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随手拿个酒瓶要递给他。
「那你就杀吧,然后蹲个无期。
」
江君升果然不敢接。
但于桂丽刚刚可是差点死了。
从我手里抢过瓶子,狠敲了江君升一脑门子。
正合我意,单方面压制多没意思啊。
有了武器,两个人打得更狠了。
几个酒瓶子碎了一地。
两个人在地上扭打,时不时发出吃痛的「哎呀痛」。
我和小朱他们退了出去,并锁好门。
先让他们打个几十回合。
14
董文涛在一楼客厅等我。
「别闹出人命了。
」
我「突发」脑梗,只是为了逼江君升快点动手。
自己引爆的炸弹,总比不定时的炸弹要更容易掌控。
当时我并没有告诉董文涛。
他得知我进医院,着急忙慌地赶了过来。
脚上居然还穿着洗澡的塑料拖鞋。
一向沉稳的人居然掉了眼泪。
那泪是热的,热到我心窝里去。
可是心中总归遗憾。
「董总您放心,我已经安排人看着那屋的监控了。
」
「有你在身边,你们江董真是省了不少心。
」
小朱羞涩地笑了,难得流露出几分稚气的天真。
我却在想,要是他早结婚了,也可能会有小朱一样的贴心女儿吧。
「我不在乎江君升死活。
」我摸摸肚子,「只是可惜我再也不能有孩子了。
」
「孩子只是锦上添花,最重要的是我们自己过日子。
」
董文涛揽过我的肩膀安慰我。
我却还是有些意难平,没太在意小朱的古怪。
15
江君升和于桂丽那一架打得雷声大雨点小。
两人鼻青脸肿,浑身都被酒瓶碎片扎得血淋淋的。
但最严重的,也只是于桂丽的下巴歪了。
这下轮到她永久性嘴斜了。
江君升娇生惯养,自然吃不住痛。
控告于桂丽猥亵,顿时从被动变成了主动。
我找了最好的律师,于桂丽被判入狱五年。
她在看守所的最后一天,我和她见了面。
她歪嘴,字音倒还清楚:
「江乔,你别得意,我表现好兴许不到一年就出来了。
」
我微笑:「我也希望你快点出来啊。
」
于桂丽有些狐疑地看着我。
「二十年前二百万,现在怎么也得五六百万了吧?」
「好好表现,争取早点出来还债。
」
于桂丽瞪大眼睛,咬牙切齿:
「那是国宴心甘情愿替我还的赌债!
」
许国宴没有赌博的恶习。
当年我就疑心他莫名欠下的赌债和所谓的真爱有关。
可惜那时我手上线索太少,无从下手。
感谢于桂丽自曝是三儿,我才顺藤摸瓜印证了心中的猜测。
现在我已经掌握充足的证据,不怕她耍赖:
「老朋友给你打个折。
五百万。
」
于桂丽这些年一直不思进取。
我后来发达了,家里佣人多,她基本是享了将近二十年的福。
家政这方面,她毫无建树,两千多的活也得嫌她笨手笨脚。
这五百万,能压她到死了。
「你怎么能用金钱来衡量我和国宴伟大的爱情?」
于桂丽企图用她惊掉下巴的爱情感动我。
我不屑一顾。
至于销售部部长林铎,我直接让他滚蛋,赠送业界封杀。
16
我还把江君升从家里赶了出去。
给他租了一间一室一厅共用厕所的老旧房。
还安排他去化肥大王的工厂工作。
他没有相关工作经验,连操作工都当不上。
只能先做库房保管员,天天扛化肥。
江君升自然不满意,但他心里存了我会心软的念头。
先老老实实地干了半年。
后来丝毫不见我态度软化,他赌气自己去找工作。
可惜高不成低不就。
从先开始痛哭流涕地道歉,到后来侮辱谩骂,甚至嚷嚷着要杀了我。
我让保安报警,他在看守所里待了几天后就老实了。
不敢喊打喊杀,但闹着要自杀。
我一次也没理睬他。
但每月还是会让小朱给他打两千元生活费。
就当放养只哈巴狗了。
突然有一天,他不来闹了。
我只是奇怪了一下,并没有深究。
那时我有更烦心的事。
小朱忽然找我,提出要休息一年。
17
我不是那种提倡996的老板。
尤其我把小朱当亲闺女一样看待。
给她两个月的带薪假都行。
但商界关系、信息风云变幻,她一下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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