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惊,回头望去。

身后的那座院子,燃起了熊熊的烈火……

「钟意!

番外

1

「好的,您放心,下午四点准时送到,感谢您的光临!

」老板放下电话,回头对我说,「小海,八寸草莓蛋糕一个!

我点头。

「时间有点紧,来得及吗?」她又问。

我再点头。

「蛮机灵的一个人,可惜是个哑巴。

」她看看我,「哑巴也好,不会天天吵着涨工资。

我愤怒地瞪她。

她冲我扮个鬼脸。

老板都是吸血鬼。

不过我的老板,是一个蛮好看的吸血鬼。

可下一秒,她那张好看的脸变得惨不忍睹。

有人将一只草莓蛋糕,狠狠地砸在了她的脸上。

「原来你就是向晚晴,那个恶毒的女人!

」丢蛋糕的是个孕妇,挺着一个老大的肚子,「就算朱燕妮罪大恶极,你也不该那样对她!

都一样是女人,何况她还怀着身孕!

你那么做,跟禽兽有什么分别?」

「别侮辱禽兽了,她连禽兽都不如!

五年牢太便宜她了,就该枪毙了她!

「这种人做的蛋糕,谁还敢吃?」

「把她从这里赶出去!

「砸了她的店!

跟孕妇一起来的人,也纷纷跟着起哄,还有人举起椅子,想要砸蛋糕展示柜。

我眼疾手快,一脚把她踹倒了,然后举起手里的刀,将老板护在身后。

所有人都被慑住了,灰溜溜地退了出去。

那个孕妇,临走时还愤愤地丢下了一句……

「一个变态,一个哑巴,你俩还真是绝配!

2

人都走光了,就只剩下了我俩。

老板脸上糊满了蛋糕,似一个滑稽的小丑。

我以为她会哭,但是她没有。

她从脸上抓了一把蛋糕,塞进了自己的嘴巴里,眨着粘了奶油的眼睫毛,没心没肺地问我,「好甜耶,你要不要吃?」

我点头。

于是她又抓了一把蛋糕,塞进了我的嘴巴里。

我们相视而笑,像两个傻子。

傍晚四点,我准时将蛋糕送到了客户手上。

回来后,发现店里来了两个人……

朱燕妮和她六岁的儿子。

五年前的那起案子,全城人尽皆知。

别人还在为她抱不平,她却早就一笑泯恩仇。

听说老板坐牢时,她就经常过去探望。

这个蛋糕店,也是她帮老板开起来的。

总之在别人看来,这是一个特别善良大度的女人。

我往那边瞥了一眼,两个女人聊得很开心,老板还拿出了好多零食,给那个孩子吃。

朱燕妮注意到我,冲我笑了笑。

我垂下眸,快步闪入厨房。

朱燕妮走后,老板立刻去了卫生间。

一分钟过去了,三分钟过去了,五分钟过去了……她一直没有出来。

我忍不住了,走过去踹开门,就见她坐在马桶上,用一把水果刀,在胳膊上切了道口子。

又又又……一次。

每次朱燕妮走后,她都会这么做。

她的那条胳膊上,新伤覆盖旧伤,像是趴了一条丑陋的蜈蚣,触目惊心。

我把她拉出来,摁在椅子上,然后翻出药箱,熟练地帮她处理伤口。

她不说话,就默默地看着我。

后来,她哭了。

「他们骂的对,我确实禽兽不如……」

3

我不叫什么小海。

我也不是什么哑巴。

我是钟意。

那个毁了她一生的恶魔。

五年前的那场大火,并没有烧死我和孩子。

我们获救了,被送进了医院,可随后的某个夜里,有人闯进病房打晕了我。

等我恢复意识时,发现自己被关在一个陌生的房间里,从头到脚都缠着绷带,就跟个木乃伊似的。

那个房间的布置,简直不能再熟悉了。

我被囚禁了。

一如几年前的向晚晴。

同样,有一个戴小丑面具的男人,每天都会来看我,给我送些吃的。

同样,他不跟我说一句话。

我真是做梦都想不到,噩梦竟然在自己身上重演了!

那个戴小丑面具的男人,用尽各种手段来折磨我,比如让我吃馊饭,逼我学狗叫,还几天几夜不让我睡觉……总之从肉体到精神,都被他摧残得血肉模糊。

他让我觉得,我根本就不配为人!

我想跟晚晴学习,挖个洞逃出去,可这里的床是榫卯结构,一根钉子都没有,更要命的是,四面墙壁都是坚硬的钢板!

我试图偷袭那个男人,却不是他的对手,他不但残忍地打断了我的腿,还给我的脖子上拴了一条粗大的铁链……想从这里逃出去,简直比登天还要难!

我终于知道,什么叫做「绝望」了!

我拒绝进食。

我想死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