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聚在角落里,悄声说着。

楠姐听完,笑得眼泪都要出来了:「好一个舍不得孩子套不着狼!

芳芳有些犹豫:「这样可以吗?」

「小心一点就不会被发现的。

真出事,我兜着。

」我根本不怕杜导,尽管让他放马过来!

杜导办公室里。

我进去的时候,杜导正在给楠姐父亲打电话,满嘴讨好之意。

「您放心,虽然孩子贪玩了点,但她有一个优秀的父亲啊,未来肯定前途无量。

我已经让班里学习好的学生给她补课了,肯定不会挂科的。

接着,杜导瞥了眼芳芳,满眼警告。

芳芳连忙乖巧点头,表示自己愿意帮忙。

我一手抓住门把手,不由冷笑。

为了他的「钱途无量」,还真是无所不用其极。

等到杜导挂上电话,我这才推门走进去。

杜导正「语重心长」地教育芳芳:

「这次每个人都要单独出一个实验方案,楠姐的你记得给她做一份,教导处要抽查,最终算作本学期学分的。

你帮了忙,楠姐她爸下学期给咱们项目投资,大家都会记着你的好的。

芳芳在埋头帮杜导批改实验报告,轻轻点头:「……好。

杜导看我走过来,立即抽出我的报告,拍在我面前。

「你看看你这报告写的什么玩意?比楠姐还差!

赶紧回去重新做实验,直到结果准确无误为止。

好在我内心强大又自信,不然在被杜导穿小鞋后,又被骂个狗血淋头,恐怕我早已狼狈不堪地跑出办公室,偷偷抹泪去了。

我心平气和地反问:「杜导,请问是哪里出问题?」

杜导很不耐烦地讽刺我,句句避重就轻。

「你自己不上心,出了问题才知道问我?对待化学研究要严谨,我平日里说的话,你都当作耳旁风了吗?」

芳芳听不下去了,转头看过来,弱弱开口:「杜导,秦玉的报告好像没有问题……」

杜导顿时一声怒吼:「你闭嘴,给我滚出去。

看着芳芳哭着跑走,我心中的怒火剧烈翻腾起来,悄悄握紧口袋里的手机,怒视着眼前的混蛋。

「杜导,既然你说我报告有问题,请问能再说得具体点吗?究竟是哪一步出了问题?你怎么确认它就是错的,能列出正确的答案吗?」

杜导没想到我会反击,当场愣住了:「我说错了就是错了,你不重写,这报告过不了的,学分你等着扣完吧。

你要是学不明白,就趁早滚回乡下打工嫁人去。

我深呼吸一口气,条理更加清晰:

「杜导,这份报告本就应该您亲自审核批改,为什么要找一个研一新生帮忙批改报告?是您懒呢?还是您没有这个能力呢?抑或是您压根就不想我过!

您都让好学生给富豪女儿代写方案了,到我这,我连可以让您发表升职的项目都做出来了,不过一个小实验而已,我有什么过不了的?您倒是说清楚!

不是我装逼,我有可能走错了办公室,但绝不可能写错这份报告结果。

就杜导现在的教学水平来看,可能还不如大学时期的我呢!

谁让我有爷爷在家给我开小灶拔高呢?

果然,杜导无法控制地暴怒,当场将报告摔到我身上。

「秦玉!

老师欠你的吗,你写错了还要我给你解释?行,我现在就告诉你,你这公式不严谨,写法不对,谁教你这么写公式的!

对天发誓,我从小都没受到过这么大的侮辱!

我想着我的计划,硬生生将恨意压在心底:「杜导,是我爷爷教我的。

杜导扑哧一声,捧腹大笑起来:「你爷爷恐怕小学都没上过吧?居然跟我说是你爷爷教你研一化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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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死死咬着牙,握拳回复他:「杜导,这个报告绝对没有一丁点问题,我可以现场做实验验证。

杜导满脸的不屑:「我还要讲课的,哪有工夫陪你玩?」

典型的心虚!

「杜导,下节课就是实验课。

杜导那眼神恨不得将我吞进去:「你真是一点都没有自知之明,知道耽误我实验课上时间的后果吗?那可是会影响整个院系的学术研究。

平常也没见他好好搞学术研究,反倒是急功近利冲省优评定,还拿学生的研究冲各种奖项!

「如果接下来的实验证明我是错的,我愿意接受一切处罚。

但如果正确,您必须要当众和我道歉。

不出半分钟的时间,我和杜导battle的事情,传遍了整个班级,甚至传到了学院里。

呼啦啦一大片人蜂拥而至,围在实验室门口。

芳芳紧张兮兮拉拉我的衣袖:「这能行吧?」

我拍拍她的手,悄悄摆好背包里的东西,义无反顾走进实验室。

实验室里。

面对成山的实验器皿,我深呼吸一口气。

杜导坐在一张椅子上跷着二郎腿,随手扣住了我的材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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