踪!
」父皇目眦欲裂,「说!
!
是不是你们把我的晖儿逼走的!
!
」
「成王这话说错了。
」
一道细气从秦时身后传来。
宋嫣缓步上前,扶好秦时,一脸义正词严道:「成王,夫君与臣妇乃是在朝晖公主出走后才成婚的。
「这婚事,是臣妇冒死带着军书前去营救秦将军,圣上所赐的。
」
她一脸坚定,声音也铿锵:「成王要怪罪臣妇,臣妇不敢说什么,但成王如果要说,是臣妇和夫君将公主逼走的,岂不是要怪罪的是陛下?」
如今,她唯一的倚仗,便是之前,曾经冒死入战场,救下秦时和千万大军的功劳。
此刻又把陛下搬出来,这次除夕,万人来朝。
大丞皇帝必会给她一个体面。
只怕,这才是秦时为何要带她来宴会的原因。
「军书?」父皇浓眉一锁,「什么军书?」
一旁的枚裕公主冷笑:「就是那个著名的铁甲军书了!
」
「铁甲军书」几个字一出,便连宋嫣的脸上都焕发了几分光彩。
她只知道,这军书是我冒死从别处寻来的,却没想到,我父皇登时脸色大变:
「这……这分明是晖儿前几个月,跟本王托人去寻的军书,怎么会在你的手!
」
事发突然,当下堂中便一片哗然。
父皇揪起宋嫣的衣领,满眼通红:「你把我的晖儿弄到哪里去了!
说!
!
!
」
他揪着宋嫣的衣领,宋嫣的外裳被扯开,露出金缕玉衣。
「金缕玉衣!
」三兄看见,震惊万分,「这是父皇与母后的金缕玉衣!
「怎么会穿到她身上!
」
父皇惊疑不定,松开宋嫣,后退几步。
宋嫣身体羸弱,再加上金缕玉衣穿在身上,不光治病,还又能润泽肌肤。
所以日日穿在身上。
今天被扯开外裳,方才被人发现。
「说!
晖儿在哪!
晖儿在哪!
」
父皇一把揪起宋嫣,声音已经带上了几分嘶哑:「这军书地图是我大漠宝物,还有金缕玉衣,晖儿是绝对不肯落在外人手中!
「你是怎么得到的!
!
说啊!
!
」
31
重刑拷打之下,宋嫣终于招了。
她承认军书是在我手中得到的。
「我真的不知道朝晖公主去哪了!
我曾经回去庙里寻过她!
可是她已经不见了!
」
宋嫣钗发凌乱,磕头不止:「我只是,只是太担心夫君了,是朝晖公主,朝晖公主说的,让我先去战场送军书,回来再去救她。
「我真的回去了!
真的!
可是公主却不见了!
」
「晖儿知道军书重要,若非自己已经不能动弹的话,哪怕受了伤,也会尽力亲自去战场!
」父皇目眦欲裂,「晖儿也决不会轻易动弹,延误救治自己的时间,定是你!
你拖延!
你!
」
一旁的秦时,面如青灰。
是的,他定然想到了,当时战争胜利后,宋嫣还刻意跟他请命,要求犒赏三军,举办了三天三夜的篝火宴会。
就是在这三天里,我躺在破庙中,被感觉生命一点一点从体内流逝。
与此同时,他和宋嫣,却在篝火前深情相拥,许下了一生一世的誓言。
直到我合上双眼,被老鼠啃食脚心的时候,他和宋嫣正在策马进城,享受着偷来的满城欢呼。
他喃喃道:「朝晖……朝晖……」
「你也配叫我妹妹的名字!
」
我三兄眼红如血,揪起他的衣领,嘶吼道,「这么多年!
我妹妹是怎么对你的!
你又是怎么对我妹妹的!
」
秦时被一拳打倒在地,却没有反抗。
他茫然地抬起头,望向三兄,喃喃道:
「朝晖死了?
「朝晖……死了?」
他从袖中拿出一方帕子,颤抖着:「朝晖……朝晖怎么会死?」
那是我第一次绣给他的东西。
上面绣着几颗星星,是我们初次遇见的时候,他曾经教我认过的那几颗。
「朝晖怎么会死?朝晖怎么会死?」
他拿着这方帕子,目光茫然:「我还没对她好过一次,她怎么就死了?
「怎么就死了?
「怎么就死了?」
在宋嫣惊恐的眼神中,秦时从地上爬起来,他喃喃自语:「怎么可能?她明明一向都康健,怎么可能……」
「你还什么都不知道吧!
」我三兄咬牙切齿道,「我妹妹为了你,挖了心头血,多年来身体受损,如果不是这样,还不会如此虚弱!
「你那好妾室,不过自己在胸口上划上一刀,就把你骗得团团转,秦时,你这将军眼瞎至此,不做也罢!
「这是供词,你看吧!
」
带着宋嫣画押的供词被扔在了地上。
那张供词上,一字字,一句句。
从当年心头血事件,到后来窃取秘笈,丢下垂死的我七日不管。
写得明明白白、清清楚楚。
秦时看着看着就笑了,他颓然跪坐在大殿,原本意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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