治医师就跟警察说过,我是反社会型人格,在日积月累下的家暴和霸凌中形成的罕见后天精神病。
所以我擅长伪装成人畜无害的样子,对任何人都柔弱可欺,但要记住,这些都是假象,我最好的归宿应该是在精神病院的拘束床上。
当时他们很重视,特意和院方嘱咐过,毕竟我真的杀过人,把自己亲生父亲的脑袋割下来。
甚至还和两具尸体待了一个晚上。
所以我在精神病院的第一年,我几乎是被扣押起来的,或许是因为太会隐忍表演,渐渐地,警察来的时间越来越少,我也越来越自由。
我一直在等,等到一个适合的机会,等到孟念念站在最高处的时候,我再从黑暗里露出獠牙,把她拉入深渊。
就像现在。
我抬起脚将她的脸踩在地上,她像是一条死狗,都忘记了反抗。
只是颤抖着求我,求我放过她,她错了,她再也不敢了。
我大人不计小人过,饶她一命。
毕竟真的太疼了。
被烟头烫在肩膀上,被扯着头发拖行,被按在马桶里差点窒息,还有永远琢磨不透就突然的打骂,都太疼了。
疼吗?可是这样的生活,我在遇到她之后天天都是如此呢。
刚开始的时候,她还会辱骂,依旧居高临下地把所有污秽的词汇都安在我的头上,我就熟悉地在她的手腕上开了一个口。
血液缓缓地流出,这种眼睁睁看着自己慢慢消亡的恐惧无疑是最痛苦的。
她之前怎么嚣张,无外乎就是笃定,笃定我不敢杀人,笃定她绝对不会死。
可是看见我没有给她堵住伤口的意思后,她开始慌了。
我说过,在当初,无论是她还是那个男人,他们都巴不得我割腕,他们都把我当成乐子。
所以我每次都在她快要崩溃的边缘给她包扎好上口。
点外卖给她购买补血的食物。
渐渐地,她的伤口上变得和我一样。
她的目光失去了往日的明亮。
又是一通电话。
这两个星期,那个经纪人没少打电话过来。
但是都被我拒接了,按照孟念念的语气发消息过去。
当然,我也不忘记更新她的微博,里面她和我的合照笑靥如花,好像一个救世主,把我拉出阴霾。
这个举动让她吸粉无数,再加上公司和粉丝的操作,她的热度到达了空前的高度。
毕竟她是明星,她只需要做出一点点好事,露出一点点善意,就会被无限放大,就会有人跟风买单。
不过好在,这种热度只需要一个不大不小的炸弹,就能化为乌有,甚至被猛烈地反噬。
但在这些评论中,却出现一个新注册的头像:「月月?你是月月吗?」
13
我手微微发抖,第一次感觉到被人直截了当地看穿。
仅仅是透过屏幕。
「叮咚!
」
门铃响了。
孟念念麻木地坐在原地,我声音淡淡:「谁?」
「你好,请问是孟女士吗?这里是小区业务,您已经超过一个星期没交物业费了,请问现在有时间吗?」
我缓缓抬眸:「来了。
」
我戴上口罩,穿着孟念念的衣服,刻意地弯了腰控制住自己的身高不会和孟念念有太大出入,这才打开门,物业笑着开口:
「孟小姐,我给你发消息你没回,不好意思,只能来打扰了。
」
「没事,钱我一会儿会转过去。
」
我假装无意:「你是新来的?」
物业有些小心翼翼,毕竟住在这儿的人非富即贵,看见我问立马点头:「昨天才入职的。
」
如果不是新人,顾忌也没那胆子冒着得罪权贵的思想来问我。
我心里了然。
突然,一声巨大的闷哼声响起,像是什么东西砸在了地上。
「孟女士,你家里……」
业务不明所以侧过头。
随后猛地瞪大眼睛:「怎么会有个人,她、她身上还有血……」
孟念念爬了出来,虚弱的身体让她十分吃力,我却在她就要开口的一瞬间,弯下腰捂住了她的嘴。
淡定地表示:
「她是精神病。
」
「神经病?」
「难道你不看新闻的吗?」
我动作强硬地把她控制住,看着她拼命想要挣扎的样子,继续开口:
「她是我高中同学,她是一个神经病。
」
「你……姓孟?」
物业迟疑。
我没回答他,而是冷冷地关上门,不管他有没有可能还看得见,将孟念念摔在地上!
现在的她,和路边的死鱼没有什么区别。
这些天一次次地看到希望再到一次次地破灭,她真的忍不住了,咬牙切齿地哭嚎:
「你到底还想怎么样?吴月,你放过我好不好,我错了,我真的错了,我再也不敢了,你放过我吧!
」
她快要疯了,抓住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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