辈子?
我直视她,用最快最坚定的语气回答:
「哦,并不觉得。
」
「……」
孟念念一脸怀疑人生地被拖走。
25
外面一团乱麻的时候,我去了精神病院。
很多年,就算是服刑时间也够了,陈宇拉着我来办手续,从今天开始我就可以离开了。
我又看见了护工,她看见我只有一个人,想露出以往的跋扈却又畏惧地开口:
「算你识相,把我孙子换回来了,不然我才不会给你打掩护。
」
我笑笑不语,看见楼下的陈宇和我招手要我回家了,走下楼梯时遇见了一个五六岁的小男孩。
「月月姐,你还要和我玩捉迷藏吗?」
「上次你教我的,躲在阁楼里,爸爸妈妈和奶奶找了两天才找到我。
」
「月月姐,阁楼里的零食真好吃。
」
「月月姐,你怎么不说话?」
「月月姐,你笑得好奇怪。
」
番外?陈宇
1
我叫陈宇,从小生活在一个老胡同里,父母念旧,一直没想过要搬出去。
唯一美中不足的是,我家隔壁住着一个酒鬼,喝醉了总是砸东西,后来有一天,他家里多了一个女人,时不时隔壁就能传来尖叫和哭喊声。
爸爸手里夹着烟,脸色怪怪的,我问:
「爸爸外面怎么了?」
爸爸没说话,妈妈却把我的耳朵捂了起来,眼里满是愧疚和怜悯:
「小宇乖,千万别去隔壁。
」
妈妈这么说,但明明我看见她经常在酒鬼走之后往门缝里塞了吃的。
我产生了浓烈的好奇心,终于,在有一天回家的时候,爸妈不在家,我再也忍不住轻轻推开了那扇从未关闭的门。
一双明亮的大眼睛戒备地盯着我,她坐在石板上,手里还拿着作业本:
「你是谁呀?」
我脸有些红,有被人当场抓包的尴尬,露出一个笑:「我是隔壁……」
女孩眼睛亮了:
「我知道了,你是经常给我送饭的人吗?妈妈,哥哥来了!
」
她高兴地跑进屋子里,我这才看清楚里面的情景,破旧的家具,简陋的陈设,还有一个瘦得不成人形的女人,脖子上一道细细的锁链,面如枯槁,精神很不好。
一瞬间,我好像明白了一切。
我怜悯地看着那个女孩,无法相信在这样的环境下,她还能那么乐观。
可我又愧疚,明明知道隔壁的惨状,而我们却选择了漠视。
妈妈回来了,她没有责备我违反了她的命令,只是每次听见隔壁砸门的声音后,她都会拿出早就准备好的饭菜让我送去隔壁。
每次我去,女孩都高兴地叫我哥哥,我想,有个妹妹也不错。
我摸了摸她的头:
「月月要好好做作业呀。
」
只有这样,她才能逃脱这泥潭一般的命运。
她歪了歪脑袋:「我要考到和哥哥一样的大学,把妈妈接过去一起住。
」
多单纯的愿望。
2
可那天我忘记拿回装饭的碟子了,瓷器砸碎的声音刺耳,尖锐的辱骂声、殴打声和哭喊声交织在一起。
那个酒鬼在问,问是不是有了奸夫,她和她女儿都是贱货,等月月大学毕业,一定能「卖」一个好价钱,够他养老了。
爸爸那么儒雅的人气得双眼通红,妈妈也擦了擦眼角,我不明白,他们为什么不阻止,我想到那个总是朝着我奔来的女孩,疯了一般地冲了过去。
把那个男人撕扯开:
「我已经报警了,你这是家暴,你是违法的!
」
男人一愣,阴毒地看着我。
像是一条毒蛇。
可我并没有察觉到危险,而是抱起地满是伤痕的月月。
「哥哥,哥哥……」
我的心都快碎了,颤抖着安慰她:
「月月乖,没事了,都没事了……」
爸爸和妈妈也闯了进来,可男人就好像发疯了一样,挥舞着菜刀把我们赶了出去,等警察来的时候,周围已经收拾得干干净净。
男人好像换了一个人,笑嘻嘻地热情招待警察,嘴上却是:
「小孩子不懂事,作业做不完就动了手,没想到隔壁误会了……我媳妇身体不好,对,瘫痪……」
因为是家庭纠纷,警察不好多管,他就这样相安无事地逃过一劫。
我本以为他会收敛,但是第二天,我却接到医院的电话,我爸被人蒙头打晕了过去,情况很不好。
紧接着,我家的大门被人用刀砍得稀巴烂,我妈偷偷抹眼泪告诉我,她总觉得有人跟踪她……
我知道是谁,那个男人甚至嚣张地朝着我笑。
他说:「如果你再多管闲事,你家里人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
我妈在医院坐了一天一夜,她说:「小宇,搬家吧。
」
好,搬家。
爸爸妈妈和我商量,搬家之后偷偷把月月和阿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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