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术都一模一样。
「我说了,他们只要参与过,别说是写名字了,我把他们的大头照贴上去都没事。
」我顿了顿,耸肩。
「问题是他们从头到尾,连面都没露过。
「我又凭什么把他们挂上?」
其中一个学生还试图说服我:「那家公司的季董事长是我爸的朋友,这是一件互利互惠的事情,时烟。
先不说你写得如何。
「如若没有我俩,你这个设计专案恐怕还未送到季董事长手上,就会被扔了。
」
另一个富二代点头附和:「是的,文雁传媒那么出名一家公司,怎么会要你一个无名小卒的方案?」
起初我还只是听笑话般,没把他们的话当回事。
因为我本就没打算把这个随手写的方案送进大公司面试,这不过是我用来试手练习的。
可越听,越觉着这名字耳熟。
好似在哪里听过。
一道光从脑海里闪过。
文雁传媒……
不就是我那亲妈所在的公司吗!
所以他们说的季董事长……
就是季雁!
我亲妈啊!
08
这想法一成立,我差点儿掩不住笑。
关公面前耍大刀原来就是这个感觉。
「好啊,那你就让你爹去找季董吧,让她千万……」我加重了「千万」这两个字,摆出一副没心没肺的表情。
「千万不要录取我的方案。
」
既然文雁传媒是季雁手下的,我还真就不得不投了。
这可是和季雁接触的大好机会啊。
三人皆是一惊。
富二代气得脸都红了:「时烟,你别后悔,你不想要你的奖学金和补助津贴了吗!
这可都是我们家投资的!
」
「有本事,你就吞了我这绩点3.9的奖学金呗。
」我懒洋洋地抬起眼皮,一步一步地走向他,「我没忘记的话,你好像才1吧?你确定不会太明显?」
我的突然靠近使得面前人倒退了好几步,在我的注视下,他一屁股撞上了桌角。
然后稳稳地落在了老板椅上。
我嘴角些许抽搐。
这些小渣滓这么不经吓的吗?
我可是巴不得他们能闹到季雁面前,这样我就有充分的理由出现在公司了。
「哦,对了。
」我想起了什么。
门适时地被敲响。
我过去打开门,和门外的杜康一前一后地站着,在富二代不可思议的目光中,我一改几分钟前的狂妄,恢复了特有的柔顺。
我怯生生地道:「老师,我爸想见您,聊一聊下一季度奖学金的事,您不是一直说,想见我家人吗?」
富二代下巴都快掉了。
我偷偷地瞪他一眼。
不过还不等我接下一句,杜康就迫不及待地接着我的话说了下去。
「老师您好,我是时烟的父亲杜康。
由于我们父女许久未见,我特意想向您了解一点儿关于我女儿的情况。
」说罢,他将手里的名片递给了早就僵成了木头杆子的辅导员。
我眼见着辅导员低头瞅了瞅名片,抬头,又低头,来回几次后,像是发现了什么洪水猛兽般。
一个大屁股蹲儿摔在了地上。
嘴里却还不忘结结巴巴地念叨:「杜……杜……杜……」
半天也没念出个所以然。
两个富二代立马围了上去。
我还真没想到区区杜康就能达到这个效果。
我摇摇头,面露遗憾。
「既然老师您不想谈,那我们就走了。
」
既然我的目的已经达到了,杜康也给我长足了面子,多待就没意思了。
物极必反,出其不意地装逼才爽人心。
「看样子我们辅导员今天身体不舒服啊。
」我感慨,对上杜康失望的眼神后笑了笑。
「改天吧,爸爸。
」
09
回家后,我立马去书房的电脑里找到了文雁传媒的投稿邮箱,特意将首页自己的名字放大后,投递了过去。
现在就是坐等亲妈的回信了。
说来,季雁自从我回来后,还没有来见过我。
想象中的母女相聚也终究只是幻想,二十年的光阴也不是一天两天可以修补的。
虽然很不想承认,但季雁确实是对我没有感情。
思考间,手机极速地震动了起来。
我低头看过去,居然通通都是来自企鹅号的消息。
按照杜康的说法,这台手机应该是杜岚岚曾经用过的,且依照杜岚岚的性格,她用下来的手机绝不会再被他人使用。
所以她单纯地只是拔除了Sim卡。
而随着年龄的增长,用地球号的人超过了企鹅号,这个号对于杜岚岚也就是没有必要的存在了。
她可能也不会想到,杜康会把她用过的手机匀给我。
一个大胆的想法禁不住从我的脑海盘旋而出,我滑动屏幕,找到了手机自带的缓存文件。
果然,发现了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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