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机械手的手腕处连着一段同种金属打造的可伸缩蛇形管,使得大卫金属的右手如毒蛇一样即可藏着袖子里,又可飞快地蹿出来攻击。

老管家没有说什么只是默默的看了一眼地上的玻璃碎片。

“好了,接着紧紧地盯着那中国小子。

等他到了我再给他准备大礼。”

说完大卫闭上眼睛,缩在他阴暗的角落,就好像一条毒蛇。

静静的潜伏,然后突然跃起,给猎物一致命的攻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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城市的另一端,一个向阳的书房中,一个眉眼精致的中国女人无聊的把手中的书反扣在桌上。

她微微皱起那对秀气的弯眉,轻轻叹了口气,“你是说我哥的家臣回来美国了。

同机的还有那个打飞他右臂的中国小子。

那我哥那边有什么动静?”

书桌前垂首站立着一个高壮的中年汉子。

看着是个粗旷人,但是眼睛里闪着丝丝精光。

“大少爷倒是没有采取什么行动,但是听说用机械手砸了个酒瓶子。”

“我这个哥哥呀,真是越来越小孩脾气了。

仇人到了家门口,就只会在自己家里砸砸瓶子,唉,要是老祖知道了那宝贝精钢陨铁给这么个废物做了手臂,也是要心疼的。”

女人转头看向窗外道。

“那精钢陨铁本来是要给大小姐做法宝的。

被老爷硬是夺下来给了大少爷。

我们要不要跟老祖说说。

。”

大汉不忿的问。

“跟老祖说什么,说一个伤心的父亲为失去右手的儿子打造了一只钢手。

阿武呀,你要时时牢记,在这凤凰城里没有任何事是没有经过老祖默许就能完成的。

世上的父母都是劫富济贫的,那精钢陨铁对我来说只是锦上添花,但对大卫来说却是他的右手。

你要知道,毕竟大卫也是老祖的直系后人。

尤其在我们周家,本来老祖的子嗣就不丰。

不过这些只是小事,我看我那哥哥是被这些年来“天才”

,“天才”

的叫昏了头。

一点打击也受不得。

你瞧,这不都躲起来两年了,人都不见。

天天躲在阴暗的角落了喝闷酒。

精钢陨铁而已,什么时候熔了都能炼成法宝。

原石也好,胳膊也罢,本小姐有的是时间。

就看我那哥哥这次是丢了手呢,还是丢了命呢?”

中国女人兴趣缺缺的随手翻了两页桌上的书。

稍做思考就抬头又问壮汉,“对了阿武,你说那中国小子也来了?”

“是的小姐,是同机过来的。

听说修为不低。

大少爷的家臣都不敢靠近。”

壮汉回道。

“嗯,这么列害呀,本小姐一定要认识一下,毕竟这世上能让大卫吃这么大亏的人不多呢。

他也算是无意中帮了本小姐一个忙。

你说,我该如何谢谢他呢?。

。”

说着又捧起书,精精有味的看起来。

阿武看小姐没有再说话的意思了,就静静的退出了书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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经过了十几个小时的飞行,终于又站到陆地上了。

张西大大的伸了个懒腰,挥手与飞机上认识的洋美眉拜拜。

就拉着朱孝去取托运的大行李箱。

美国海关就是烦,就朱孝和张西两个大半满的行李箱翻来覆去的搜了半天。

肥胖的金发中年大婶,还不时的抬起她那厚厚的眼皮瞄他们一眼。

最后实在找不出毛病了,还来了一句,你们打两年工之后有什么打算。

朱孝根本懒得理会这个目测的有200斤大婶。

张西倒是还保持着绅士的微笑,解释道,他们还是会在新西兰安家。

来美国只是年轻人出来长长见识而已。

见惯了新西兰机场的平和,与友善。

再来美国机场,十步一岗,五步一哨。

牵着各种犬类的保安,个个眼神紧张,好像谁都是恐怖分子一样。

一个多小时后,朱孝他们终于被放行了。

出了关,站在机场大厅中,朱孝还是一副老神在在的样子,他把行李箱拉到一边,自己斜靠在墙上等着张西在茫茫人海中寻找他来接机的亲戚。

刚刚张西有点着急的过来告诉他,在接机的人群中没有发现举着他名字的人。

让他再耐心等待一下。

朱孝无所谓的摆摆手,毕竟哥们兜里有的是钞票,实在不行先在酒店住几晚就行了。

张西又跑回去,焦急的等待着他那不靠谱的亲戚。

朱孝无聊的看着机场大厅中一个个行色匆匆的旅人。

大都是些五大三粗的洋老外。

即使是年轻姑娘也都是些女金刚的类型。

偶尔有些亚洲脸孔也都是风尘仆仆的。

毕竟人在旅途很少能保持妆容精致的,能做到干净利落就不错了。

突然一抹亮丽的浅蓝闯入朱孝的眼帘。

百分之百的东方美女,乌发松松的盘了个发髻宾在脑后。

光洁白皙的皮肤,仿佛自带打光灯一样,微微泛着健康的光泽。

一对柳叶弯眉下杏核眼圆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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