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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只有他们两个人才知道的事。

李亮对X说的最多的一句话:「别对别人说啊,别穿帮了。

」X知道,李亮的讨好型人格又回来了。

X又回想起了两人最初相遇的下午。

李亮主动和他说:他们走了,我们再玩吧,你想躲或者藏都好,只要你开心。

偶尔李亮也会给X抱怨。

「郑琴又发病了,我说的话她听不到,以为我在骂她,她让我滚蛋。

」「你现在在哪儿?

」「门外,走廊,一条睡裤。

」然后李亮笑嘻嘻地传来一张图片。

他穿着单薄的衣裤站在门外,脸上已经冻僵。

那天,如果没有记错,室外是-5°。

一个月后,李亮参加体能考核,长跑二十公里。

前一天晚上,他发给X一张图。

是粘上了无数腿毛的粘毛膏。

「郑琴觉得有意思,把我小腿上的毛都拔光了,我明天要光着腿去跑十二公里了。

嘻嘻,刺激。

」第二天,他的腿红肿不堪。

因为没有了和裤子的阻隔,摩擦力将腿磨出一片红印。

一次聚餐,X上厕所的时候,出门听到郑琴在骂李亮。

「傻逼么你,不是说了不能点牛蛙么,你不知道我不吃牛蛙的么。

」「其他人要吃。

」「谁要吃?

我怎么没看到,谁要吃!

谁他妈要吃!

」X没敢说,其实李亮自己喜欢吃牛蛙。

郑琴只会从他们身上涉及乐趣,并不会真正的关心人。

这样的人,这样的感情能够维系到现在。

也只有李亮能坚持。

他能够想象,李亮在每次满足郑琴不合常理的『游戏』后,自我触角伸出的乐趣。

一种黑暗,深邃的,小小不被人发现的乐趣。

你对我越差劲,我便对你越好。

我们在进行着一场角逐和较量。

我站在道德的高地,我伟大极了。

我被自己给感动了。

X太了解李亮了,这样一个从小到大都是别人口中最优秀,最棒的男人,内心存在着这种想法。

渐渐地,X对郑琴抱有更复杂的情感。

他害怕,以及迷恋郑琴这清纯外表下的虚伪。

直到有一天,李亮兴奋地对X说,有好玩的了。

他们两个已经不满足于朋友圈「告状」。

他们需要更多的见证者。

李亮邀请他,Y和B一起参加一场聚餐,先消失一会儿,等到大家都没有耐心了,他就喝着酒出现,然后很暴躁地对着郑琴辱骂。

「我们练习了十几遍。

连小琴倒地的姿势都练习好了。

特别精彩……你这样看着我干嘛,小琴她已经离不开我了,你不知道,前天睡觉的时候,她抓着我的手指,梦里叫我别走。

我上个厕所都不行。

」李亮又侃侃而谈了。

X深刻地明白,郑琴是喜欢他的。

或者说深爱这个男人,因为除了他,没有人可以满足自己的欲望。

「别对Y和B说啊,他们都不知道。

」到了约定的日子,X一进房间里就觉得不对劲,李亮确实不在房间里,而冰箱那边有一股隐隐的血腥味,被掩盖在浓烈的香甜里。

这又是另一个游戏么?

3我看着X,这个人不太一样,和Y和B都不一样。

我不喜欢他这样看着我。

他是李亮最好的朋友。

李亮曾无数次对我说,这个人很聪明,比他自己更聪明。

我和李亮本来想玩一个游戏,想骗过三位朋友。

我当然很兴奋。

谁知道,我们在厨房调情时,我把他往台面上压,全身重量压在他的身上,可李亮的身后却是刀具。

我忘记了刀是怎么扎进他身体里的,一瞬间,李亮就都是血了。

我很害怕,捂着手就哭。

所有时候,他都能让我心想事成,由着我欺负,现在我要他快点恢复。

快点恢复啊。

为什么不行!

血别再流了啊,流回去!

流回去!

流回去!

「你是傻逼么,怎么流这么多血。

别死啊,别死好不好。

」李亮支撑不住,坐下来。

他看了看自己被插到的地方,摸了摸我的头。

「去医院吧,我打电话去医院。

李亮,去医院的电话打什么啊。

」李亮挣扎了一下,想爬起来,却发现自己连站起来都难。

血沿着刀柄趟开来,在地上画图。

李亮一脸的冷汗,鼻孔里也流出了血。

我记得他以前和我说过,内脏破了才会鼻子流血,代表没救了。

我:「我打电话,我现在就打!

」我的手指停在了手机的九宫格上。

到底要打什么电话啊。

没了他,我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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