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尊敬的紧。
我这才觉察到,我和刘烁「睡了」一觉,现在整个皇宫都知道了。
昨夜的决定,草率了……
41
晌午时分,我坐在凉亭中晒太阳,耳畔突然传来一声。
「皇上驾到。
」
我一抬头,果然瞧见刘烁朝我这边来了。
此刻的情形,跑,不合适,我只能站起来尴尬地冲刘烁行礼,但刘烁却没睬我,只是经过我身边时,对我讲了句。
「你可真行!
」
然后,他就头也不回地走了。
我不明白他为什么会对我讲这句话,若是昨晚之事,应该不至于吧?
我问让茯苓去打听,刘烁今日都做了些什么事,茯苓打听的很快,回来就对我道:「皇上今日下了早朝,把钟侍郎和宁侍郎叫了去,让他们尽快把婚期定下来。
」
我一听这个就明白了,肯定是太后又给刘烁施压了,刘烁被迫执行太后的话,让宁瑾和钟家尽快成婚,刘烁有气没处发,才对我发火呢。
明白了缘由,我也就没多想。
又过了几日,有次我去太后那里闲坐,商讨太后寿宴的事宜,却和刘烁撞上了。
这还是除了大婚请安外,我和刘烁第一次在福寿宫撞上,他狐疑地看了我一眼,和太后请了安,走到我身边坐了下来。
太后见他不吝与我亲近,很是满意。
「如今见你们这样,母后也算是放心了。
烁儿,宁家那个,你算是放下了吧?」
「什么宁家?」
刘烁心不在焉地同太后讲话,见我在剥葡萄,张口跟我要剥好的葡萄。
我猜出他又要做戏,不好意思地瞥了瞥太后,将葡萄喂进他的口中。
太后见状,乐的合不拢嘴,也没再提宁瑾之事。
后面大多是讨论寿宴之事,太后让我全权负责寿宴的安排,我答应下来,心里也有了安排。
从福寿宫出来,刘烁和我并排走着,把伺候的宫人都支开了。
「为何太后和你阿娘,都认为我和宁瑾有什么?洛南书,你都和旁人讲什么了?」刘烁对我问道。
听他这问责的语气,我不好意思地道歉:「那还不是当日为了拒婚吗?所以我和太后讲了你和宁瑾的事。
」我回道。
「我和宁瑾有什么事?你为了拒婚,就拿我当挡箭牌?」
「什么叫拿你当挡箭牌?我拒婚不都是为了你和宁瑾吗?」
「我和宁瑾有什么瓜葛?我不过就是见过她几面而已!
如果是之前锦囊的事,我误以为她绣的锦囊,是……宫里的人绣的,后来知晓是她绣的,我不是都把锦囊烧了吗?我和她还有什么事?」刘烁压低着声音,却带着怒意。
我不知道他为何要这样牵强的解释,宁瑾送他的那枚锦囊,是当初宁瑾借着探我的由头,让茯苓放在刘烁的案牍上的,从我们洛家出去的东西,他会认为宫里的人绣的?
那就只有一种解释了,他嫌我把他和宁瑾的事情暴露了,心里不痛快。
翻了翻白眼,我对他解释道:「我知道你想遮掩你和宁瑾的事,让太后放松警惕,虽然我不想再掺和你和宁瑾的事,但我这么久不也都替你遮掩着吗?」
「替我遮掩什么?你为何就认定,我和宁瑾有什么?」刘烁讲的又气又无奈。
我也分辨不出,他此时到底是在演戏,还是真的又气又无奈,只道:「飞云楼题的诗,你不是亲自给人家题的情诗吗?不止飞云楼的诗,你还和人家飞燕传书那么多次,这些你是不是也要解释下?」
「飞云楼的诗,你认真看过吗?你明白我所题何意吗?」
他这是嘲笑我不学无术吗?
「谈崩了,不聊了。
」
我扔下一句话,转身就走。
「洛南书,你给我站住!
」身后刘烁对着我,语气又冷又硬。
但我却像没听到般,没有停留。
42
接连半个月,我和刘烁不冷不热的,我忙着给太后办寿宴,也没功夫想他。
不过寿宴的前一晚,我准备把我暗地里搞的事情告诉太后。
虽然嘴上说不管刘烁和宁瑾了,但我还是不忍心看刘烁难过,想再帮他一次,所以我把他和宁瑾的故事写成了话本子,还在丰都找了戏班子,排成了戏。
我想在戏台子上,把刘烁和宁瑾的故事唱给太后听,说不定太后感动了,就成全他们了。
但这有点牛不喝水强按头的意味儿,我有负太后所托,利用她的信任,却帮刘烁办事,我心中有愧,就来了福寿宫。
因为时辰晚了,宫里的人想通报,我怕太后歇下了,就没让宫人通传,自己悄咪咪地进去了。
站在太后的寝宫外,我正打算推门进去,里头却传出了太后和王公公交谈的声音。
「前些日子,不是说烁儿和囡囡圆房了吗?怎的两人又疏远了?这样下去,难道真的让烁儿和宁家那女人生孩子?」
「不行,只有囡囡的孩子是皇室正统,决不能让其他人混淆皇室血脉!
」
我放到殿门上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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