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

只见丁诗语眼神慌乱,随后定在了一个地方——

那本杂志。

「这就是我爸!

」她气势汹汹道。

说完,办公室里陷入了沉寂。

于慧和姜珍惊呆了,而我则是陷入了混乱。

哈?这特么不是我的好大爹吗?

什么时候变成别人的爸爸了?

丁老头,你有情况?

导员的表情瞬间变得意味深长起来,他拿起那本财经杂志,指着封面上的人物说:

「这可是A市有名的企业家丁忠国,你确定他是你爸?」

就在刚才那几秒,丁诗语的脸上还闪过犹豫和担心等情绪。

但是此刻,她已经浑然不惧了。

我猜她一定是在想,反正导员又不能真的联系上丁忠国,更何况她自己也姓丁。

哦对了……一开始她也自称是A市人。

环环相扣,我不由得佩服起她的心理素质和脑子过弯的能力。

甚至怀疑她是不是一开始就觊觎上了我爹。

「是啊老师,这下你总能相信我真的不缺这五百块钱了吧。

导员沉默着,不知在想些什么。

然后他说:「既然你都不缺钱了,就把五百块还给姜珍吧。

我一愣,反应过来后差点笑出声!

这是什么脑回路,也太损了。

丁诗语显然没想到导员会这么说,脸瞬间就耷拉下来了。

但是为了维持住她上市集团千金的人设,最后还是不情不愿地掏了钱。

而我站在她身边,清清楚楚地看到,转完款后她的余额只剩下了七块六毛八。

「行了。

」导员摆摆手,「既然事情解决了,你们就先回去吧。

他把目光投向我:「丁砚,你留一下。

……

我的导员,不对,或者说是我的舅舅。

此时换上严肃的面孔,跷着二郎腿坐在我面前。

「你先不要拆穿她,我怀疑那个丁诗语精神上有点问题。

怕她会出于嫉妒对你做出些什么来。

我接话道:「她好像有表演型人格。

「不过倒是还有一种可能,说不定她真的是……」导员露出揶揄的笑。

我深吸一口气,扯着嗓门喊道:

「程佩风你要是活腻歪了我现在就去跟我妈说!

「诶诶诶!

」导员伸出尔康手,「这么大人了怎么还告状呢。

他轻咳一声,正了正神色。

「反正你注意着点,有什么情况随时和我说。

7"

>

回到宿舍,就听见于慧在拍马屁。

「诗语,你爸爸居然是丁忠国,也太深藏不露了吧!

丁诗语唇边的笑意都要溢出来了,却还是装模作样地说道:

「我这不是想低调点吗,毕竟我爸爸经常教育我,低调是人最优秀的品德。

无语,我寻思着你也没低调过啊。

而且丁老头从小到大最常对我说的话就是:

「有人敢欺负你你就揍他,爹给你捞出来!

这么多年来在这种土匪教育下,我居然还能长成公正守法的好公民,想来真是造化。

于慧继续问道:

「那等你长大后是不是可以接手他的公司啊?」

丁诗语撩撩头发:「那当然了。

听到这话,于慧故意调大了音量,说道:

「有人出生就在罗马,有人啊,还在为五百块钱连脸皮都不要了呢。

我这才发现,姜珍的床帘是拉上的。

她应该躲在床上默默地哭吧。

我皱了皱眉:「你们两个差不多得了。

一个装b一个舔狗。

真晦气。

丁诗语看了我一眼,她讨厌我,但是也忌惮我。

所以没说什么,只是冷哼一声,就拉着于慧出门了。

她们走后,我走到姜珍的床位前,轻声安慰道:

「没事的,别把她俩的话放在心上。

姜珍伸出一只手,拉开了一小片窗帘,哽咽道:

「我家就是不富裕啊,我就是很在乎这五百块啊。

「我就是没办法做到和于慧一样忍着恶心做她的小跟班啊。

「可是我费尽心思从县城考出来,难道就是为了让人侮辱的吗?

「她们说得没错,出生决定未来,我这辈子都没办法成为像丁诗语那样的有钱人。

听到她这样讲,我心疼极了。

我很想告诉她不是这样的。

这个世界的阶级规则并没有这么刻板,也不是所有有钱人都是坏的。

可是我只能说:「她们迟早会遭报应的,你放心吧。

姜珍抹了抹眼泪,说:「谢谢你安慰我啦,没关系,我睡一觉就好了。

说罢,她就把床帘拉上了。

我站在她的床前沉默了许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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