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潘敏忙着准备上台,又把盒子递给了旁边的婆婆。

赵蔓从洗手间回来,从婆婆手里接过盒子,继续候场。

中途没有再打开过盒子。

直到上台,再打开盒子的时候,里面空了。

于是,从戒指最后一次被目击到丢失,经手的人就五个:我,陈影,赵蔓,潘敏,潘敏婆婆。

我和陈影可以互相证明,赵蔓也可以给我们作证,但在别人眼中,我们是一伙儿的,洗不脱嫌疑。

而赵蔓和潘敏婆婆都有单独拿着戒指盒的时间。

潘敏婆婆见我们把目光转向她,当场就暴走了。

一边说自己心脏不好,一边中气十足地把李戈和潘敏数落了一通。

李戈爸根本拉不住她,潘敏的父母没吭声。

潘敏委屈巴巴地看着李戈,李戈不赞成地看了他妈几眼,伸手把潘敏揽进怀里。

要说是潘敏婆婆搞事情,不是不可能。

毕竟李戈和潘敏的婚事,她第一个不赞成。

李戈家算不上大富大贵,但在他们小县城里还算不错,父母都是公职,家里有几套房。

而潘敏的家境就比较一般了,从大一开始,她每年都申请贫困助学金。

陈影是班长,知道些情况,说潘敏父母离异,学费都是申请的助学贷款。

当然,这都什么时代了,门当户对不是最重要的。

潘敏怎么说也是我们宿舍一枝花,配李戈那是绰绰有余。

潘敏身高1米65,体重不足90斤,巴掌小脸,长发及腰,最爱穿一袭长裙,绝对的「直男斩」选手。

虽然家境差了点,但经不住李戈一心都扑在她身上,俩人决定一毕业就结婚。

谁料,大三的时候,双方家长见面,潘敏妈一张口就要30万的彩礼!

这可把李戈妈气得够呛。

本来心里就膈应,加上女方狮子大开口,当场就翻脸了,说这亲家他们高攀不上,转眼就给李戈安排了好几轮相亲。

那段时间,潘敏在宿舍哭得那叫一个肝肠寸断。

好在李戈还是很痴情的,把安排的相亲都拒了,守着潘敏。

转眼大四,遇上了疫情,我们大半年没见过了,连毕业答辩都是线上进行的。

我原以为今年是喝不上这喜酒了,没想到他们赶在9月还是办上了婚礼。

开始我还纳闷潘敏是怎么搞定婆婆的,听说李戈家可是给了20万彩礼。

今天一见她我就明白了,超蓬松的婚纱裙也遮不住她显怀的肚子。

我狐疑地看着潘敏婆婆,她眼眶红了,又气又急地复述着刚才的经过,强调她没打开过戒指盒。

我心想,要真是她干的,这演技可以直接提名金鸡百花奥斯卡,比天使大宝贝高出100个迪丽冷巴。

但有一点我想不通,潘敏都怀孕了,板上钉钉要嫁入他们家,潘敏婆婆闹这么一出,图什么呢?

这时,旁边的亲戚七嘴八舌地跟潘敏婆婆商量起来。

「都是一家人了,没得事,你嫑把自己气出个好歹来,身体最重要。

」「就是说嘛,都是一家人还说这些,还是再问哈外面的人才对。

」亲戚们一边劝潘敏婆婆,一边往我们仨身上瞄,意思再明显不过。

我一时间万种委屈涌上心头,张了张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今年有多难不用多说,简直是给应届生毕业生开启了地狱模式。

我好不容易在家小公司找了份工作,还在试用期,每个月工资加餐补,满打满算不到2400块。

这次潘敏结婚,在距离成都几百公里的县城,来回车费就500块,再加上800块的份子钱,大半个月的收入没了。

生活费没着落也就算了,谁能想到还摊上这档子事?

现场乱成一锅粥,大家都不知道该怎么办。

赵蔓站了出来:「要不就报警吧。

这不是一个小数目,有什么事等警察来了再说。

」潘敏一把抢过赵蔓的手机,冲着那群亲戚吼:「她们都是我最好的朋友,是哪个也不可能是她们。

你们怀疑哪个都可以,别往我朋友身上扯!

」潘敏婆婆咧着嘴,张大鼻孔,冷哼了一声。

全场的目光都聚集在赵蔓身上,除了潘敏婆婆,她嫌疑最大。

不管别人怎么想,我坚信不可能是赵蔓。

赵蔓是个富二代,财力强劲。

宿舍生活刚开始的时候,我也没发现她的这个属性。

主要是她穿的用的那些牌子,我都不大认识……军训我没涂好防晒,被晒脱皮了,赵蔓说她有瓶修复精华很好用,让我用她的。

我用了不到一周,脸上就好了,瞬间种草了那瓶精华,可一搜价格,我下巴摔地上了。

传说中的腊梅,一瓶抵我一个月生活费。

我才后知后觉赵蔓身家不一般。

她倒没藏着掖着,不炫耀,不遮掩,用着贵妇化妆品,每个月换新包,但不妨碍她和我们一起去优衣库买买买,开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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