立马想去秦书远的公司找他。

这段时间他总是心神恍惚,或许工作不顺,带着甜甜去公司加班了。

我在小区门口等网约车,扫了眼附近跳广场舞的人群,突然觉得有个身影很像葛秀兰。

我快步地走过去,定神一看,还真是她!

「妈,甜甜呢?」我冲进去,焦急地拉着她的手。

「干什么干什么?」葛秀兰看到是我拉扯她,顿时脸拉得老长。

我顾不得她的恶劣态度,再次问道:「甜甜呢?」

广场上灯光灰暗,我似乎看到她的脸色有些慌张神态,但又很快地隐藏起来。

她眼神中冒出一丝恨意,叱呵道,「有其母必有其女,都是烂人、贱货!

好心抱她去洗澡,竟然不听话还咬我。

养条狗还会摇头晃脑讨人喜欢,简直是白眼狼!

「那个贱丫头,昨晚闹得厉害,自己不小心磕到了,我儿子已经送医院去了。

听着葛秀兰谩骂的话,还有甜甜受伤的消息,心中的焦虑与怒火冲上脑门。

我气得直接扇了她一巴掌:「你说什么?!

我掐着她的胳膊,赤红着眼吼道:「她怎么受伤了?为什么会受伤?去什么医院了?」

葛秀兰被我打了一巴掌,整个人都愣住了。

旋即身体瘫坐在地上,哭丧着脸号嚎大叫:「哎呀呀呀……大家来看看啊,这就是我的儿媳妇啊。

「我好心帮她带孩子,辛辛苦苦的不求回报,她就这样欺负我啊,打我巴掌要掐死我啊。

我这个当婆婆的,恨不得掏出心窝子来伺候她们,她还不满意。

围观的人越多,她说着越起劲儿了,又拍着自己大腿「嗷嗷」地叫。

「哎呀呀,老天没眼啊,老头子死得早,我一把屎一把尿地好不容易把儿子拉扯大。

只是没想到这个女人太恶毒了,抢了我的儿子不说,还要我继续给她当牛做马!

我命苦啊,老天爷不开眼啊,还不如让我喝了农药死了算了,省得被这女人折磨死了,儿子左右为难……」

葛秀兰也就这三板斧了,污蔑、谩骂和撒泼,但就是这种不要脸的做法,让我屡屡招架不住。

围观的人群不知真相,但看向我的目光却充满谴责与厌恶,让我觉得如芒在背。

这个时候网约车司机打来电话,我急忙推开人群,赶紧上车去找甜甜。

10

坐上网约车后,我一直给秦书远打电话,终于打通了。

我直接问甜甜在什么医院,几楼,几号病房。

他或许知道瞒不住了,也没有撒谎,就告诉了我甜甜所在的病房号。

等我赶到医院,找到病房,秦书远不在,只有一个护士在例行查房。

我看到甜甜头上缠着白纱布,躺在病床上睡觉,眼角的泪痕还清晰可见。

我看着就心疼,但甜甜具体是什么情况我还不知道,只好拦下查房的护士询问。

「你是孩子妈妈?」护士看了眼甜甜,随后对着我有些不耐烦。

「你们家长怎么照顾孩子的?孩子头上撞了那么大口子,都缝了二十多针。

「我……」我哑口无言,只是更加心疼。

「孩子手术后状态还行,但可能伴随轻微的脑震荡,还需要进一步留院观察。

心情犹如晴天霹雳!

我坐在甜甜身边,握着甜甜的手,整个人都发抖。

心肝宝贝,妈妈对不起你,让你受伤了。

没有照顾好甜甜,我内心无比自责。

半个小时后,秦书远慢悠悠地走进病房。

我看到他进来,怒气冲了上来,对着他就扇了个巴掌。

他整个人懵着,似乎没想到我会这样「暴力」。

我低声地吼道:「秦书远,甜甜到底怎么受的伤!

「我才离开一会儿,甜甜就受伤了,脑袋都缝了二十多针,你是怎么当爸爸的?!

「你还让她一个人待在病房,自己跑出去不见人影,你还是男人吗?是一个合格的父亲吗?!

秦书远被我训斥得脸上涨红,目光中透着惊慌。

「她,她就是不愿意洗澡,自己跑来躲去的,摔倒磕到了。

我恶狠狠地指着他,还想训他一顿,但是护士却喊道:「这里是病房,你们要吵架出去!

「我还要去公司加班,先走了。

我看着秦书远逃跑的身影,第一次对自己选择这个男人,感到悔恨。

这大半年以来,秦书远的变化我是看在眼里的。

尤其是年初我怀孕后,他出差次数多了,回家也常常精神恍惚。

我不知道发生什么,或者葛秀兰给他灌了什么迷糊汤。

葛秀兰来了不到半个月,他连自己女儿受伤缝针住院的事都瞒着我。

面对我的指责还是这样混不在意的态度,让我太心寒了。

11

这一整天,我担惊受怕又匆匆忙忙,整个人累得不行。

守在甜甜的病床边,我趴着就眯了一会儿。

不知道过了多久,迷迷糊糊地听到走廊有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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