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爸妈能那么轻易地接受梁静,是因为她优秀吗?

不,是因为梁静家里有钱啊,她还是独生女,我哥搭上了她,生下的后代就实现了阶级跨越,一飞冲天了啊。

老林家飞黄腾达多重要,我的委屈,我的名声算什么啊。

6

梁静日常很通情达理地免了我的赔偿金,再三在我父母面前表示了她的不得已,我爸妈也很宽容,他们一家人其乐融融,只有我小肚鸡肠地不肯发道歉声明。

我用最后一点倔强维持着我的尊严,我不想让我当初所受的屈辱变成一个彻头彻尾的笑话。

至少我,不该成为那其中的一员。

「茵茵啊,我们和好吧,别闹了。

你爸妈和哥哥都很担心你,我不在乎你的道歉,我只希望咱们一家人开开心心的。

」梁静带着令人恶心的做作笑容对我说,「我希望你能当我的伴娘。

她总是喜欢以恶心我为乐,我冷漠地看着她,回答:「好啊。

她没想到我会答应,脸色微变,可说出口的话又没法变卦,只能吃瘪。

我本来是拼了命也要阻止我哥和梁静结婚的,但现在想法改变了,那是他们想要的,就随他们吧。

将来他们后悔了,也是他们的命,和我无关。

6

晚上,我彻夜难眠,起床自虐般强迫自己去看梁静的直播,翻看她原来发的视频。

梁静的直播几乎都是在卖货,她对着摄像头一边化妆,一边介绍着她用的护肤品和化妆品。

她的粉丝都在刷屏:「姐姐好美,谁能赐我一双姐姐这样的手。

「姐姐,你那个恶心的小姑子还有为难你吗?」

「道歉声明都发了,还不得灰溜溜地夹着尾巴做人?」

梁静介绍产品的间隙,笑了笑说:「她都道歉了,而且她九月份就要去央美上研究生了,我们相处的时间也不多,大家也别再讨论这件事了,我不想让我老公为难,这事就过去了。

我们下一步化睫毛啊,用的还是我们家自己品牌的睫毛膏,大家看一下……」

「姐姐真是太善良了吧。

「央美?她这种人居然还能被央美录取吗?高校都没门槛的啊?」

他们在说什么?什么道歉声明?我根本没发过!

我怎么可能道歉?除非……

我颤抖着搜索我的账号,才发现,昨天晚上,我的账号上竟然凭空出现了一封道歉声明,说我嫉妒她,耍小孩子脾气,不想哥哥结婚才一时糊涂,承认那一切都是在说谎。

「我林茵,诚挚地向梁静表达歉意,希望她能原谅我。

我读着读着都气笑了,明明都是汉字,我怎么看不懂呢?

谁向谁道歉?我?跟梁静道歉了?

发文的时候,是我吃了药睡着的时间,真是难为了他们,一直熬到我睡着,费尽心思地帮我完成这封「诚恳真挚」的道歉信,让我所有的坚持都显得一文不值。

底下的谩骂和讽刺我早已不在乎,我只是恨。

7

在梁静数次不小心顺嘴提到我是央美的研究生后,她的粉丝们疯狂地跑到学校的官媒下刷屏,不知道哪位有心人的匿名信寄到了学校去,学校给我打了电话。

「林茵同学,你的成绩的确很优秀,但我们学校对学生的品格也很看重。

你这次的事情闹到这么大,已经对学校的声誉产生了影响,所以很遗憾地通知你,你不用来报道了。

我自始至终没有说话。

辩驳有用吗?如果有用的话,我就不会在法庭上像个跳梁小丑一样,道歉声明、判决书都死死地把我钉在了耻辱柱上。

赶尽杀绝,不留退路,很符合梁静的作风,她灭掉了我生命里最后一丝光。

我整夜失眠,不得不加倍地吃药。

那天晚上,我站在窗台边,忽然很想跳下去。

我听到哥哥在和爸妈说话,商量着婚礼的筹备细节,请柬、喜糖,这个家里到处都是喜气洋洋,只除了我。

为什么我这么想死,他们却这么开心呢?凭什么啊?凭什么只有我去死?

不甘心啊,我得活着啊,至少不能带着满身污名死去。

我开始疯狂地去搜一切关于梁静的东西,看她的每一个视频,她工作室的人,她身边的朋友,我都开了小号去默默地观察并接近他们。

网友的每一个关于报复的案例,我都去看。

睡不着,我就不停地写写画画,把我了解到的东西记录下来,这是我现在活着的唯一目标。

或许是我偏执的样子太过可怕,爸妈隐晦地提出要送我去医院。

「医院?你们忘了明天我这个伴娘要去陪梁静试婚纱吗?」我冷漠的目光让他们又不敢开口再提这茬了。

他们在怕我?为什么?心虚?愧疚?还是怕我变成精神病有一天控制不住自己拉着他们一起死?

再见面的时候,梁静意气风发,几个伴娘围着她转,说着恶心的彩虹屁。

那几个伴娘里,我只认识一个,也是当年霸凌我的小团伙里的,长得很像葫芦娃里的蛇精。

她一看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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