查看了保安的值班表后,我得知保安李老头的值班时间是下午3点到晚上10点。
然后,在下午3点,我再次回到培训中心。
不出所料,李老头已经上班,坐在保安室里津津有味地嗑着瓜子。
我自称是钢琴班乔欢老师的朋友,因为乔欢老师上班时不小心丢了一枚心爱的胸针,怎么都找不见,所以我来帮她找。
确定他记住了关键信息——胸针之后,我提出要求:「能不打开监控查一下。
」「查监控要领导放话才行!
」李老头正义凛然地拒绝了我。
我拿出提前备好的两条烟,一番推托后,他带我走进了监控室。
监控室里,我说出了要查询的日期和时间,日期是揍乔欢那一天,但时间我故意提前了一小时。
那个时间点,正好是江齐在办公室里帮乔欢晕口红的时间。
趁着他操作的功夫,我假装打电话走出监控室,把准备好的胸针扔在楼道里的显眼位置。
估摸着李老头已经看完爱情动作片,我慢悠悠回到监控室,问他查得怎么样。
只见李老头眼神发绿,一脸上头的表情,见我进来,忙着关掉画面,说没查见胸针。
我装作失望,拜托他在巡检的时候留点心:「也许是丢在楼道里了,万一找到,请务必寄到这个地址。
」我把写好的地址递给他:「乔欢自己住,您要是寄快递,一定记得要晚上送,她白天可能不在。
」李老头接过纸条,仔细地装进胸前口袋。
我知道,计划已经成功了一半。
李老头五十岁,数次在电梯里摸女人屁股。
这样一个男人,在见识过乔欢的风情之后,又有了她的地址,你们猜,他会有怎样的行动呢?
我很期待。
晚上,我哄女儿睡觉。
女儿躺在我的怀里问:「妈妈,你最害怕的事是什么?
」我摸摸女儿的小脸:「妈妈最害怕和你分开。
不过我保证,这件事永远不会发生。
」女儿甜甜地睡去。
我起身到阳台点了一根烟。
每个人害怕的东西都不一样,母亲最怕跟孩子分开,妻子最怕被爱人背叛,独居女人最怕的,应该是被陌生男人侵犯,还无法求助,因为这个男人手握自己通奸的视频。
如我所料,李老头轻易找到了胸针,当晚就摸上了乔欢的门。
可他并不知道,他找到的那个根本不是胸针,而是胸针样式的监听器。
此刻,监听器开始工作,把捕捉到的声音回传到我的耳机里。
一开始是乔欢厉声怒斥李老头的声音,后来,斥责变成了哀求,哀求变成惨叫,最后是颤抖的哭泣。
不,那不是哭泣,更像是生物在极度惊恐之下发出的嘶鸣。
最后耳机那边彻底陷入无声。
在那无声处,有人正从倨傲的顶端跌入绝望的地狱。
我摘下耳机,将烟头狠狠碾灭,走回卧室。
这场复仇大戏,才刚刚开始!
网红的合作邀约越来越多,还与几家品牌签订了长期推广合同。
见她越来越忙,我特地安排叶拉拉给她做助理。
不出所料,才半个上午,两人就掐起来了。
我匆匆赶过去,见网红捂着脸,置问叶拉拉是不是她搞鬼。
「怎么了?
」我一头雾水。
网红把捂着脸的手放下,只见她的脸上起满红疹,整张脸肿起老高,眼睛都快睁不开了。
叶拉拉见状毫不客气地大笑起来,响亮的笑声把在场人的目光都吸引过来。
网红肿着脸,本就不愿让人看见,被叶拉拉一笑,气愤地抬手就扇了她一巴掌:「你还笑!
」叶拉拉捂着脸,气急败坏:「是你自己皮肤不好,能怪我吗!
」「我看就是你使坏!
」网红揪住叶拉拉不依不饶,眼看两人要打起来。
我上前拉开两人,劝网红,这里人多眼杂,先卸妆回去休息。
可谁知,这只是海啸的前奏。
当天下午,这件事就被人发在网上,还上传了当时打脸的视频。
评论里一片骂声,说大网红欺负小助理。
网红的粉丝数直降,许多人叫嚣着要抵制她。
我连夜打电话给网红:「公司和你是利益共同体,先过眼前这个坎,粉丝可以再涨,目前最要紧,是揪出谁在背后搞鬼!
」第二天快下班时,网红带着两个大哥气势汹汹地来到公司。
「是叶拉拉,是她把视频传到了网上。
」我一惊,看她这来者不善的架势,知道无法阻拦,由着网红把叶拉拉拖进了更衣室。
门被反锁,我隔着门板劝网红别冲动。
可里面的人毫不理睬,照打不误,叶拉拉的惨叫一声接一声地传出来。
最后,还是闻声赶来的江齐破门而入,救出叶拉拉。
她被打得满脸是血,哭着要报警。
江齐一把抢下她的手机,劝她以公司为重,若是非要报警,马上就开除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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