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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武环视了一周,无比同情地看了房间中唯一还是原色的朱孝一眼,“这房间肯定是住不了了。

我可能的找族里懂行的人来修。

朱前辈就先换一件房间吧。

好在我们还有两间客房是空着的。

至于东西吗,我倒是知道几家不错的男装店。

现在还早,不如我们就把你日常所需的先买回来。

剩下的以后再慢慢添吧!”

朱孝看这整个都焦黑一片的房间,叹了一口气,也只好如此了,总得把今晚换洗的衣服,和笔记本电脑先买了吧。

没有笔记本在手,这心里总是没有安全感有么有。

第92章

说来也真是巧合,在市中心的男装店里,朱孝和阿武居然碰到了张西与阿文这对互看不顺眼的组合。

准确的说,应该是张西看到了阿武。

然后就如同敌占区人民见到解放军一样,热情满满地跑过来。

他直接哭丧着脸,跟阿武抱怨,他这个妹妹把他当犯人一样看管。

他是一点自由都没有。

刚刚他们在移民局递交完材料,他想一个人逛逛街都不行。

阿文跟过来,她看到朱孝的新黄毛板寸造型后,明显吃了一惊。

她们修仙者眼神都好的很,朱孝的黄毛肯定不是染上去的。

虽然板寸长短挺整齐的,但是发梢的黄色好像是用火燎过一般。

因为发梢的尖端都有细微的一小段焦头,就好似烧过的火柴棍一样。

烧过的一头不但变黑,而且变细。

朱孝的每一根头发现在都是这种状态。

阿文向阿武投去了一缕疑问的眼神。

阿武给了她一个稍后再告诉你的眼神。

要不怎么说是亲兄妹呢,就是心有灵犀,阿文并没有问什么,阿武肯定是现在不好说出来。

一定是因为张西这个普通人在,所以有好多话都不能明说。

这个恬噪的话痨,如果不是看在他是大小姐要她保护的人,她真想分分钟把他的嘴巴缝起来。

难道人的嘴巴不是用来说有意义的事和吃饭的吗?为什么这个张西的嘴里总能跑出来一些闲到蛋疼的无聊笑话!

然后还能自娱自乐地笑上半天。

张西这边正跟阿武诉苦,突然感觉后脖颈子一阵阵的发凉。

他向后一看,两道犀利的目光正刀子似的从阿文的眼里射向他。

他怎么看到阿武一高兴,把这个女牢头给忘了。

张西侧侧身,想悄悄地躲到阿武身后去。

然后张西就看到了顶着一头焦黄板寸的朱孝。

张西的字典里从来就没有“克制”

这个词,他呆愣地看了朱孝几秒后,随后就爆发出一阵撕心裂肺的狂笑。

阿武心里暗想,做普通人就是好,一点压力都没有,想笑就笑。

他琢磨着如果刚刚他在朱孝房间里也这么笑得话,朱前辈是给他一记老拳呢,还是一记飞脚呢。

张西指着朱孝笑得花枝乱颤的,“我说,哥们你是有啥事想不开,把脑袋往火堆里伸,楞燎出个板寸来。

听兄弟一句话,这板寸是真的不适合你,哈哈,哈哈哈。

。”

说完张西笑得倒不上气,一手扶膝,一手弯腰扶肚子,“哈哈,不行了,不行了,我肚子疼,疼死我了。

哈哈哈。

。”

朱孝后悔没有先去理发店修整一下自己惨不忍睹的头发。

他其实自己也知道,他不是那种适合梳板寸的人,脸部过于柔和了。

其实脸部无棱无角的男人梳板寸一般都梳不出那种男人的阳刚之气来。

虽然朱孝是北方人,但是他并不喜欢戴帽子。

在哈尔滨寒冷的冬天,朱妈妈也会为他准备一顶厚实的毛线帽。

可是朱孝从来都不带。

在他二十几年的生命中,唯一的一次朱孝带了整整一个月帽子,是高中入学时,军训要求男生必须都剃寸头。

那一个月,绝对是朱孝人生中的囧囧回忆。

“阿武要不我们先去理发店吧,就不打扰张西和阿文逛街了吧!”

朱孝对阿武说,并且把阿文和张西的名字咬的很重。

张西听到后马上蔫了,也笑不起来了。

一脸讨好的凑到朱孝跟前,“哥们别这样吗,我们一起,人多热闹。

走走我陪你去理发店吧。

至于阿文律师,就去先去忙她自己的吧。

我们男生之间总是有些小秘密是不方便与女生分享的。

。”

阿文没理会张西的话,而是看向朱孝。

朱孝在张西看不见的角度微微冲她摆了摆手。

阿文笑笑,然后不怀好意的对这张西说,“你不是要买些衣服吗?让我哥他们去忙吧,我下午没什么事,就陪你逛街好了。

。”

看来这姑娘也是腹黑的,临走还要逗逗张西。

偏偏她这招,还就是对张西管用。

张西这货连忙摆手,笑的有些发苦,牵强地回道,“不用,不用,这不是碰到朱孝了吗,他买衣服可有眼光了。

我就跟着他们就行了。

放心,我肯定不会走失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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