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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
语气轻柔。
于是,防不胜防地脱口而出,“你喜欢过她?”
单以孜笑了,那么阳光,“你在担心什么?”
虽然没什么关系。
可冷岩是自己的后母,若自己和冷静也因为感情有某些关联的话,心里有些不大舒服。
她不怪任何人,不代表她可以接受所有人。
轻劫显然没有回话的打算,单以孜清了清嗓子,解释,“我和冷静,从小就认识。
她就是玩伴,不是别人。”
自然也就不是他喜欢的人。
“所以,青梅竹马啊……”
“胡说什么,得亲密无间才青梅竹马。
我小时候比较淘气,只跟男孩子打闹。”
轻劫想起以前的传闻,垂下的眸平视某人,“那高中的八卦……”
“因为我一向男生缘好,和冷静熟了点就传开了。”
顿了顿,又道,“轻劫,不要误会。
到目前为止,我只谈过一次恋爱,也只喜欢过一个人。”
吃醋了?有些小确幸。
怔住。
一次恋爱?一次啊。
想起上次高中聚会,单以孜回答,“一次。”
清晰的声音又在耳边响起。
他是骄傲的,怎么会受挫之后还笑脸相迎?轻劫心中思绪万千,不禁想起千古名句:士之耽兮,犹可脱也;女之耽兮,不可脱也。
唉……再清冷,面对喜欢的人,也总归是波澜四起的了。
她能不能稍稍自恋的理解为,她之于他,总是不寻常的?
单以孜看着对面的人手指扶着额头,眉心微皱,出声询问,“怎么?”
收回思绪,轻劫暗自警示自己冷静,“嗯……冷岩是我爸爸新娶的妻子。”
单以孜听说了冷家有亲事,不曾想世界这么小。
“什么时候?”
“大一上半学期吧,也就过了半年,还算新婚呢。”
笑得那么疏离,父亲的不忠永远都是轻劫的痛。
与此同时,冷岩笑着对冷静说,“我们小静长大了。”
有着年轻女子的狡黠,语气中透露的是微微的调侃。
“嗯?”
明显跟不上姑姑的思路了。
“有喜欢的男孩子了?”
“姑姑说什么呢?”
“就是刚刚那个?”
“姑姑……”
“长得倒是一表人才,就是不知道人怎么样,能不能配得上我们家小静。”
“姑姑,我们从小一起长大的。
你常年在外,没见过他而已。”
“哦?那不是正好。
近水楼台先得月。”
冷静拿着杯子,抿了口果汁,神色黯然,“不是这样的。”
他一向高傲,对女生疏离客气,却总是对乐轻劫暖暖的,旁人一眼就看穿的宠溺。
“他应该……他不喜欢我。”
“小静。
想要的东西,是要靠自己争取的。”
冷岩低头,就像乐青,那天雨下得有些大,她被要求给冷静开家长会,偶然遇上乐青。
乐青比她大十二岁,可她甘之如饴。
后来她设法去了他的公司,知道他有妻女。
明知有些不道德,还是固执的做了。
她对自己说,若乐青还是无法动摇,就算了,事实就是他们互相欣赏,怨不得她了。
冷静微笑,眼神坚定,“我知道,姑姑。”
眼睛垂下,摇着杯中的橙汁,毕竟,当初姑姑的亲事也有她一份功劳。
第10章chapter10
走出饭店,单以孜就离开了。
轻劫没有了跳舞的心情,想了想转身去了花店。
晌午天气闷热,几乎没什么人。
轻劫手机里缓存了几个舞蹈视频,正在一部一部的研究。
算算日子,今天就该通知艺术团的人买票回校了。
低头叹息,突然被告知假期短了半个月,一定会群起而攻之。
有些难度啊……
轻劫思索了半天,终是将通知发了出去:艺术团的宝宝们,现在咱们有一个各校舞蹈联谊赛,九月底就是初赛。
所以,希望你们1号之前能回来。
给你们一周的时间准备一下,宝宝们辛苦了。
不出轻劫所料,低下立刻一片哀嚎声,埋怨不人道。
只是,大家都积极配合理解,让轻劫欣慰不少。
“轻劫啊,求安慰。”
虽然轻劫是负责人,可因为都是一届的,所以直接称呼姓名了。
嗯……“乖。”
“轻劫,那舞蹈动作都编好了?”
“你们来了应该就好了。
如果谁有个别问题,记得私聊告诉我。”
店里各种各样的花,芬芳的气息交杂在一起,出乎意料的清新。
轻劫靠在摇椅上,拿着手机,脑海里想的是各种各样的动作。
外面绿树如茵,隐隐有蝉鸣,稍微一阵清风,就让小店花香满满。
期间收到单以孜一条短信:开会真无聊了。
还没来得及仔细看,就见有人在私聊自己:轻劫,提前到校能住宿舍吗?
轻劫解释:可以。
咱们学校暑假不封楼。
A大为了方便学生暑期兼职,不封宿舍楼,可以常住。
于是,那条短信,就这样被轻劫遗忘在了角落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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