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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弥补?”
“你自己想。”
……
“给你吹吹?”
好脾气的严汀也让气笑了,“哄小孩?”
张黎摇摇头,认真地说,“我爷爷说的。
吹吹就不疼了。”
“不然你试试?”
……
严汀看着张黎抱住他的手,嘴张得大大的,就像看见一只小狼狗,嘴下的食物正是他那只手。
他赶忙把手收回去。
小时候被狗咬过两次的记忆可不是太美好。
动作有些快,打到了张黎的下巴,疼得他眼睛里泛起了泪花。
严汀看着他委屈巴巴的样子,又看看自己的手,很没诚意地摸了摸他的头发,“乖。
哥哥原谅你了。”
……
他没再说话。
跟在严汀的身后。
两人顺着逆时针方向走,张黎惊奇地发现,严汀居然跟他住在一个宿舍。
宿舍不算大,上床下桌的构造。
旁边的桌子收拾的整整齐齐,书也摞成了一堆。
严汀换下来的衣服扔在凳子上,鞋子也随手摆放在楼梯旁。
桌子背后是墙,贴上了几张当红球星的海报。
很有少年的气息了。
“你…”
“你…”
严汀先笑了,“这么有默契?你先说吧。”
张黎不好意思地侧了侧头,“我是想说…”
“严汀啊!
兄弟啊!
我死了!”
……
从门口扑进来一只大型生物,泪眼婆娑。
他一把抱住了严汀的胳膊,“救命啊…”
……
☆、第十章
张黎起的很早,生物钟早已习惯了早起早睡。
他揉了揉惺忪的睡眼,正准备起身,才突然反应过来住在学校宿舍里。
他不认床,在哪儿都睡得很香。
家里把被子一拉就好,宿舍得叠被子。
王老师说了,指不定什么时候就来检查宿舍。
严汀在旁边睡的正香,他睡觉很不安稳的样子,把被子踢到了一边,睡得四仰八叉,跟白天一样的嚣张。
张黎忍不住笑了一声。
“你笑什么?”
还带着睡意,莫名有些软。
张黎自己嘘了一声,“抱歉。
把你吵醒了。”
“你接着睡吧。”
严汀伸了个懒腰,打了个高亢的哈欠,“睡什么?根本睡不着。”
他跟张黎不一样。
在家里待惯了,觉多,又活泼。
来到新的地方,说不上是因为什么,感觉兴奋了一个晚上,根本睡不着。
张黎一笑,“你还认床呢?”
严汀死不承认,“我没有。”
他坐起身来,看见张黎笑得眉眼弯弯,突然有一阵心虚。
“没事的。
过两天就好了。”
天已经渐渐亮起来了,张黎穿上衣服,准备翻身下床。
“你就这么穿衣服?”
严汀狐疑地问。
张黎把卫衣往头上一套,露出白皙的脖颈和凌乱的头发,一脸茫然地看过去,“不然呢?”
可真乖啊。
严汀心想。
昨晚他死活睡不着,只听见张黎平稳的呼吸声,越发不爽。
居然悄悄爬过去,现在回想起来跟个变态似的。
一条蛇在捕获猎物之前,做些什么,当然是死死地盯住它。
严汀自诩为一条眼镜王蛇,完完全全看不惯王者还在熬夜,而猎物已然熟睡的场景。
他伸手捏住了张黎的鼻子,“睡睡睡,比我还能睡。”
口鼻同样是呼吸的器官。
严汀凑近了看,“这样还能睡着?”
“猪变的?”
平稳而略带沉重的呼吸全数扑在严汀的脸上了,他吓得放开了手。
仔细看看的确没醒,这才发气似的捏捏张黎的脸颊,“傻子。”
一晚上闲不住的严汀,弄不醒张黎就开始搞出各种乱七八糟的声音,比如时不时踢一下床板。
床板不会痛,脚会痛。
当张黎洗完脸回过头,便被站在身后阴沉沉的严汀吓了一跳,“你怎么这么重的黑眼圈?”
……
严汀淡然一笑,“无碍。
朕只是乏了罢了。”
收拾完毕两人一起出的门,先去食堂吃了早餐,这才去的教室。
不算特别正式的考试,座位没有变。
仍旧按照原来的座位坐。
凭的全是自觉。
9点正式开始考试,监考的便是班主任王肃。
陈果在考试前15分钟发了卷子,学生便开始安安静静坐着看题。
王肃扫了一眼手表上的时间,“严格按照时间来。
还差两分钟,先不要动笔。”
庄玄是在开考五分钟之后才来的,过走廊的时候不小心碰到了张黎。
张黎抬头一看,硕大的黑眼圈,比严汀还严重。
要是生在熊届,也是被誉为国宝的一类。
卷子不算太难,只能听见时不时的咳嗽和中性笔划过卷面的声音。
前桌尹左,是个容易紧张的人。
一紧张就难免要抖腿晃凳子,张黎戳戳他,他消停一会儿,但很快又继续抖起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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