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儿,本来只带着漩涡的水面开始起了涟漪。

接着起了水浪,而且越来越大,到最后波涛汹涌,就好像黄河一样,那凶猛的河水甚至漫过了断桥,朝着我们村子不断逼近。

刹那间电闪雷鸣,阴风阵阵,我甚至在阴风中听到了诡异的笑声。

无量子就在这个时候,趁机快步离开我们村子。

河水生变,村子里的人全部都出来了,看到三河沟的水浪,一层连着一层涌动过来,像千军万马在嘶叫,激起的水花能有两三米高,在场的村民给惊呆了。

虽然三河沟只是一条河,不算宽,但相当的深,储水量可想而知。

一阵阵阴风呼啸而过,忽然三河沟里面掀起一排巨浪,溅到了村民们的身上,他们这才反应了过来,大喊着往村子后面逃命而去。

可这个时候,跑也已经晚了,汹涌的河水快速涌出,夹着几层水浪,像一头发怒的雄狮吼叫着肆虐地朝我们这边席卷而来。

眼看这大水就要淹没了村子,天空中雷光一闪,这大水诡异地退了回去,后来爷爷说是七梦救了我们。

可是我却在人群后面,看到了一个笔直的人影,那人的模样无法看清,却依稀能看到他手里捧着一个微微发光的罐子。

当我想要顺着微光去找那个人时,却发现他早已不见。

那个人是谁?

我默默地问自己。

难道是他吓退了潮水,救了我们整个村子?

当村民们渐渐散去,爷爷带着我回到家里的时候,门前却站着一个穿着得体的中年男人,这个男人看起来很讲究。

身穿一套灰色的西装,没有一丝褶皱,领带也系的很整齐,黑色的皮鞋上面也没有一丁点儿尘土,头发很短,脸特别端正,棱角分明,阳刚中带着温文儒雅的气质。

在他的脚下,还放着一个木质的箱子。

此时,他那双清明而漆黑的眼睛正在盯着我看。

这个中年男人给我的第一印象,就是觉得他和平常人不一样。

第八章两口棺材「老先生,我姓九,单字一个焱,是一名陶匠,刚巧路过你们村子,总觉得你们村前那条三河沟奇怪的很,特别是您孙子,命格天相在,却未坐命,癸水,出生于九月,为比肩格,今年恐怕有一大坎要过。

」那中年男人走过来,面色凝重地看着我对爷爷说。

爷爷听完这中年男人的话后,满脸警惕:「你是什么人?

我孙子过不过坎儿轮不到你在这里胡说!

」听到陌生人说我不好,爷爷自然是不高兴,也就没有给这个中年男人好脸色看。

这位姓九的中年男人并未生气,只见他蹲下身子,把身后放着的那个行李箱给打开,从里面拿出了一个纯白色的陶瓷罐放在了地上,看着我问道:「你今年应该十八岁吧?

叫什么名字?

」「王成,别告诉他,咱们走!

」我爷爷这也是心急,让我不要告诉他自己的名字,他却一张口喊了出来。

「王成,你记住了,这个瓷罐我送给你,若是以后遇到什么大麻烦,就把它摔碎,可救你一命。

」这个姓九的陶匠留下这句话,便转身走了……「爷爷,刚才那个人说的都是真的吗?

」我看着地上的这个白色的陶瓷罐问道。

爷爷并没有回答我,而是双手捧过陶瓷罐,仔细看了看罐子里面,又举过头顶,看了陶罐底部,最后摸了摸罐身。

「就是一个普通的瓷罐,故弄玄虚!

」我爷爷说完这句话,一脚把那白色的瓷罐给踢到一旁,带我进了屋。

可我总觉得的那个陶匠不一般,他的穿着、谈吐,还有身上所特有的气质,都让我觉得他所说的,不是假话。

思来想去,我还是打算把那个白色的陶瓷罐给捡回来,放在院子里,以防万一。

又担心爷爷看到不高兴,于是我偷偷摸摸地打开了房门,探出脑袋左看右看,确定没有人发现我,冲到院门外,小心翼翼地蹲抱起罐子弯着腰就小跑进屋,又轻轻地关上房门。

我坐在床边细细打量着白瓷罐。

听见门外有声响,我便把罐子藏在了床底下。

三河沟这件事情过去后,村长等人也是害了怕,很多天都没有出门,自然也就没来我家找麻烦。

这些天来,我一直在想几个问题,那河底下面埋着的究竟是什么东西?

那叫无量子的风水先生为什么要唤醒它,他这么做的目的又是什么?

还有三河沟突然暴涨的大水又是被谁给吓退的?

难不成真是那个姓九的陶匠?

这些问题一直在我脑海里不断地盘旋着,任凭我怎么想都想不通。

也就在当天下午,我们家里又来人来,这一次不止是村长村民,还有那承包建桥的包工头也来了,而且是抬着一大一小两个棺材来的!

一群人挤进了我家院子里,包工头招呼手下的人把两幅棺材放在我家院子里,然后抽出了一把砍刀,双眼充满血丝的看着我和爷爷骂道:「妈的,弄死老子老婆孩子是不是?

今天我就把你们全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