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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啊,大部分都睡觉了,你以为有几个人像我们这样夜猫子的。”

赵逍挑眉,笑嘻嘻。

她回忆最近的确和秦奕修联系锐减,微信寥寥几条,电话更少,偶尔自己打过去,他都在忙工作。

“这倒也是。”

独月辉点点头。

马娉琳喝得有点微醉,坐在地上问赵逍:“话说,你们到哪个程度了?要是还是拉个小手,太丢人,啥也别说,把杯子里的酒喝了。”

“对啊,感觉你们最近没什么进展,光顾着拉个小手、亲亲、抱抱是没有前途的。”

张无也起哄。

赵逍不服,嘴硬说:“摸到胸肌啦!”

“是吗?然后呢?”

马娉琳将一块炸薯圈放入嘴里,眼神质疑。

赵逍被她看的心虚,嘴硬说:“摸到胸肌不算是里程碑的一步?难度系数怎么也得9吧!”

“然后?”

马娉琳继续追问。

为了挽尊,赵逍开始胡扯:“万一把持不住,很危险的,秦奕修要吃亏的。”

“就是没有然后了是吧?”

马娉琳揭穿她,笑。

赵逍:“……是啊,是啊,没有然后了……”

翻白眼。

“这长相你还能把持住?也真的是……”

张无没说完,众人一阵哄笑,纷纷要求下次赵逍一定要把秦奕修骗过来,他们打算灌醉他,然后扒衣服看胸肌。

“你们这帮色魔!”

赵逍骂一句,喝掉杯子里的酒。

除了回了一条“不来”

的消息,其实,今天一天手机都没有响过,昨天也没有,前天好像也没有。

今天的酒真淡,好淡。

“好了,反正秦奕修也不在这里,赵逍,来讲讲这件事,你们两个在伞下干嘛?”

张无突然从沙发上拿过一本杂志,放在众人中间:“我们很好奇,你给解解疑。”

独月辉看一眼封面,讨厌的陈风就印入眼里。

“三堂会审?”

赵逍挑眉。

“纯粹八卦。”

张无笑。

“对啊,说说,怎么回事?”

马娉琳喝着酒问。

“靠,还提!”

赵逍随手拿一瓶朗姆酒起开,喝下一大口:“下大雨,借伞一用,特么都让写出花来了。”

于是把下雨那天的情形一五一十地说了,然后痛斥憋尿是有多么的不利于健康。

“哈哈哈哈,你这货,让陈风在厕所门口等你,你也是够了。”

马聘琳笑得快背过气去了:“人家不要脸哒?哈哈哈哈。”

张无也是乐得不行:“这货就是一朵奇葩,陈风也真是可以,还真等你。

如果你是去办公事呢?肚子疼的那种……那他得等多久?不行了,不能再想了,笑得我肚子疼,哈哈哈,让我歇一歇。”

“你们这些人,没有尿急的时候吗?”

赵逍头顶黑线。

“没你会挑时间。”

马聘琳捂着肚子说:“你太会选时间了。”

“……”

赵逍摊手,作无奈状。

“秦奕修知道吗?”

独月辉问:“都上杂志了。”

“知道。

我解释了,他没说什么。”

赵逍吃着洋葱圈说。

独月辉点点头,既然秦奕修没在意,这事也就翻篇了。

“你没和秦奕修说上厕所的事吧?”

张无笑够了,又要发问。

“没有,要脸。”

赵逍磨着后槽牙回答。

“对了,你今年去哪里过年”

独月辉突然想到就快过年了,赵逍还没与着落,不免有些担心。

赵逍不假思索地回答:“今年回去过年。

姐特地打来电话过来,过年都要在家里待着,今年亲戚、朋友到访的特别多,爷爷要求所有人必须都在场。”

“真是为难你了。”

张无表示无限同情。

马娉琳也说:“这年得过得多难受。”

赵逍苦笑,但也不是很担心,开玩笑说:“没事,一个星期而已,熬一熬也过去了,顶多年三十□□一下,之后亲戚来往都忙不过来,没人有空搭理我。”

“忍忍吧,每年总得回去挨一次批,估计你也习惯了。”

马聘琳拍拍她肩膀:“当他们放屁,听过算数。”

“同感。”

赵逍与之碰杯,感谢她的理解。

马聘琳又为自己续杯就,继续说道:“对了赵逍,上次说请你和秦奕修吃饭的事情不要忘记了,我可是很有诚意的。”

“等他有空,一定赴约。”

赵逍放下空酒瓶,又去开一瓶其它口味的。

“什么事呀?还单独约出去吃饭。”

张无随口问。

“杂志社的事,谢谢人家帮忙。”

马聘琳随口说。

独月辉起哄说:“赵逍让她请客吃饭太便宜她了,叫她再送你们一晚上总统套。”

“你们够了哈。”

赵逍打个酒嗝:“一晚上哪够?”

“哈哈哈哈。”

众人又是一阵哄笑,笑得前仰后合。

一夜吵吵闹闹直到凌晨,酒都喝得只剩空瓶了,凌晨五六点,天有点微微亮,众人才意犹未尽地各自散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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