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听别人胡说,不信你去问我哥哥。
小潘登时不耐烦:「啊呀,你别提他,醉生梦死的人,他知道这事就不卖烧饼了!
」小潘有点失落,人家都说公孔雀开屏求偶,我这母的都屈尊开了一次,你咋就把我当秃尾巴鹰呢?
开弓没有回头箭,小潘决定来点猛料!
「叔叔请再进一杯。
」这是第二波急酒,这拨酒喝下来的后果是:武松还是没事,小潘醉了。
酒壮美人胆。
小潘心中欲火焚身,开始胡言乱语。
到此时,武松一切都明白了。
(原文:武松也知了七八分)小潘的心中既紧张又冲动,他会怎么样?
他会怎么样!
武松没有怎么样,他不再给嫂子斟酒,只是低了头不说话。
他心中美满的家正在崩塌,但他不想戳破这层窗户纸。
他看似一动不动,心里却在不断退却,直到退无可退。
他在守着最后一丝希望:嫂嫂,到此为止吧。
恋爱中的人是盲的,小潘现在的心也是盲的,喜欢或不喜欢给个话啊!
小潘突然起身烫酒,武松心中松了口气,她终是退却了,不然这位盖世英雄也不知如何应付了。
哪知小潘的离去是为了更猛烈的进攻,她重新归坐的时候,趁机用柔软的小手在武松肩头捏了一把:「叔叔只穿这些衣裳不寒冷吗?
」这一把最大限度地停留在武松肩上。
天平开始逆转,武大郎的形象在武松眼前晃动。
哥哥,哥哥,一手养大自己的哥哥!
小潘见武松不再喝酒,只是默默地用火箸拨盆里的火。
她呼吸紧促,夺过武松手中的火箸,「叔叔你不会簇火,这样拨到一块,似火盆一般热就好了!
」武松越来越急躁,眼中神色变幻。
这一刻,小潘什么也顾不得了,丢下火箸,斟满一杯酒,自己喝了半杯,剩下半杯递到武松面前:「你若有心,吃我这半盏残酒。
」沉默的武松登时血气上涌,与你一起侮辱我的哥哥?
对养育我长大的人忘恩负义?
!
武松猛然夺过酒盏,泼在地上,「嫂嫂,不要这样不知羞耻,若是想做这种勾当,武二认识你,这拳头却不认识你!
」无可挽回的抉择。
九岁开始潘妈妈两次转卖小潘,在她眼中亲情是可以卖的。
她等待着武松饮尽残酒,断绝兄弟情义,最终逼得武松与他情断义绝。
小潘毕竟是小潘,越是这种时候越没有半分眼泪,哭只是对付他人的手段,她永远不会在他人面前真哭。
只见她脸色通红,「我不过是自己耍着玩,谁知道你当真了,真是的。
」吩咐迎儿来收拾盘盏。
缓步回到了自己房间,一关房门小潘闷声大哭,还以为这时候已经和他床头恩爱,这倒好,让人给轰出来了。
天色逐渐昏暗,寒气更盛了,小潘独坐窗前等待丑鬼丈夫的归来,想及武松便伤心不已。
有一首流行歌这样唱:冷风吹我醒,原来共你是场梦,像那飘飘白雪下,弄湿冷清的晚空……小潘的心像是沉入无尽的黑暗,看不到一丝光亮。
这武松他不是人啊!
在小潘的世界里,人就该像她的妈妈一样,有利益便毫不犹豫地出卖亲情。
人就该如张大户一般,带着「好心人」的面具做尽肮脏龌龊的事。
武大郎痛苦难受与你武松何干呢?
那是他的命。
我潘六自幼被卖来卖去,身不由己,有谁关心过我的命呢?
咸菜缸里的蛆虫不相信世上有甜这个滋味。
此为可怜可悲之处。
什么环境造就什么样的人,什么样的人有什么样的命。
楼下迎儿在开门,武大郎推门而入。
六、一夜间反目成仇开门声惊动了小潘,危险即将来临。
倘若武松将事情告知大哥,武大郎还不抓狂,怎会轻饶了她?
明律规定有夫之妇通奸者,杖打九十。
如让老公当场捉奸,打死勿论。
事情闹大了,街坊邻居会怎么看她?
现在的主流文化可是「贞妇,节妇,烈妇」,我混不着牌坊,也不能落个荡妇称号,太非主流了!
武松告状是板上钉钉的事了,除非,小潘眼珠一转,哭了:除非太阳从西边出来。
但小潘终不是普通女子,她自幼混迹大家族,始终都是一个人在战斗。
论心黑脸皮厚谁又能及得上她!
若想阻止武松,就得像古语说的:先告恶人状。
武大郎进门先来到老婆屋里,看着小潘回过头来武大郎吓了一跳:这是什么化妆术(美瞳),怎么眼珠比兔子的还红?
武大郎问道:「谁欺负你了?
」小潘眼泪又一次喷涌而出:是你弟弟武二那厮!
我拿他当弟弟看待,哪知他见前后无人,起了色心,用言语调戏我。
我不为所动,他竟然伸手摸我,摸我呀!
多不要脸的人,太龌龊了!
武大郎皱起了眉头,出门进了武松屋里。
小潘心中暗喜,真如红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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