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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低头,手上房卡转了一圈,然后被递给保镖。
说:“如果走廊里没人的话,去这个房间看看。”
保镖神情肃然,点头。
钟奕道:“酒的事,还是要试试。”
他转头看池珺。
月色融融,池珺眉尖的痕迹未消。
钟奕抬手,指尖在上面点了点,说,“别想了,回去吧。”
池珺:“是池铭?”
他说,“仙人跳……用来威胁你?可如果女方也不是自愿的话,意义在哪里?”
钟奕垂眼,心中有了隐约猜测。
等回到大厅,他让另一名保镖隐晦地指了指那个送人上电梯的男人。
看过去,果然是唐怀瑾。
池珺缺失了重要线索,于是不能理解下药人的行为逻辑。
钟奕这边,却已经串起一条线。
又过了片刻,保镖下楼,仍然是贴耳与钟奕讲了什么。
这样几个人来来去去,哪怕没有穿电影里那样的黑西装,一直观察这边的人也意识到什么。
池铭喉结一滚,迅速做出决断:“把剩下的几杯酒都毁了。
十六楼那边的人呢?”
唐怀瑾亦是面色难看。
不远处,唐德夫妇左右看看,后知后觉,好像很久都没在厅内见到女儿。
谢玲还和丈夫抱怨,说:“怀瑜也太腼腆,八成又找了个没人的地方躲着了。
这样下去怎么行。”
唐德道:“行了,回去再说。”
他抬眼看见儿子,正要招手。
可钟奕自一边走来,站在唐德身边,道:“唐先生,”
侧头看谢玲,语气淡淡,“谢女士。
借一步说话。”
唐德莫名。
谢玲倒是有一刻欣喜,可很快看出,钟奕神情不对。
另一边,唐怀瑾眼睁睁看着这一幕。
他很清楚,钟奕从头到尾都没有上楼。
池铭那家伙——简直是废物!
一杯酒的事儿,都递不到钟奕手上。
到现在,倒像是暴露了什么。
他深呼吸,心跳加快,手心冰凉。
安慰自己:没事。
卡是服务生给的,监控都有记录。
楼上监控适时坏了,楼下却无碍,正是给唐怀瑾作证明用。
同时,到了无人之处,钟奕道:“刚刚,我的保镖拿着房卡上楼。”
一顿,“原本只是想检查一下房间里的情况,但意外发现,房间里还有其他人在。”
唐德一顿。
他见多识广,钟奕说到这里,他已经有了隐隐预感。
但既然是特地把自己夫妻叫出来说,说明——
果然,钟奕下一句话,就是:“是令媛。
唐小姐仿佛昏迷了,身边还有一个男人在。
场景……不太好看。”
唐德面色发青,谢玲更是快要晕厥。
钟奕迅速道:“没有发生什么。
我的保镖已经叫了救护车,但或许,你们不太希望救护车直接到这里。”
这样一来,谁都知道唐怀瑜今晚出了问题。
“电梯可以直接下地下车库,”
他友善给出建议,“救护车可以停在一条街外。
当然,你们决定。”
第123章家庭
或许是下药者有所警觉,从钟奕回到大厅,到他再找唐德夫妇离开,都再没有侍者凑来。
并不出乎意料。
这种情形中,事情性质就发生变化。
唐怀瑜不再只是一个“道具”
,而是如今唯一的“受害者”
。
听到钟奕的话,谢玲咬咬牙,从强烈的震荡中回过神来。
女儿还需要她。
她迅速对唐德说:“把怀瑾叫来!
让他去车库开车,你和我上楼带怀瑜下来。”
想到钟奕所说的话,她心中剧痛。
怀瑜是她和丈夫捧在手心里长大的明珠,怎么会遭受这样对待。
偏偏这种时候,厅内都是人。
哪怕是为了女儿名誉计,她都不能声张。
流言杀人。
唐德则道:“进屋的时候不要破坏现场。
这样,先报警,得在证物在的时候让警察搜集线索。
怀瑜……”
谢玲深呼吸,几乎喘不上气。
这时候,夫妇二人看向钟奕。
一面感激他告知这样的消息,一面又忧虑。
时间男人是什么德性,唐德再清楚不过。
他是圈内很洁身自好的人,与妻子相濡以沫扶持多年,但也知道许多男人劣根性。
他很明白,今天之后,钟奕愿不愿意再与怀瑜……他们家甚至要求着钟奕,希望他不要将这事说出去。
这种时候,唐德又庆幸,先前在圈内听到的传闻里,都说钟奕有原则、不碰送上门的女人。
这样的人,也算人品不错。
两家生意又没有冲突,钟奕的芭蕉一骑绝尘,将行舟培训甩在身后。
钟奕应该不至于在外多说什么。
他大脑有些混乱。
但作为一家之主,妻子已经神思不属,自己便要站起来、担当顶梁柱。
按照先前说的,唐德道:“玲玲,你上楼,先看看怀瑜。
我去叫怀瑾,顺便报警。
等做完这些,再上去,和你一起带怀瑜下来。”
谢玲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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