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焦头烂额。

可没想到,我二叔竟然又去骚扰我爸妈了。

「闺女,看在你俩一个爷的份上,再帮他最后一次。

「爸,您不觉得摊上这样的亲戚,咱家特别悲哀吗?」

也许是我薄凉的口气,触动了我爸的软肋。

他竟然哽咽了。

我咬了咬牙,「爸,我有时候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不是因为我怕二叔一家,是因为他是您兄弟。

这是我最后一次管他家的事。

如果您再往身上揽事,我可能连家也不回了。

我从来没跟我爸说过这么严重的话。

他吓得连声称是。

之后我跟齐申晨通了气,告诉他我要捞人,但是必须让二叔一家出点血。

齐申晨听了沉默了一会,说尊重我的意见,然后他那边操作,被打伤的保安提出八万元私了,再加上酒店二十二万元,一共三十万元。

二叔一听就急了,「瑶瑶,这酒店是你介绍的,这钱应该你出!

我冷笑,「我钱都压货款了,二叔你自己考虑。

这事我托关系找人,交钱立马放人,不然冯畅多待一天就受一天的罪,你自己想。

还有如果你再给我爸打电话,我彻底不管了。

这可就不是三十万块能解决了。

最终二婶怕他宝贝儿子受罪,妥协了。

钱一到账,谅解书一到手,冯畅很快就被放了出来。

出来一看见我,冯畅就急眼了,原地跳脚的那种。

他说都是因为我,让他丢了人,何茗茗这几天都没理他了。

我简直翻白眼。

这傻缺就是脑干缺失。

明摆着何茗茗就没把他当盘菜,人家这几天抖音视频发得勤着呢,又晒新包又晒美食的。

听齐申晨说,何茗茗最近和几个新王老五客户打得火热。

「我不管,姐你得借我点钱,我得给茗茗买点礼物哄哄她。

我懒得跟冯畅多一句废话,把他扔路边开车就走。

就让这傻缺赶紧随风而逝吧!

6

我开始紧张地投入到工作中,太忙了,我一连半个月住在了工作室。

我这是个服装设计工作室,今年开始第一次做小品牌投放,算是腾翼线上销售品牌的一个新扶持的合作。

当然,我绝对是没有靠齐申晨的资源,我报名参加的时候根本就没和他打招呼。

齐申晨知道后对我表示了祝贺,也对我近水楼台弃之不用表示强烈的抗议。

眼看忙得差不多了,这天一大早我准备回家好好睡一觉,养精蓄锐,就等着明天去腾翼谈合同。

可等我到了家,一开门,一股浓重的酒味、霉味,还有说不明的臭烘烘的味道袭击了我的脑门。

屋子里一片狼藉,夜宵、外卖铺了一茶几。

我特喵第一反应是进了贼了,刚想报警,就感觉卧室里有动静。

我慢慢进去一看,冯畅和何茗茗竟然大喇喇地躺在我的大床上呼呼大睡呢。

最关键的,地上还扔了一地的衣服。

当时我头皮都炸裂了。

我转身就出来,这个场面不堪入目,就差点跑到厨房去拿刀砍人。

我强迫自己冷静下来,才意识到一个问题。

他们俩怎么会有我房子的钥匙?

我买完房子,为了安全、方便,给过我父母一把备用。

而且刚才我就是用钥匙开的门,冯畅肯定不是撬门而入的。

那只有一个可能——我爸把钥匙给冯畅了?

我彻底心凉。

出了门,我立刻给我爸打过去电话,质问他到底什么情况。

可电话打了半天,是我妈接的。

责问的话还没出口,我妈就哭了。

这一下给我哭慌了。

我妈一辈子好面子要强,就是被我奶奶和二婶那样欺负都没掉过眼泪。

「瑶瑶,你爸爸脑瘀血住院了!

我一听有点慌了,给齐申晨发了个消息,就开车往家里奔去。

三个小时后,我才赶到医院。

我妈妈看到我一个劲地抹眼泪。

不过幸好,我爸脱离危险,没啥事了,明天就能出院。

他已经住了一周医院,竟然都没告诉我。

我这才知道到底怎么回事。

二叔因为损失了三十万块,想找我爸闹点钱,结果我爸这次跟他吵了一架,说他不能可着我这个闺女坑个没完。

我二叔混起来比他儿子还厉害,不仅要钱,还要我市里的房子给我堂弟住。

我爸不肯,他就动了手不说,还把我奶奶从乡下老家接来,娘俩一通闹。

我爸气不过,当场就脑瘀血昏过去了,晕过去之前还告诉我妈妈,不要跟我说。

他怕我担心,也怕我真的不认这个家了。

可二叔二婶,居然趁着我爸妈在医院,把我家翻了个遍,我的备用钥匙就是那时候落在他们手里。

我安慰了他,告诉他啥都别管,安心养病。

直到第二天送他出院回到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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