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让我们当回驴?」
公子期摇头挑出他话中的语病:
「可不是天让咱当驴,那是缺德节目组把咱们当驴使唤!
」
秃头导演听见有人骂他缺德,完全不慌,老神在在,辩驳道:「啧!
各位老师,话可不能这么讲,这豆腐宴可是招待咱们的特殊客人的。
这献孝心的事情,怎么能被骂是缺德呢~」
话落,他摸着两撇八字胡,跷着脚,喝了口茶水。
那模样,怎么看怎么欠扁!
「老大,你会有办法救我们的是吧?」
说这话的是玉泽。
我来的这两天,成功收获了这位中泰混血小迷弟。
虽然我也不知道他叫我老大是想学习我的厚脸皮,还是别具一格的C语言。
我摸了摸鼻子,有意调侃:
「怕什么,天塌下来,有小弟顶着!
」
「呜呜呜,老大~」
肉眼可见的,玉泽的小卷毛被这句话弄得都塌下阵来,看上去颓了不少。
我见此,心中逗弄的恶趣味更甚:
「年轻人,就是要多锻炼!
」
公子期比玉泽靠谱些。
他摸了两下下巴,拍手和航问这么一商量,两人当即决定,以牛代驴。
在他们的认知中,两种动物都是四条腿,而且牛还是中国传统农耕动物。
这样一想,不要太合理。
两人商量这件事儿的时候,被薛家安听个正着。
他一抬头,松开白佳佳的手。
直言想加入两个人的阵营,和他们一起实现牛拉磨。
缺德节目组给每个嘉宾分配了一大铁盆的泡黄豆。
现在,薛家安弃白佳佳,投奔公子期和航问,无疑把白佳佳推进了火坑里。
节了这么长时间,白佳佳头一次被薛家安抛弃。
一时间,她六神无主,呆滞在原地。
好半晌,才颇为别扭地走到我面前,昂着下巴,问我:
「疯……咳咳,那个,你不会抛下我一个人吧?」
我倒是不介意带上这么个拖油瓶,毕竟带一个和带一群的区别并不明显。
我沉默地点了点头。
白佳佳闻言,长松了一口气。
只是我看她神情状态间,还是迈不出去心里那道坎。
至此,我、玉泽、白佳佳一组,公子期、航问、薛家安另一组。
他们出发去牛棚,而我则带着两人驶向猪圈。
白佳佳大大的眼睛里满是迷惑:
「什么意思?让猪拉磨?」
玉泽不明所以,直道:「斯高衣——」
「你小子,还是个泰日混血!
」
和公子期在后院相遇时,他们也以为我是剽窃了两人的创意,脸上不由流露出几许得意。
我没说话,让玉泽打开铁门,而后熟悉地把猪赶出猪圈。
出猪圈,到小院的这段路。
弹幕开始沸腾起来:
「道理我都懂,胡姐赶猪的技巧也很是娴熟,但谁能告诉我,她是真的打算让猪拉磨吗?」
「哗众取宠吧?是吧是吧?」
「呸!
剽窃公子期和航问的创意,还真不要脸!
」
「得了吧,说得好像薛家安多要脸一样。
还不是怕多磨那三十斤黄豆,把白佳佳一个人丢在院里。
」
弹幕吵吵嚷嚷,我却带着猪和两个小跟班去往村东头的刘二狗家。
第一天来的时候,我就听话唠藏不住事儿的村长说起过。
刘二狗家的母猪要找种猪,而他侄子家的驴又是全村拉磨拉得最好的一头小灰驴。
当然,这种事儿我也是头回办,没有经验。
不过看样子,刘二狗家的大花很满意我们带来的狗蛋。
交代好之后,我就把玉泽留在了刘二狗家里,让他看着点公猪。
等事情办完后,再把它牵回来。
玉泽双手合十,向我保证完成任务。
10
路上,我牵着驴在前边走,白佳佳跟在身后。
可能是事情太顺利,给了白佳佳瞎琢磨的心思。
我就听见聒噪的声音在我耳边响起:
「安安,你说薛哥哥今天没选我,他是不是不喜欢我了?」
「他要是不喜欢我,我该怎么办啊?」
「我的心好痛啊,痛得快要死了!
」
我左耳朵进,右耳朵出,耐不过她穿透一样的念叨。
好家伙,唐僧念紧箍咒,也就这样了。
「安安,你说句话,理理我,帮我出出主意好不好?」
我没忍住,最后牵住驴,停下来看她:
「你确定我出的主意你会听?」
白佳佳笃定地点点头。
「那好,你现在拿石头扎小灰驴的屁股。
你扎完我就告诉你。
」
白佳佳闻言,当真捡起了一块石头。
她试探性走到小灰的身边,拿起放下再拿起。
直到听见小灰的嘶鸣声,她才后怕般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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