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手,我们都舒服好吗?
」双眼机械性地溢出眼泪,我强忍着胸中恶心,佯装屈服。
景泽微微松开了我的手,哑声道:「明月,你真的愿意吗?
」头顶后的手颤颤巍巍够到了头上簪子,见他稍稍停止了动作,我屏住呼吸,借着坐起来的动作,拼尽力气将簪子刺进了景泽的右胸上。
景泽吃痛,啊了一声,向后仰倒下去,我趁着这个档口连滚带爬下了床。
2这个地方是某个不受宠妃子的偏殿,过一会儿皇后便会带着皇上恰巧经过,恰巧听见殿中淫靡之声,恰巧撞破这桩丑事。
差点被强的恐惧和即将被捉奸在床的难堪席卷了全身,此时此刻我唯有一个念头,离开这个地方。
「太子晕过去了。
」门口的婢女刚想阻拦我,便被我一句话吓得脸色煞白,慌不择路地撞门进屋查探。
我双手交叉抱住了肩膀,尽力遮住残破的衣裳。
虎口被我咬得鲜血淋漓,我一刻也不敢放松警惕,一边拖着身子艰难地挪动,一边就着着昏暗的光观察四周。
「德音病了,皇上该来看一看。
听廖嫔说,德音这几日总念叨父皇呢。
」一道女声缓缓响起,在寂静的夜里格外刺耳。
「嗯,皇后有心了。
」一阵脚步声夹着低低的说话声蓦然响起,一步、两步、三步,脚步声渐渐近了……环顾四周,并无藏身之所,只几个近一人高的大水缸立在院中,来不及多想,我急忙跳了进去,借着夜色隐匿在水缸之中。
我一动也不敢动,大气也不敢喘,水缸里的水散发着腥臭的味道,却还是让我火热的身体感到了一阵凉爽。
水缸前的脚步声逐渐远了,不远处又传来惊慌失措的喊声,不时有几道脚步声在水缸前响起。
我的双腿又麻又软,扎着马步,双手撑在肮脏黏腻的水缸内壁上,外界的一丝丝风吹草动都使我胆战心惊。
不知过了多久,一道轻悄的脚步声朝我这处越来越近,我的心一下子提到了嗓子眼上。
漆黑的夜色中,一张人脸缓缓地展现在我的面前,四目相对地一刹那,我「啊」地一声哭了出来。
「别叫。
」来人慌乱捂住了我的嘴唇:「月儿不怕,我是哥哥。
」哥哥?
沈明月的哥哥沈懿珩?
他将我从水缸里捞出来,脱下外袍将我裹了个严严实实。
嗓音沙哑地不像话,我抓着他的手臂强撑着瘫软的身子道:「我,我中了药。
」「我知道,我们这就回家。
」他的眼神闪过一丝阴鸷,复又很快恢复了平和,将我放在他的背上,捡了偏僻的小道一路飞奔。
我在脑中回忆着书中对于沈懿珩的描述:沈懿珩,美强惨男二,表面是玉华长公主和户部尚书沈慎的儿子,实则却是玉华长公主同平西将军郑义的私生子,也就是女主郑黛同父异母的亲哥哥。
沈懿珩知道自己的真实身份后,他受不了父亲不是父亲,爱人变成妹妹的打击,大病一场后,心灰意冷地离开了京城。
从凉水里出来后,身子又变得燥热不堪。
他身上的气息萦绕在鼻尖,我的意识逐渐模糊,满心满眼都是他身上的气息。
细细碎碎的呻吟从喉间漏出,身子也难耐地在他身上扭动起来。
沈懿珩身子一僵,蓦得将我从他身上扒拉下来,蹙着眉头道:「月儿,我知道你难受,你忍忍。
」我像没有骨头一般滑倒在地,面红耳赤羞得哭出了声。
他的宽袍被我披在我身上,此刻仅着一身窄身玄色缎衣,露出良好的身材,肩宽腰窄,劲腰长腿。
我的意识早已模糊不清,看着这幅场景更是口干舌燥热得喷火,嘴里无意识地漏出几声模糊不清的呻吟,躺在地上开始撕扯自己的衣服。
沈懿珩面色复杂蹲了下来,一记凌厉的手刀袭来,我脖子一疼,昏了过去。
3在公主府昏昏沉沉地过了三日,做了三天的噩梦。
玉华长公主来看我,她握着我的手,神色莫辨,我却知道她平静眸色下汹涌着的滔天怒意。
当年,王皇后就是用这种方法逼迫她嫁了现在的丈夫,沈慎。
如今王皇后竟敢对她的女儿故技重施,她怎能咽得下这口气。
玉华长公主虽非沈明月的生身母亲,却将沈明月视为亲女。
当年她不情不愿地下嫁给沈慎后,两人之间一直不温不火,玉华长公主也鲜少让沈慎碰她。
有日沈慎醉酒后错将玉华长公主的婢女元香认作做玉华,荒唐一夜,谁知元香却有了身孕。
彼时玉华嫁给沈慎已三载有余,到底对沈慎生出了几分欢喜,言行举止也别扭起来。
沈慎大喜过望,以为自己在她心里终于有了一席之地,根本未想留下元香的孩子。
他命人在元香的吃食里做了手脚,求一个一尸两命。
最终元香难产而死,孩子意外活了下来。
玉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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