河水,突然产生了一个很疯狂的想法,那便是,逆心而为。

如果说我所做的一切都是在推动妍妍的死亡,那如果我反着来呢?

我心里想的是东,最后却做的是西,那这样呢,会不会延缓她的死亡?

「嗯……」鼠人摸摸下巴,若有所思地说,「牛啊,你这何止是逆心,简直是欺天啊……」

我这辈子做过很多决定,大部分都是错的,比如上师范,学生物,来临江,做临漂。

虽然我看起来很有主意,也常告诉自己要坚强勇敢地走下去,但在我心里,其实对自己的人生充满怀疑。

而这一次,我必须拨云见雾,去审视自己的内心。

鼠人说:「那接下来你要干吗。

我本来想去春光路的,如今想了又想,咬咬牙说:「我要回去,睡觉。

——

1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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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一分一秒过去,我睡不着。

何况妍妍的房间就在对面,哈咯凯蒂也没有睡。

鼠人说:「要不要我陪你啊?」

「不要。

我承认我是有点怕的。

怕黑,怕一个人。

鼠人说:「你说的啊,不要就是要。

「什么鬼……」

不过他就是说说而已,整个人还在客厅打字。

我绕到他后面,瞥了一眼,是《柜男3》,这本书要出第三部了。

「没办法,写小说嘛……」他手指飞舞,头也不抬地说。

——

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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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天晚上,我把他写的另一本小说也看完了,就是《蛋糕甜心》。

翻开书我才知道,原来是发生在去年的金融大厦蛋糕投毒案。

就是金融大厦下面有家叫心尖的蛋糕店,其中一个工作人员在蛋糕里添加水银,致使十几个人中毒,智力受损的事。

案件发生之后,全临江的记者都去金融大厦门口抢新闻了,鼠人这又能挖掘出什么新东西?

「那本啊。

」鼠人摇摇头说,「2026年写的,凑合看吧。

这案子之所以会成为悬案,是因为凶手在出事后就自杀了,谁也不知道她为什么杀人,也不知道她最后留下的遗书是什么意思。

遗书上只有两个字,就是「黑色」。

「黑色……那到底是什么意思?」

熟人扶了扶眼镜说:「你平时去夜店吗?」

不去。

「嗯,难怪你不知道,那是一种酒精饮料,用蓝莓、草莓和酒做成的,凶手死之前想的是这种饮料。

「为什么?」

鼠人放下手机,微笑着说:「你不会真以为她是为了报复社会才投毒的吧,其实她在别的蛋糕里下毒,只是为了混淆视线,掩盖自己真正想毒杀的目标而已。

「所以她真正想杀的目标是谁?」

「大卫啊,我不是都写了吗?」

那是一个忙碌的早晨,大卫从地铁站出来已经晚了,他小跑两步,急匆匆地走进大厦。

大厦下面有一家开了很久的蛋糕店,那里的蛋糕不仅好吃而且非常便宜,一份十五块钱的价格在寸土寸金的临江可以说非常良心了。

高峰期的时候,店里人头攒动,柜台前排起长队,可是大卫不用,他拎起柜台上的食盒,对正在忙碌的荷莉比了一个OK。

那是专门为他准备的,一块烤得焦黄的煎蛋吐司,一杯矫情到极点的不加糖卡布奇诺,还有一杯解腻的茉莉花茶。

他最近正在健身,自是要多吃一点,等回到工位,他就开始给荷莉打钱,除了饭钱,还有百分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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