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和他弟我就恶心。

一觉醒来,又是打工的一天。

花了两个小时干完活儿,我就如往常一样摸起了鱼。

群里蹦出消息,集团太子爷留学归来,今天就要上任总裁。

我对这个兴趣不大,就退出去,悄悄地玩起小游戏。

下了班,我走出公司,正准备去便利店买点儿零食回家,就被不知从哪里冒出来的陈远拦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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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人麻了。

发现陈远藏在眼底的怨气,我下意识地后退两步。

他一把拽住我,姿态放得很低:「清清,不分手好不好?」

我试图抽出胳膊。

可是男女力量过于悬殊,我根本挣脱不开桎梏。

实在没办法了,我只能口头警告:「不好,你再这样死缠烂打,我就要报警了!

陈远咬咬牙,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我妈和我弟只是过来住几天,你没必要因为这个和我分手吧?」

吃瓜群众一片哗然。

看我的眼神也越来越不对劲。

感觉舆论形势不妙,我直接揭开他那层遮羞布:「从你和你妈他们一起算计我的房子开始,你就应该预料到这个结局,我又不是冤大头。

陈远试图辩解:「我那不是和你商量吗?」

我假意附和,实则嘲讽:「啊对对对,你只是给了钥匙,让他们跑到我家赖着不走而已。

众人鄙夷的对象变成了他。

指指点点的声音接二连三地袭来。

他的脸色也越来越糟糕。

过了一会儿,他恶狠狠地瞪着我:「宋清清,你确定要分手吗?」

我毫不犹豫答道:「确定!

陈远闻言,一改刚才伏低做小的姿态,开始攻击:「我们在一起两年,该做的不该做的都做了。

分手之后,你可就嫁不出去了。

我直接怼回去:「大哥,现在都21世纪了,你是哪个朝代来的老古董啊?」

陈远发现说不过我。

恼羞成怒之下,他就想强行把我拽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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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时,陈远突然被人一脚踹开。

我怔了怔,回头才发现那位好心人格外眼熟。

深邃狭长的丹凤眼,配上右边眉峰上的小痣,好像曾经住在我家隔壁的哥哥。

在我晃神之际,陈远已经从地上爬起来,指着人家破口大骂:「你家是住在海边的吗?情侣之间吵个架都要管!

好心人没搭理他,而是往我这边瞥了一眼:「你和他是情侣?」

我下意识地否认:「不是,我们在不久前分手了。

他微微颔首。

这小表情实在和那个哥哥太像了。

我一时没忍住,试探性道:「贺星澜?」

他挑了挑眉,语气多了些许不满:「长大了,哥哥也不叫了。

我一张嘴张成「O」字型,半晌才一脸不好意思道:「真是你啊?星澜哥哥。

小时候,爸妈工作很忙,我经常会跑去隔壁蹭吃蹭喝。

一来二去,我就和贺星澜混熟了。

后来他家生意越做越大,在我十二岁那年搬走了。

我们从此失去联系。

本以为这辈子没机会见面了。

谁承认想,我们竟然还有重逢的一天。

贺星澜仿佛从没和我分开过,语气还像小时候那样熟稔:「走吧,带你去吃饭。

我的脑子还没来得及思考,嘴就先一步应下来:「好。

至于陈远,早在我们俩聊天的时候,被贺星澜的保镖一左一右地架走了。

去到一家私房菜馆,贺星澜递了菜单过来,示意我先点。

我不由得想起,每次我和陈远出去吃饭,他都会抢先把菜点好。

最后再以不要浪费为由,让我不要再点其他菜。

我不挑食,倒也没有因为这事儿生过气。

现在有了对比,我才明白陈远根本不是体贴,而是控制欲过剩。

再想想他纠缠不休的架势,我总觉得他不会善罢甘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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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快地,短信提示音响了。

低头一看,是个陌生号码发来的。

内容不堪入目。

「宋清清,亏我以前还觉得你老实,没想到你是个水性杨花的女人!

「你们俩是不是早就背着我发生关系了?」

「不想身败名利,你就把云景华庭那套房子过户给我弟!

笑死人了。

我又没做见不得人的事情。

为什么会身败名裂?

我把这个号码拉黑,还在心里把陈远全家上下问候了个遍。

想到今天刚和贺星澜重逢,我不好在他面前失态,就努力地控制表情。

结果他还是察觉到了:「清清,刚才那个男人又来纠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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