澈:「你呢?

」我刚想开口,她抢先说:「也这个吧,很过瘾的。

」池澈犹豫了一下没说话,她撅起嘴冲他撒起娇,然后他就点了头。

我本想说,他不喝冰的。

是啊,他这几年从来不喝冰,也不喝任何带有咖啡因的东西。

记得有一次,给社团的同学们点下午茶,我忘记备注,结果送来全部都是冰饮,他大汗淋漓地坐那喘气,坚决不喝。

他说:他喝了胃会痛。

那个语气有些像负气的小孩子。

后来我哄了很久,又特意跑去给他单独买了一杯热饮。

还有一次,我强烈地推荐他只喝一口冰咖啡,就一小口,但他一小口也不肯喝。

可是现在,她只是一个撒娇,他什么都没说,就接受了。

此刻他的眼睛正在紧紧地盯着对面何安安的手腕。

她纤弱白皙的手腕上是一只缀满四叶草的手链。

我突然明白,他的手机壳为什么是常年不换的四叶草。

忽然眼前有些模糊,服务生催我点单,我只随口说了句:「一样吧。

」后来他们说了什么我都没太记得,或者说根本没听。

只记得何安安加了我的微信,她笑着说:「很高兴认识你,以后常联系呀!

」我想,何安安之于我,就像是一把野火。

突然毫无预兆地烧过来,把我连人带心整个都烧尽。

思绪飘得太远,眼前他们的每一个举动都在告诉我,昨天的那个吻不算数。

而我坐在这里,真的又傻又多余。

5那晚池澈把她送到附近的住处,在楼下,他单独与我讲了很多话。

他说,他们曾交往三年,一起上学放学,一起做功课。

那是我不了解的过往,他怎么说都可以。

总而言之,我听明白了。

我一刻都未曾懂过他。

「那我呢?

我怎么办?

」我还是问了出来。

「小晚,你很好,以后会有很多男人愿意对你好。

」过了很久,他又说:「那天丁泽宇说要追你,其实你可以考虑一下,他是很体贴的男孩子。

」我看着他的眼睛,原来那星光满天从不属于我。

我没再说话。

我们的分手和告白,都是在马路上。

告白时有多浪漫,分别时就有多凄惨。

当时他说完那些话,轻轻地抱了我,然后转身就陷入了夜色中,留我一个人在凌晨的马路上,直到雾气贯穿整个城市,我瘫坐在地上大哭了一场。

不知道过了多久,感觉面前有脚步声,我微微地将头抬起,撞进眼中的是宽大的白色T恤。

他低下身子,扔掉篮球,温柔地将我扶起。

他轻声说:「诶,是你啊,林小晚……」我缓慢将视线转向他的脸,是那晚和我表白的男同学,丁泽宇。

忽然想起池澈刚刚说的话,言犹在耳,内心一痛,我对他说:「昨天你说的话,还算不算数?

」他愣住了。

过了好半天,他才语无伦次地说:「算,算。

」「我从宿舍搬出来,没地方去了。

」他的脸一下就红了。

……他带我走向校外公寓,边走边解释说:「我……我睡沙发,你将就一晚,明天我带你去找房子,如果你介意的话,我给你附近找个酒店……」「我不介意。

」我打断他。

这时身后传来一个男生的叫喊:「喂丁泽宇!

你不要球了!

见色忘义啊你!

」那晚他将我安顿在卧室,他睡客厅。

他拿出洗得干干净净的毛毯,小心翼翼地盖在我身上。

然后我就迷迷糊糊地睡了过去。

第二天醒来,拿起手机,微信上好多未读信息。

首先是社团群内有些爆炸,原来昨天那个男生将我们一起离开的背影拍了照片发到群里。

然后退出群窗口,我看到了池澈的信息。

「这么快吗?

」「小晚,你在吗?

」「小晚」「睡了吗?

」我盯着信息足足看了几分钟,不知道如何回复,脑海中想起昨天他送何安安回他住处的画面,而他这两条信息的语气,像是嘲讽,又像是……很不爽。

放下手机,我感觉头痛欲裂。

丁泽宇拿着早餐敲门,我从卧室走出来看到他,两个人都有些不自然。

接过早餐时,手指轻触,他一怔:「小晚,你好烫。

」我抬眼,摸了摸头,怪不得感觉自己像是失去了所有的力气。

他有些急,连忙扶我坐下,然后去翻药箱。

忙活了好半天,找出一支温度计,一瓶退烧药。

接下来的一整天他都细心地照料发烧的我,直到傍晚,我感觉身体在逐渐恢复元气,而他已经靠在沙发上睡着了。

这个从大二开始就加入我们社团的吉他手,我竟从未注意他。

他很好看,侧脸的鼻尖微挺,整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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