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当年顾云杉要娶我,我妈秦女士是第一个反对的。

她说:「这小子面相不好,很滑头,看上去不像是个好相处的,而且你看到他刚才怎么对服务员的了吧,这种男的真的不行。

」

她和我爸两个人都非常反对我嫁给他,我哥哥回国见了他一面,也不喜欢他。

但是当年的我就是一个脑残的恋爱脑,爱上了一个人就像是飞蛾扑火一样,至死方休。

所以当时我在家里所有人都反对的情况下,偷了家里的户口本,偷偷摸摸跟他领了证,又把生米煮成了熟饭,怀了孩子,才跟父母摊牌。

我妈气得要命,一度想要跟我断绝母子关系。

奈何自己生的娃,就算是个傻逼也要自己捞起来。

秦女士就这样一边骂我脑残,一边照顾怀孕的我。

她心里疼惜文文,特别是当时我摔倒早产的时候,她没在我身边而是出门拿了个快递,她心里觉得是自己没照顾好我,很是自责,对文文更是好得连星星都想摘下来给她。

所以我把文文放在她这里很放心。

「嗯,有点事要处理,在事情处理好之前,我就把文文托付给您了。

」

我努力不让她看出端倪,露出一个很普通的笑容,可秦女士却还是皱了皱眉。

我回到家的时候,她给我发了个消息:「我会好好照顾文文的,你想做什么就大胆去做吧。

」

我看着手机里的信息,心里一暖。

不管什么时候,真正站在你身后的,会无条件支持你的,应该也只有你的父母了吧。

我放下手机,喝了一杯水,冷静下来,开始思考要怎么让那对狗男女获得报应。

净身出户就太便宜他了。

我特意翻看了几个关于婚姻的法律,甚至花大价钱咨询了一位专门做离婚案件的律师,结合顾云杉和刘文的情况,制订下了两个方案。

他们的胆子越大,我成功的概率就越大。

为了不妨碍他们,我这个原配夫人得自觉地退到远一点的地方才可以。

于是我当天晚上就跟顾云杉说:「我朋友最近心情不好,报了个团去俄罗斯,我怕她情绪不好出什么事情,要跟她去走一趟。

」

「啊?」顾云杉也没想到我有这一茬,想了想他就应了下来,「行,我知道了。

」

他不在乎我现在的身体可能扛不住长期旅游,也不想知道我是跟哪个朋友一起出发,甚至不想了解一下是什么旅游团,去多少天。

顾云杉低头玩手机,可能是在跟刘文聊天,嘴角一直嵌着一丝笑容。

我像是被刺了一下,收回目光,不再去看。

挺好的,他现在越是冷淡,我心里的愧疚感就越轻。

10

我在魔都市中心的房子里待了三个月。

平常也没闲着,瑜伽房、游泳课、舞蹈室去得很勤。

为了能尽快恢复生产前的身材,我做了很多努力,当然没忘记那对狗男女,我每隔几天就会去那个街角的十字路口,找一家店进去坐着,看顾云杉和刘文的相处。

偶尔回我妈那看看文文。

上回去还碰到了张松年局促地坐在那喝茶。

我对上他的视线,朝他点了下头,他也点头回应。

我抱着文文坐在他身侧,张松年像是好奇,看了好几眼,我问他:「要不要摸一下她的小脑袋?」

张松年连连摇头:「不太好,她太小了,我有点慌。

」

什么叫太小了他有点慌?

我被他逗得笑了起来,怀里的文文听到我笑的声音,也咯咯咯笑个不停,张松年愣了一下,也不好意思地笑了。

「你最近,好像很忙。

」张松年试探性地问我。

「嗯,我老公在外面有人了,我正在收集证据。

」

我也大大方方地不怕瞒着他什么。

毕竟那个侦探还是他介绍给我的,我现在做的事情他应该也知道一点。

「为了给他和那个女人制造机会,我也算是煞费苦心,编了个我要外出旅游的借口,其实我根本哪里都没去,就待在魔都。

」

我笑着跟张松年解释了一番,「不过证据也收集得差不多了。

」

也正是因为我这次的离开,才让那对狗男女更加放肆,露出了不少马脚。

自从我离开之后,顾云杉根本不着家,每天都到楼下去睡。

第二天早上就跟刘文一起下楼,出了小区手牵手一起去上班,午饭一起吃,晚饭也一起吃。

两个人俨然一对亲密无间的小情侣,各种亲亲贴贴,恨不得昭告天下说他们两个有一腿。

咖啡店的店长还特意给我发了暗示的消息,说他们两个有很多肢体动作,好像过于亲密。

我回她:「她是妹妹嘛,年纪小,云杉是要照顾一点的。

」

你看,就连员工都发现了那对狗男女的不对劲,但是他们还丝毫不知道收敛。

7月底,顾云杉给我打电话,问我什么时候回来。

我借口说在俄罗斯护照丢了,现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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