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孩,须大我三岁。

我妈搜遍全城,找到了一个。

取名周佑。

佑我周全。

她爱女心切,急忙就挂上了。

再去找神婆的时候,神婆闭门不见。

只听见房内大喊了几句:「错了!

错了!

破门而入后发现,神婆死了。

但是我活了下来。

一直到现在。

葬礼结束,我爸在家等我。

我一进门,苏绾就扑了上来。

「姐姐,我知道你难过,你哭吧,妹妹心里也痛……」

她矫揉造作地掉了几滴眼泪。

我瞥了眼她身后和她一脉相承的女人,柔声道:

「你也难过,怎么,你妈也死了吗?」

哭声骤然停止。

我爸横眉竖眼地训斥:「顾珍!

你说什么呢!

还不快跟苏阿姨道歉!

苏阿姨,苏素。

就是那个涂着水红色口红的女人。

她闻言后,脸色煞白,几欲晕倒。

苏素做作地歪倒进我爸怀里,颤声道:

「我知道你难过,也听说了你身体不好,觉得可怜,好心来照顾你,你怎么……」

这般不识好歹?还是不领情?

我歪头,无辜反驳:

「知道我身体不好还来刺激我,你安的什么心你自己不清楚?」

她张着嘴阿巴阿巴,说不出话来,只好佯装咳嗽来掩饰尴尬。

但我咳得更大声,直接盖过了我爸的怒吼,甚至还咳出了血。

猩红色溅在苏绾脸上,她愣住,又要尖叫。

我眼疾手快地掐住了她的脖子。

「嘘。

实话说,我手上没多大劲儿,但可能是唇边挂血的样子比较有冲击力。

苏绾愣是半点声都没出,全卡在喉咙里了。

我满意地松了手,她像个痴呆一样滑在地上。

全屋内只剩下一个没有开过口的人,苏影,苏绾的双胞胎哥哥。

他仿佛正义之士,站在角落里,置身事外地评价我。

「顾珍,你别太过分了,我们真的是好意。

好懂事,我爸感动得都要哭了。

但,关我屁事。

我递了个眼神,周佑迅速出手。

他知道什么时候该出现,什么时候该降低自己的存在。

而现在,就是我需要他的时候。

周佑用右手掐住苏影的脖颈,毫不费力地丢在了我面前。

那串红色珠子一闪而逝。

我抚摸着自己手上那串,笑盈盈地看着苏影和苏绾。

双胞胎嘛,就是要整整齐齐。

「做得很好。

「奖励?」

「有。

周佑蹲下来,浅浅地笑了。

3

我本以为,经历过昨天的事,苏绾会老实点。

结果是我低估了她。

餐桌上,早早坐好的她在我面前摆了一碗冰糖雪梨。

「姐姐,这是我亲手给你熬的,你快尝尝呀。

苏绾笑得灿烂,丝毫不见昨日的木然。

我转头就问保姆:「我的药呢?」

保姆回道:「今早上六点不到,苏小姐来用厨房,把小姐的药给倒了。

我的药,还是神婆当初留的方子,必须熬够四个小时不能离火,一旦离火,药效全无。

我们家八点早饭,保姆四点前熬药,时间点掐得刚好。

苏绾惊讶捂嘴:「是那个闻起来很苦的药吗?我不知道是这样,姐姐,我只是想给你做点甜的东西喝。

她端起来递到我面前,俏皮地冲我眨眼,「姐姐,女孩子喝太多苦的东西,脸也会变丑哦~」

我看着她的脸,忍了没忍住,哇地吐了出来。

正好吐在碗里。

还溅在了她手上。

苏绾的脸绿了。

我:「女孩子看太多恶心的东西会吐的,你应该不知道,毕竟你天天照镜子,免疫了吧?」

苏绾:「……」

「你的心意不能浪费,你自己喝了吧。

苏绾:「………」

我转着轮椅,告诉保姆:「早饭送上楼,药重新熬。

「还有,让她把……」

「顾珍!

苏绾摔了碗,她上前两步,抓住我的轮椅用力一拽。

轮椅本身就不轻,反倒把她自己晃得没站稳,差点摔在碎瓷片上。

「你别得意了,你妈死了,你又是个瘸子,你以为你能赢过我吗?」

苏绾撕开了那张小白花的面具,恶狠狠地瞪着我。

「你有的东西,我也要有,不仅如此,我还要让你一无所有。

我不知道她哪来的自信,好心提醒她:

「你知道,陈山川为什么姓陈,而我姓顾吗?」

陈山川是我爸。

苏绾果然脸色一僵,看来她知道,我爸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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