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她不瞎浪,一个大等级的压制够她以横推之势夺冠了。

白怜觉得师父之所以下死命令也是考虑到了这点。

因此她毫不犹豫地立下了军令状:“我明白了,若是不能夺魁,迈出琼明峰复兴的坚实一步,我就自缚于师父面前,无论师父对我做什么我都不会有怨言!”

咦?

安岚眼睛一亮。

无论做什么都可以的话。

那跋山涉水想必也是可以的吧。

那一瞬间,安岚动起了暗中使坏让自己弟子无法夺魁的念头。

但她很快就赶走了这样的想法。

太坏了!

虽然她最近总是看那几个弟子不爽,并后悔收她们为徒,但身为的天尊的她还不至于对自己弟子做如此下作的事。

白怜若是知道了,肯定会恨她的。

但是……

她果然还是很不爽。

白怜这逆徒没事老缠着那几个笨蛋师妹干嘛?

你态度就不能凶一点么。

气煞为师也!

想着想着安岚就用食指恶狠狠地指着白怜。

(〝▼皿▼)σ

“你耗子尾汁!”

是是是。

我好自为之。

安岚收回手,转身就走。

待她走到门口时,白怜忽然叫住了她。

“师父。”

“何事?”

安岚轻哼一声。

她双手抱胸,言简意赅,一副很不情愿搭理的白怜的样子。

但这只是表象。

她心里想的是快多亲近一下我!

“我……”

白怜想问问师父刚才为什么会露出那样震惊的表情。

最后关头她还是收住了。

她和二师妹前脚刚从外边回来,师父就急匆匆地跑来了。

这不是吃醋了是什么?

算了算了。

还是不把问题挑明了,免得师父生气。

她一个人偷着乐就行了。

白怜话锋一转:“师父,我会让世人明白你才是度仙门最有能力的首座。”

她握紧拳头,当时就念起了古文。

“不飞则已,一飞冲天;不鸣则已,一鸣惊人!”

安岚愣了一下。

她其实不在乎外界的评价,不然她也不会赖在琼明峰首座位置上不走。

但她心里多少还是涌出了一丝暖意。

这个位置。

是颜希夷临别前托付给她的啊!

要是能变得比现在更好一点那也是极好的。

她转过身。

只留给白怜一道出尘的背影。

在跨过门槛时,她那淡然的声音飘进了屋。

“我早就是了,才不需要你证明,你先让你师妹证明她们有挑起琼明峰大梁的潜质吧。”

吱呀。

在安岚神念的驱使下房门轻轻地关了起来。

白怜盘腿坐在小圆凳上。

她轻轻地按揉着自己的小腿肚子,脸上的笑意完全藏不住。

师父说着最凶狠的话,实际上还是蛮关心几个师妹的嘛。

她觉得她想和师父师妹一起过“日出而作,日入而息”

生活的梦想并非不能实现。

当然。

“我这瓶润滑油也得好好发挥作用才行!”

起摩擦没问题。

大多数家庭里都会有小矛盾。

关键是绝不能让师父和师妹擦出火来。

那影响太恶劣了。

还是水乳交融的关系更令人向往。

当白怜揉小腿得正舒服的时候,门外再次浮现出一道人影。

师父?

不。

是二师妹!

去烧开水的二师妹回来了。

她凌空托举着小木盆、小板凳、香料、精油以及一大堆药材。

“师姐。”

萧锦瑟的脚步很轻,轻到几乎听不见。

她不得不小心啊。

她生怕自己弄出太大动静把正在练功的三师妹、兔兔她们给召来了。

那她将无法独享白师姐,一旦吵起来,她连与白师姐亲密接触的机会可能都不会再有了。

萧锦瑟是精心设计过的,不然她不会顺便捎带精油。

洗脚总要按揉脚吧。

脚都洗完了,要不再洗个澡?

不洗澡吗?

嗯,那就来按摩吧!

练重剑的她手上功夫可厉害了,保证能让白师姐哼唧出声。

白怜将脚从圆凳上放了下来。

她说:“师妹,其实不用这么麻烦,我自己来洗就行了,我还没有伤到弯不了腰的程度。”

萧锦瑟立刻如拨浪鼓似的摇起了头。

她神情严肃。

那怎么行!

师父摸得,她就摸不得了?

但话出口时就变了层意思:“之前都是师父在替师姐你按揉穴道疗伤,一次两次还好,次数多了我难免心中有愧。

师姐对我这么好,这种事本就该由我这个师妹来做的。”

那行吧。

白怜在犹豫了片刻后便应了下来。

她又有了新想法!

现在离大比还有十天,想让二师妹的修为再进一步的难度挺大的。

既然无法在修为上做文章,那就想办法提升二师妹的战斗技巧和剑意吧。

白怜当着萧锦瑟的面将那枚星空耳坠取了下来。

异变就这样出现了。

热气腾绕的房间里忽然飘起了一阵阵不可触碰的波纹。

以白怜那圆润的脚趾为起始点,无数符文盘旋而上,如半透明飘带。

最终,那些符文在白怜的大腿附近停了下来。

它们漫无目的地飘荡着。

既似浮云,又像水色裙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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