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我麻烦,我已经很感激了。

沈鹿鸣眼睛尖,看到我了,他点点头,算是和我打过招呼。

坐下后,不知说了什么,沈令望转过头看了我一眼,笑了笑。

沈令闻还是埋头吃着饭,不搭理我。

我吃得很快,因为要给妈妈打个电话想买个新保温杯。

我刚站起来,被一双手又压了回去。

我也能闻出姚檬的香水味了。

我皱眉,但还是不想引人注意,低声抗议:「你们干什么?」

姚檬坐我对面,刘晓玲摁着我的肩膀,她有蛮力,我动弹不得。

「沈呦呦,你以前好像不是叫这个名字吧?」

「我听不懂你在说什么。

「梁盼娣。

是不是?如果我没记错的话。

梁拐子家的那个丑女儿,是不是你啊?是不是?」

刘晓玲笑着耸着我的肩,我挣脱不开。

姚檬凑近道:「你爸寻衅滋事在坐牢,你妈当鸡,那你是什么呀?怎么摇身一变变成沈呦呦了?还进附中了,不过要变,脑袋上的疤怎么也不一起变掉,我可真是对你越来越好奇了。

我被气得脸通红,有那么一瞬间,我是真的想叫姚檬身后的他们。

姚檬像是猜出我的心思,她往后一看,回过头又冷笑。

「真以为他们看得上你这个丑八怪啊,一次两次帮你,他们凭什么帮你,你以为你是谁啊?我劝你不要搞事情,不然我会让你在附中待不下去。

脑子里闪过爸爸妈妈的笑脸。

「呦呦,以后你就是沈家的一分子了,爸爸妈妈和哥哥们都是你的后盾,你不用再害怕了。

「呦呦,爸爸已经帮你联系好学校了,以后就可以和哥哥们一起上学了。

「呦呦,在学校要开心哦,有事情随时给妈妈打电话。

再多的话,我无从开口。

我不能给他们添麻烦。

见我不吭声,姚檬和刘晓玲像是捏住了我的七寸。

之后在班里,或者在走廊里遇上,姚檬和刘晓玲他们不再叫我沈呦呦,叫我盼娣佬。

桑榆回来后,某次听到,她一开始没理解,还问我,「什么盼天盼地?」

我难过极了,一句话也说不出。

桑榆猜到我定是受姚檬她们欺负了,说着就要挽袖子。

我赶忙拉住,让她别冲动。

桑榆恨铁不成钢:「沈呦呦,能不能不要一副唯唯诺诺的样子?!

别人欺负你你就干他啊!

想想你什么身份!

突然她话停住,我茫然地「啊」了一声:「什么我的身份?」

桑榆眼神躲闪:「啊不是,我的意思是说,你不要这么懦弱嘛,胆子大一点。

她很快又反应过来:「你是不是有什么把柄在她手上啊?」

这个也不算什么把柄,但确实是我不愿意提及的过往,来沈家之前,我就是如刘晓玲所说,生活在那个生活环境下。

就像一层狗皮膏药似的,永远烂在那,永远在提醒我,我是什么出身。

披上凤凰皮,底子还是那只不值钱的麻雀。

4

真正让我爆发的,是开学一个月后的周三下午。

大课间活动后是节阅读课,桑榆跑得快,她先去阅览室给我占双人位,我因为生理期刚来,先去了趟卫生间。

我关上门,准备拿出校服口袋里的姨妈巾,但是手一探进去,一股湿意。

感觉也不对,我拿出来一看,吓得连忙脱手。

那是一张用过的姨妈巾。

有人把全新的给调包了。

掌心沾了血,味道腥臭,我连忙开门去洗手台洗。

洗手液也不知道被谁收走了,我只能拿清水一遍又一遍地冲。

「surprise!

姚檬和刘晓玲的声音在身后响起。

我气血一直往上冲。

手上的血还没洗干净,我双手舀了一把水,狠狠甩了过去!

「还给你们!

她们俩也没料到我会反抗。

水基本都在姚檬的头发上,她尖叫起来:「沈呦呦你找死啊!

我今天刚做的头发!

刘晓玲得令,直接反锁了厕所门。

她上来就扯住我的头发,把我狠狠地推倒在地上!

姚檬上来就是一脚,踹在我的大腿肉上。

本来就是生理期的我,脚一下子就软了,站都站不起来。

「梁盼娣,你有种啊,还敢反抗我,你配在这里读书吗你?进附中都是要做过背调的,也不知道是谁这么神通广大把你这破货弄进来,但我告诉你,别人怎么把你弄进来的,我就能怎么把你弄出去!

姚檬一直喋喋不休:「你算个什么东西,以为背靠桑榆好乘凉啊,她爸不就是校董么,等我爸当上校长了,我告诉你,到时候风水轮流转,指不定谁当人,谁当狗呢!

话正说着,门口厕所响起桑榆的声音,语气不耐地在扭门把手:「谁她妈把门锁了啊,憋死我了。

我像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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