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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来保护你呀,我最亲爱的兄弟,你一旱鸭子,要是海上有美人鱼绑你去做压寨相公,还不得哥护着你。
。
。”
“你得了吧!你还不是冲着鲍鱼去的。
人家姐姐可是说了,吃随便,但是不能带走。”
“明白,绿色环保吗!
我从来没下海抓过鲍鱼,这不是来见识见识。”
“差不多了,下锚吧塔马!”
呼雅回头看着她弟弟说。
朱孝看离岸边有两三百米的样子,隐隐的还能看到岸边正在忙活午饭的哥们们。
呼雅把她微卷的长发在头顶盘了个卷,也不知道她是怎么弄的,发卷固定在头顶,她又把几缕漏下的发丝塞进发卷里,带好蛙镜。
解下半透明黄色沙滩裙,套上脚蹼。
像条鱼一样一跃扎入海中。
巧克力色泛着健康光泽的肌肤,鲜红的比基尼,匀称的身材。
张西不禁吹了个口哨。
塔马弟弟瞪了他一眼,戴好脚蹼,坐在船边上,蛙镜卡在脑门上,问朱孝:“哥哥,你真的不下去吗?”
“我不下了,一会麻烦你照看一下张西,我朋友,他是第一次捞鲍鱼,谢谢啦!”
朱孝冲他比了个拜托的手势。
塔马失望的看了看朱孝,看他不会在改变主意了。
瞥了张西一眼。
把一个桔色救生圈拖过来。
救生圈中间有个网兜。
边上垂直一条长绳子,绳子的末端绑只一块拳头大小的石头。
塔马先把绑着石头的绳子扔进海里,接着救生圈网兜也扔进海里。
回头跟准备好的张西说,顺着绳子潜,不行就上来,不要游太远。
有了收获就放在往兜里。
然后递给张西一把·前头带弯头的小刀。
戴好蛙镜一下跃入海中。
张西看了看手中差不多二十厘米的小刀,头上有个钩形的弯头,很是锋利。
扶了扶蛙镜,也跟着塔马跳进海中。
三个人转眼潜了下去。
朱孝无聊的坐在船上。
说实话他还在不解今天发生的事。
好在他也没有觉得哪里不舒服。
反正想不通,丢在脑后。
几分钟后,呼雅从救生圈旁露出水面,丢了一只巴掌大的鲍鱼进网兜。
看了朱孝一眼,笑了笑,深吸一口气,一个猛子又扎了下去。
“毛利女人真是生猛呀!。
"
朱孝暗搓搓地想。
海水并不是很透彻,微微的蓝还泛着一点绿。
朱孝把脚放入水中,手有一搭无一搭的撩着水。
海面上很静,没什么声音。
新西兰的阳光是有名的毒,政府学校都呼吁户外活动要擦防晒霜,带帽子墨镜。
因为不喜欢防晒霜的粘腻感,来之前朱孝只是胡乱的抹了两把在胳膊上。
帽子倒是戴了一顶。
现在午后的阳光照在身上,暖暖的,还隐隐的有一丝丝刺刺的感觉。
有毛利姐弟在,一个多小时他们就满载而归了。
张西虽然只收获了一个拳头大小的鲍鱼,但是很是兴奋。
不停的想朱孝讲述着海底美妙。
托塔马的福,他们还收获了一只龙虾。
看来今天是有口福了。
回到岸上,张西迫不及待的把战利品向哥们们一丢,自己就像一个大功臣一样,找了个阴凉地一躺。
抓过手边的饮料猛灌。
毛利姐弟和哥么几个打过招呼,坐在朱孝旁边。
朱孝招呼他们随便吃,螃蟹好了,还有好多小食品和饮料。
螃蟹多是多,可就是肉少。
一大盆给他们端过来。
鲍鱼,龙虾还得等会儿。
塔马弟弟吃说两不误,一边吃着小食品,一边跟朱孝聊天。
他们姐弟是毛利一个部落酋长的儿女。
这片海滩,和左手边个的山头是他们部落的,也就是他爸爸酋长的。
他们奶奶是部落原来的巫医。
两年前过世了。
现在是他们姑姑当部落的巫医。
他的巫医姑姑一辈子单身,没有伴侣,住在惠灵顿他们部落的原驻地。
姑姑要把巫医的本领传给她姐姐呼雅。
朱孝的脑海里:一个健康野性的巧克力色美女,插着满脑袋羽毛,腰上扎着草裙挥着绿石刀,围着篝火跳大神。
。
。
画面太美不敢在想。
。
。
呼雅仿佛感觉到了朱孝的视线,侧头看过来。
刚刚出水,头发湿湿的放下披在背后前胸,脖子上还有些水珠没干。
可能是喝的太急,一滴橙汁从嘴角滑到下巴。
也不知是阳光闪的,还是橙汁特有的金黄色,感觉像一颗金珠在巧克力色的缎面上滑动。
朱孝突然觉得今天挺热的。
塔马觉得牛肉干特别好吃,递给呼雅尝尝。
一条满是纹身,健壮的手臂横过朱孝的眼前。
今天气温还是很正常的,海风还是很凉爽的。
绿石蛋在他们部落叫海心。
从来都是由巫医保管的。
当年塔马出生时,他的奶奶把海心给了他,并预言只有他能帮海心找到真正的主人。
当时他姑姑强烈反对,认为只有巫医才有资格拥有海心。
他老爸还专门找人鉴定,海心就是一块普通绿石。
姑姑才善罢甘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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