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故作坚强,有几次故意将大臣上书剿匪的折子放在她眼前,却并未见她神色半分异常。
昨夜,他终是没忍住,踢开了他们中间的被子,将她搂到怀里。
今日清晨,用尽平生最大的勇气吻上了那片樱唇。
阿桃并未抗拒,喜悦涌上心头。
今日政务繁忙,他处理完夜已深了,但却未曾想到她亦未睡。
她躺在床上,早已睡眼模糊,却还不愿入眠。
他伸手揉揉她的脸,替她盖好被子。
「怎么还不睡?
」「因为想回答你之前的问题。
」她揉着眼,「其实很早就想说了。
我……想同你好好过下去。
」「嗯。
」他应她,在她额头上落下一吻。
年少时希望同心上人度过余生,却不曾想过自己会倾心两次。
———————(更02.09)「湛行殊番外」湛行殊平日里都会巡视山头,日日一样。
直至有一日,他看见树林中多了一个女子在树林中作画,低垂粉颈,翠袖低垂,一看就知不是寻常人家的女子。
山中蛇虫猛兽多,她却毫无防备。
他救了她,她却缠上了他。
她就像桃花一般,在他心上开出满娇烂漫红。
但他们之间隔了太多太多,他只能任由情种在他心上生根发芽,直至他的心支离破碎。
那日风细柳斜,春光淡荡。
她终是同他表达了心意,他想说「好」,但开口却是「保重」。
她哭着跑下了山,他悄悄在背后跟了一路。
后来,他听说她入了宫,做了皇后。
他有几次忍不住,混入皇宫看她。
青丝梳成了鸾髻,枕边睡了他人,但总归是比跟着他好得多的。
底下的叔父不满他许久,甚至瞒着他劫了几次御贡,他将叔父的行踪报给了朝廷,借朝廷的手清理了门户。
那日他又进了宫,他很久没看见她了,竟忘了要离她远一些。
她发现了他,她还是没能忘了他。
长痛不如短痛,相思之苦他一人承受足矣。
宁封焦急地赶到冷宫,小心翼翼地从他手里接过她。
他让宁封同他一起说个谎,让她彻底死心。
宁封问他为什么,因为他是前朝余孽,而她是朝廷重臣之女,二人并非良缘。
与其执着,不如放手。
他忘了那日他是怎么走回寨子的,雪浸湿了衣裳,泪冻在脸上,寒风如同巴掌一般扇在脸上。
红桃已落,终究只剩一片孤寂。
「宁安番外」宁安从出世那日起,就是皇宫里人见人爱的小公主。
闯了祸有皇祖母挡,天塌下来有父皇扛着。
母后从小就教她画画,但她不喜欢画花草树木,她喜欢画那个长得好看的贤王世子。
母后说了她好多回,回回父皇都替她说话,「小环画自己喜欢的人,这点都是随了你。
」父皇还偷偷告诉宁安,母后最喜欢画他。
所以父皇是在向她炫耀母后喜欢他?
宁安觉得母后不喜欢父皇,因为母后总是骂父皇,但父皇总是笑着,也不恼。
宁安觉得父皇喜欢母后远比母后喜欢父皇多得多,怕被拆穿,所以才骗她的。
上个月,宁安从母后库房里找到一幅画,上面画着一个红衣男子,模样很像父皇。
于是宁安就拿着画去问父皇,结果父皇看了很高兴,直接拿着画去找了母后,直接将她晾在了御书房。
她后来听青绫姑姑说,父皇在母后寝殿待了两三个时辰才走。
上元节那日,母后拉着父皇去猜灯谜。
父皇一连猜了好几个,全都错了。
母后则将父皇猜的都猜对了,还损了父皇一便。
宁安有时想,父皇那么喜欢母后的原因可能是,全天下只有母后才敢损父皇。
宁安不想看父皇和母后打情骂俏,偷偷地跑去一旁看百兽舞去了,毕竟父皇的手只会紧紧抓住母后。
宁安看到一半忽然发现有个好看的叔叔正盯着自己看,但按照她的人美心善原则,好看叔叔应该不是坏人。
宁安觉得他一定是觉得她好看才看自己的。
「叔叔,」宁安走到他面前,叔叔好高,需要她仰起头看他。
「叔叔在看我吗?
」好看叔叔蹲下身来,笑着点头。
「你很像我的一位故人,你叫什么名字?
」「我叫宁安。
」宁安甜甜地朝他笑着。
「他们都说我长得像我娘亲。
」「叔叔你看,我娘亲在那里!
」宁安指着猜灯谜的摊,顺着她手指的方向看过去,发现一个娇艳的女子正伸手去打身旁容貌俊朗的男子,而她的另一只手被他紧紧地握着。
父皇无意间回过头,才发现她跑去了看百兽舞,忙将母后拉出来,穿过人群将宁安抱了起来。
「爹爹,我刚刚认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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