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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家都是她的子孙,她表面上不愿看到子孙自相残杀,也希望子孙之间能友好相处。

可是人总是自私的,只要短短几天的吸收,就能轻易获取修炼几十年的成果,有谁能不心动呢?

当代世家的家主是个幸运的人。

他没有兄弟姐妹,是个独生子。

所以也没有经过任何血腥的争夺,毫无疑问的继承了家主之位。

他到了百岁才得了一对儿女。

而且这对儿女很有修炼天赋。

早早的就筑基了。

本来家主之争应该没那么快展开,可是不知道为什么在妹妹筑基的当天,久不露面的老祖突然送上礼物。

还暗示家主之位要能者居之。

当时妹妹只是个十岁的女孩。

她和一般得到长辈礼物的女孩一样,高兴的不得了。

尤其礼物还是家里老祖送的。

这个傻瓜不但不低调,还拿着礼物到处炫耀。

她完全没有注意到平时总是笑呵呵的哥哥脸色多么难看。

直到某一天,妹妹莫名其妙的掉进自家门前的小湖里。

本来已经筑基的妹妹跃上水面是一件简单轻松的事。

但是有一道看不见的光膜始终挡在她前面。

修者虽然能在水下闭气,但闭气的长短是跟修为成正比的。

妹妹当时年纪小小,没多一会就慌了手脚。

我永远也不会忘记肺里的空气用尽之后,肺部像针扎一样疼。

我隔着那透明的光膜可以看到哥哥就站在岸上俯视着水中的我,但是他的眼神是那么冷。

他用口型对我说,“你的修为是我的。”

我一辈子都不会忘记,我当时有多么害怕。

我试着向他求救,但换来的是更多冰冷的水冲进我的嘴,鼻子,肺里。”

说道激动的部分,周媚眼中满是恨意,她甚至忘记了是在说故事,已经开始用第一人称—我来讲诉了。

朱孝有点同情这姑娘了,这是个什么样的畸形,扭曲的家族。

他伸出手,轻轻拍了拍周媚的因为激动而紧紧攥在一起的拳头。

周媚从自己的情绪中跳脱出来,看了朱孝一眼,定了定神,接着讲下去。

“那姑娘也算是个幸运的,家主正巧经过,救了她。

但是当她指认她哥哥就是要害她的那个人时,家主毫不犹豫地站在了哥哥的一边。

家主只是口头上说了哥哥几句,甚至连该有的惩罚都没有。

那哥哥也是个会做戏的,当着家主的面痛哭流涕的跟妹妹道歉。

妹妹也是被娇宠惯了的,当然不依不饶的逼着家主惩罚哥哥。

你猜最后怎么着了?”

周媚挑眉问朱孝。

然后又自问自答道,“家主在城市的另一端,给妹妹买了一套别墅。

然后就把一个十岁的女孩独自送到别墅里,让他自生自灭了。

呵呵呵,你说可笑吗?

我一直都以为自己是爸爸的小公主,是周家的掌上明珠。

其实我什么都不是。

我只是一个随时都可以丢掉的备胎而已。

呵呵呵,你说可笑不可笑。”

周媚脸上露出讽刺的笑容。

“好了,不想笑,就不要笑。

别难为你自己了。

想哭就哭出来。”

朱孝严肃的说。

“哭,哭有什么用,刚被放逐到这的时候,我哭了一周。

后来我发现眼泪其实是最不值钱的玩意儿。

我不服气,我为什么要做哭泣的那一个。

我修炼的天赋连老祖都惊艳,如果家主是能者居之的话,那我就当那个能者好了。

我不会认输的。”

周媚目光坚定而清澈的看向朱孝。

朱孝不得不说他的心又被面前的这个女人撞了一下。

本应该是一朵在室内被悉心照料的娇花。

被移出室外后,没有自哀自怨,而是顽强的生存。

即使是在凛冽的寒风中,也决不低头。

如果说朱孝一开始只是被女人的外貌吸引,那现在他开始欣赏女人的坚强内心。

“我到底有什么可以帮你的呢?”

朱孝问。

“你应该也猜出来了吧,我就是故事中的那个被家主流放的女孩。

其实故事中还有一个人物也是你认识的。”

周媚瞄了朱孝一眼,接着道,“那个一直被当作下一任家主被培养的哥哥,就是你认识的大卫。

两年前,他灰溜溜的从新西兰逃回来。

不但被重伤,还失去了整个右臂。

我那家主爸爸怎么忍心看到,一直精心培养的儿子就此消沉下去。

他去老祖那求来了精钢陨铁,重塑了大卫的右手。

不但如此,大卫现在还能保持在筑基大圆满的修为,一定是吸了不少家臣的修为才对。”

周媚突然坐起来,严肃的看着朱孝,“朱孝前辈,阿媚现在与大卫是一个你死我活的争斗。

我刚刚看前辈与他也是有仇的。

前辈现在来到了凤凰城,这里可不是新西兰。

凤凰城可以说是大卫的主场,斗起来对前辈十分不利。

虽然前辈修为高深,但是有句话叫—强龙压不过地头蛇。

阿媚是在这凤凰城长大的,索诺拉沙漠更像我的后花园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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