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一向顺从的我会反驳他。

「怎么,是要跟我离婚吗?要不咱们现在去?」懒得跟这对狗男女瞎扯,我直击重点。

此话一出,姜迟和苏雯都蒙了。

「那个,婷婷,你别激动,你和小迟之间肯定有什么误会,你们好好交流,我先走了。

这会儿小白花腰也不痛了,腿也不软了,也不需要人扶了,拎着包就走。

看这矫健的身姿,我估计参加个竞走比赛都不成问题。

5

苏雯走了,留下我和姜迟大眼瞪小眼。

「要不然,你去送送?」

姜迟深吸一口气,恢复了我以前熟悉的儒雅。

「婷婷,苏雯是我们十多年的好朋友了,你不该这么对她,这样太得罪人了。

曾经我有多喜欢姜迟这种温文尔雅的样子如今我就有多讨厌。

「我就要得罪她,她能怎么样呢?把在国外躲债的老公叫回来打我呀?」

「陈婷!

果然,只要一提苏雯的老公,姜迟就会破防。

「怎么了,我说得不对吗?」我盯着姜迟的眼睛直到他的眼神开始躲闪。

「好啦,你知道的,我一直很期待咱们的十周年纪念日,苏雯不好好在家处理她家的债务问题,非过来找晦气,你说我能不生气嘛。

我抓住姜迟的手摇了摇。

姜迟的态度肉眼可见地缓和下来,「她也没说啥……」姜迟反握住我的手,「她一个人带孩子也不容易……」

我一把甩开姜迟的手,「心疼了?要不然你去帮帮她?」

「没这个意思,你都想哪儿去了。

」姜迟尴尬地搓手。

虽然宾客们都走了,但场上还有不少服务人员,刚才的争吵引得他们频频向这边看,我懒得跟姜迟一起接受围观,留下他一个人付款,自己先回家了。

6

回到家的第一件事,就是收拾床上那堆被我撕得破破烂烂的纸。

我,陈婷,三十多年第一次受到这么大的羞辱。

我最好的闺蜜,我深爱的丈夫,联合起来把当傻子骗,一骗就是十年。

我收拾起床上的碎纸,破碎的纸张上满是姜迟对苏雯的爱。

姜迟爱了苏雯十七年。

比我们的婚姻还要多七年。

从相遇到相知,姜迟的日记里,一遍遍怀念他和苏雯的爱情。

美丽,忧郁又惆怅。

姜迟的日记里苏雯就是那个丁香花一样的姑娘。

可惜丁香花太美丽,姜迟这个土瓦盆养不了。

尽管土瓦盆万般不舍,但这株丁香花还是被移栽进精美的瓷盆里。

土瓦盆很难过、很不舍,于是善良的丁香花把自己的好朋友蒲公英介绍给了瓦盆。

瓦盆很感动,决定娶蒲公英从此将对丁香的爱深深地埋藏在心里。

没错,我就是那棵傻不拉几的蒲公英。

日记的前半部分在我们婚礼那天结束。

姜迟的日记中写着:【我再也没有资格爱丁香花了。

也许蒲公英才是属于我的花朵。

7

如果说日记的前半部分让我愤怒,那么后半部分就让我恶心。

也许是婚后柴米油盐磨平了姜迟文艺的棱角。

大约有六七年姜迟都没有写日记。

直到三年前。

没错,苏雯的丈夫破产了。

精美的瓷盆破了,土瓦盆觉得自己又行了。

8

得知苏雯丈夫破产的消息后,姜迟先是为白月光的命运难过,随后就是狂喜。

尤其是苏雯的丈夫出国后,姜迟高兴得就差放两挂鞭炮庆祝一下了。

那段时间,姜迟经常借口加班,其实是带着礼物去看苏雯了。

彼时的苏雯正被追债的人弄得筋疲力尽,也乐得有人帮忙,于是每次有人来追债就给姜迟打电话。

两个人就这么不清不楚地保持着一种暧昧的关系。

如果仅仅是这样,我虽然愤怒却也不至于失态。

真正让我不能忍受的事情发生在上个月10号。

那天是我爸爸的60大寿,也是姜迟日记里一生中最幸福的时刻。

60大寿是个整生,我们一家人都十分重视,为了好好给父亲过生日,我提前一个月就跟姜迟说好,当天无论如何要按时到场。

姜迟自然是满口答应。

但到了寿宴当天,一直到寿宴结束,姜迟都不见人影。

连老家的表亲都坐火车赶来了,亲女婿却不到场,可以想象我爸爸有多生气。

我只能一边给姜迟打电话,一边给姜迟找理由。

晚上回去,我自然是跟姜迟大吵了一架,我吵得很凶,姜迟却并不生气,认打认骂的,就是一副神不守舍的样子。

后来,我看了姜迟的日记才知道,那天我提前到现场布置寿宴,姜迟虽然稍微晚了些但还是来了,只是走到门口的时候接到苏雯的电话,说催债的又来了。

一边是岳父的寿宴,一边是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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